「……」
胡列娜在心中默默的替自家老師感到不平。
閒聊的時候大祭司可是說過的,神考雖然能夠讓魂師獲得巨大好處,但往往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指不定在哪一刻就會隕命。
關鍵都這樣了,居然還剋扣獎勵……
就在這時,陳陽緩緩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走吧。在前往瀚海城之前,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話音落下,他直接施展瞬間移動加飛空術,帶著幾人瞬間跨越遙遠距離,落在了熱鬧繁華的天斗皇城之內。
從陰冷血腥的殺戮之都,猛的來到熱鬧繁華的天斗城。
眾女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想去放幾個魂技,把周圍的經驗包清了,看看能不能再增加一些經驗值。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嚇得她們趕忙收斂心神。
這也是正常的心理。
那些邪魂師為什麼會墮落?
有的一些,是武魂原因,他們能夠靠著吸收別人的生命力快速提升等級。
而有了這種速度,誰還願意辛苦修煉?
於是壓制不住內心的魔鬼,開始肆意的屠戮。
而千仞雪抬頭看著面前的建築,也是明白了陳陽的打算。
「月軒?你是準備找唐月華幫她們平息心靈?」
「嗯。」陳陽輕輕點頭。
「她的貴族圓環靜心滌性,專門撫平殺戮與心魔帶來的躁動,在這方面極為管用。
正好幫她們先梳理一下殺戮之都殘留的殺氣。走吧。」
話音落下,陳陽率先邁步踏入月軒之中。
此刻的月軒內部清幽雅靜,絲竹輕響,一眾天斗貴族子弟正整齊端坐,聆聽授課。
一行人浩浩蕩蕩闖入,瞬間打破了這裡的寧靜,立刻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視線掃來,當看到最前面的陳陽時,全都嚇得魂不附體,臉都白了6個度。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一名坐在前排的貴族女子渾身一顫,猛地從席位上彈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向後方跑去。
這一跑,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其他人也全都烏泱泱的向遠離陳陽的方向逃竄。
他們爭先恐後的擠著,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優雅矜貴的貴族儀態。
不過眨眼間,周圍便空空蕩蕩。
寧榮榮看了一眼他們逃竄的方向,又看了看陳陽的側臉,好奇的問道:
「額……師傅,你幹啥了,讓他們怕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見鬼了。」
「沒什麼,就之前弄死了一個傻臂而已,不用管他們,上三樓。」
陳陽熟練的推開了房門。
此刻的唐月華正在慢條斯理的補妝。
透過化妝鏡,她眼底躍動著一抹雀躍和興奮。
「聽見下面的動靜,我就知道是主人你來了,等我一會兒,化完妝我們再來。」
「哦?主人?你們要來什麼?」
唐月華聽見寧榮榮的聲音,手中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去。
只見陳陽身後跟著的一眾身影容貌絕世、氣質各異的少女,瞬間讓雅致的房間都黯然幾分。
她神色不變。
「你聽錯了,是主任,之前陳陽冕下讓我教他樂器,而酬勞就是掛個主任的閒職,鎮壓宵小。
但看今日的樣子,似乎並不是來繼續學習的。」
「哦~~原來是主任啊~我還以為是主任呢~」
寧榮榮拉長了語氣,但臉上寫滿了不信。
師傅還真是會玩~主人和奴僕調教都來了。
據說喜歡玩這種調教的,或多或少都帶點特殊的癖好。
嘶……這唐月華不會跟騷狐狸一樣,是個M吧?
一旁的胡列娜眉頭皺起,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人在背後蛐蛐她。
陳陽開門見山道:「月華,她們剛從殺戮之都回來,你幫她們調理一下。」
「奴……沒問題。」
好險,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唐月華鬆了口氣,開啟了貴族圓環。
柔和淡雅的金色魂力自她周身緩緩升騰而起,無形的韻律擴散開來。
帶著一股撫平人心的清靜感。
自從上次陳陽給她賦予了昊天宗七長老的修為後,她的等級也來到了93級。
當然,以她的性子來說,她不喜歡掄錘子,也討厭掄錘子的人。
所以就沒怎麼用過昊天錘,反而開始專修貴族圓環這個武魂。
由於體質問題,目前她也僅僅附加了5枚萬年魂環。
讓領域的效果更加的凸出。
已經有了讓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淨化效果雛形。
金色的領域之力籠罩在所有人身上,溫和的力量緩緩侵入身體。
剛剛從殺戮之都出來,眾女的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戾氣,心情始終亢奮,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但在貴族圓環的作用下,這種糟糕的感覺正在快速消失。
「呼……好神奇,感覺整個人都通暢了不少。」獨孤雁開口驚嘆。
「嗚嗚嗚——這種溫暖的感覺,我想我媽了。」
寧榮榮見狀立馬伸手,一把將小舞摟進懷裡,故作溫柔地安撫。
「哦~不哭了~媽媽抱~」
「滾啊你!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小舞瞬間破繃,抬手推開寧榮榮,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切~不識好人心。」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接連發出感慨。
陳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升級之後的唐月華,領域效果會那麼的強悍。
「月華,你收拾一下,等會兒去瀚海城玩。」
聽到這話,唐月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看向陳陽。
「瀚海城?我也可以一起去嗎?」
「當然,畢竟都是自家人。」
聞言,唐月華心頭顫了一下。
原本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他想起來就用,想不起來就扔的,用來發洩慾望的寵物。
沒想到他是把自己也當成自家人了嗎?
不知為何,心裡會有一股溫暖的感覺……
她連忙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輕輕頷首。
「好。」
說完,唐月華轉過身,快步走到內室去收拾隨身物件。
千仞雪見她離開,湊到陳陽耳邊小聲的問道:
「你和她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不會是上次雪珂那次吧?」
「嚯,這都被你猜到了,真聰明。」
陳陽倍感意外,抬手擼著她的金髮。
千仞雪無語地拍開他的手,將凌亂的髮絲重新整理好。
「話說雪珂最近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依舊對你念念不忘,每天都對著月亮嘆息,戀愛腦,沒救了。」
陳陽有些繃不住,一個戀愛腦,評判另一個人為戀愛腦。
這倆半斤八兩。
「要我說,回頭我讓你們變成真姐妹得了,你不是最疼她嗎?上了神界你捨得讓她一個人老死?」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吐槽道:「好色就好色,還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