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屆全聯邦大比,冠軍——傳靈塔代表隊!」
當裁判宣布最終結果的那一刻,整個明都中央體育場徹底沸騰了!
十萬名觀眾同時起立,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全場!彩帶和煙花在空中綻放,將夜空染成了一片絢麗的色彩!
傳靈塔的七人站在擂台上,接受著全場的歡呼和注目禮。
千古東風高舉盤龍棍,仰天長嘯,金色的龍影在棍身上流轉,映照著他激動得有些發紅的臉龐:「贏了!我們贏了!我們是冠軍!」
冷遙茱更是高興的直接跳了起來,「史萊克的不敗神話,被我們打破了!哈哈哈哈!」
就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千古清風,此刻眼中也帶上了一絲和煦的暖意。他雖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大喊大叫,但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已經是他能表達出的最高階別的喜悅了。
張戈洋更是誇張,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朝天,做出一副「感謝上蒼」的滑稽表情:「老天爺啊!我總算沒有拖後腿到把隊伍拖垮啊!我張戈洋也是冠軍成員了!」
「行了,你還不算拖後腿的。」夏箏冷難得沒有拆他的台,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雖然你的表現也不怎麼樣就是了。」
「……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感人至深的時刻破壞氣氛?」張戈洋翻了個白眼。
冷雨萊站在人群邊緣,安靜地微笑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蕭承的方向。她的眼神溫柔而含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憧憬。
而蕭承,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空青神槍在手中一轉,收入體內。
他的嘴角確實比AK還難壓。
作為穿越者,他見過太多的風浪,經歷過太多的生死。但此刻,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舞台上,接受著十萬人的歡呼,他依然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而在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區內,氣氛則截然相反。
雲冥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氣息萎靡不振。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佛還沒有從剛才的失敗中回過神來。
他的身邊,曹德智和臧鑫互相攙扶著,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武魂融合技被強行破開帶來的反噬,讓他們短時間內都無法再動用武魂了。
關月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言不發。蔡月兒、濁世、楓無羽三人也都沉默不語,整個休息區內瀰漫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氛。
貝德勛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茶杯中的茶水輕輕晃動,映照著他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眸。
他的身後,龍夜月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雲冥七人,張口就要訓斥——
「你們這幾個廢物!史萊克學院萬年的榮耀,全被你們丟盡了!你們——」
「夠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龍夜月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彷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後面的話全部堵在了嗓子眼裡。
她轉過頭,看到貝德勛正冷冷地看著她。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湖,沒有一絲溫度。
「坐下。」貝德勛淡淡地說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龍夜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
她知道,貝德勛生氣了。
而且是很生氣的那種。
貝德勛收回目光,看向擂台上那七道落寞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當然生氣。
史萊克學院兩萬年來,從未在大賽決賽中輸得如此徹底。2:0,零封,被一個五十一級的魂王一穿七——這個結果,對於史萊克學院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也知道,這不能怪雲冥他們。
蕭承那個小子,實在是太變態了。
貝德勛捫心自問,如果他把自己的修為和壓制到魂王級別,精神力也壓制到靈淵境,他真的能穩贏蕭承嗎?
答案是——不能。
那個小子的戰鬥意識、魂技搭配、臨場應變能力,都已經遠遠超出了同齡人的範疇。他甚至懷疑,就算是魂聖級別的強者,在不動用武魂真身的情況下,也不一定是蕭承的對手。
苛求雲冥他們去擊敗這樣一個怪物,本身就是不現實的。
「算了。」貝德勛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輸了就是輸了,這是事實,得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雲冥七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沉重:「回去之後,好好覆盤。找出自己的不足,然後加倍努力。下一次,不要再輸了。」
雲冥抬起頭,看著貝德勛那雙深邃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不甘,有感激,也有決心。
「是,老師。」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輸了。」
貝德勛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休息區。
龍夜月跟在他身後,臨走前回頭看了還在擂台上的蕭承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不滿和怨恨,然後對著貝德勛傳音:「閣主,我們需要對蕭承採取行動嗎?以這小子的天賦實力,未來必將會對我史萊克學院產生莫大的威脅,我可以……」
正在行走的貝德勛聽到這話步伐沒有一絲停頓,然後傳音打斷了龍夜月接下來的話,「此事我自有計較,你不要插手此事。」
「是。」
此時,傳靈塔的包廂中,千古迭廷和冷昭然則是一臉的春風得意。
「好!好!好!」千古迭廷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蕭承這孩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傳靈塔的未來,有希望了!」
冷昭然也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這一戰,蕭承不僅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更展現出了超凡的智慧和領導力。未來,他必將是傳靈塔的頂樑柱。」
他頓了頓,然後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而且,他跟遙茱那丫頭,關係似乎也挺不錯的。」
千古迭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當然知道冷昭然是什麼意思。
蕭承和冷遙茱之間那點小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蕭承真的和冷家聯姻,那冷家在傳靈塔中的地位必然會大幅提升,甚至有可能壓過千古家族。
但此刻,他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蕭承剛剛為傳靈塔贏得了冠軍。這個時候潑冷水,不僅不合時宜,還會顯得他心胸狹隘。
而且,此時的千古迭廷心中也已經暗自盤算未來把下一任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交給蕭承了,這個世界畢竟還是實力為尊,以蕭承的天賦,未來必將是板上釘釘的天下第一人,傳靈塔沒有人有資格跟他爭奪塔主之位。
「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千古迭廷淡淡地說道,然後轉移了話題,「走吧,該去給孩子們頒獎了。」
頒獎典禮在歡呼聲中進行。
聯邦政府的一位高階官員親自為傳靈塔七人頒發了冠軍獎盃——一座通體由精金和秘銀打造而成的獎盃,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除此之外,還有三塊萬年魂骨作為額外的獎勵。
第一塊,是一塊四萬年的冰霜雪鸞頭部魂骨。這塊魂骨通體呈冰藍色,散發著凜冽的寒氣,魂骨表面隱隱可以看到一隻冰鳳的虛影在翱翔。
第二塊,是一塊五萬年的蝕靈蠱雕右臂骨。這塊魂骨呈暗紫色,散發著一股詭異而陰冷的氣息。
第三塊,是一塊六萬年的夜魔靈左腿骨。這塊魂骨呈漆黑色,散發著濃郁的黑暗氣息。
三塊魂骨,品質在萬年魂骨中都屬於相當不錯的層次。但對於蕭承來說,這些與他屬性並不匹配的魂骨價值,遠不如另一個獎勵——
每人一次進入聯邦寶庫挑選一件寶物的機會。
聯邦寶庫,是日月聯邦政府收藏各種珍奇異寶的地方。裡面存放著聯邦從斗羅大陸各個地區、絕地搜羅來的各種未知之物——有些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古董物件,有些是用處偏門但在外界已經絕跡了的天材地寶,甚至還有從異界流落至斗羅大陸的未知寶物。
裡面的一些東西,甚至連將它們收集在一起的聯邦都摸不清楚具體是什麼。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淘到神界破碎流落下界的神器碎片;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只能拿到一件不知作用的破爛。
「聯邦寶庫啊……」張戈洋搓了搓手,一臉興奮,「聽說裡面有好東西!說不定我能淘到一件神器!」
「你就做夢吧。」夏箏冷不咸不淡地潑了他一盆冷水,「神器要是那麼好得到,聯邦早就自己用了,還會留給我們?」
「夢想還是要有的嘛!」張戈洋嘿嘿一笑,「萬一實現了呢?」
「行了,別貧了。」蕭承笑道,「先去吃飯吧。我訂了明都最豪華的酒店,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好耶!」冷遙茱第一個舉手贊成,「我要吃最貴的菜!喝最好的酒!」
「姐,你還沒成年呢,喝什麼酒?」冷雨萊小聲提醒道。
「哎呀,就一點點嘛!」冷遙茱撒嬌般地拉著妹妹的手,「今天這麼高興,就讓我放縱一次嘛!」
冷雨萊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明都最豪華的酒店——望月居,頂層豪華包間內。
七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前,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從萬年海參到千年雪蛤,龍肝鳳髓亦是擺上餐桌,每一道菜都是頂級大廚精心烹製的傑作。
「來,乾杯!」張戈洋舉起酒杯,「慶祝我們奪冠!」
「乾杯!」眾人齊聲應道,酒杯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杯酒下肚,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千古東風和張戈洋開始比拼酒量,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樂乎。千古清風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慢慢地品嘗著一杯清茶,偶爾插一兩句話。
夏箏冷坐在角落裡,彈奏著古箏,悠揚的琴聲在包間內迴蕩,為這場慶功宴增添了幾分雅致。
冷雨萊安安靜靜坐在蕭承身側,小口細品美食,舉止溫婉恬靜。她時不時會悄悄抬眸看向身旁的少年,目光溫柔繾綣,對視的瞬間又會迅速低頭,耳尖悄悄泛紅,乖巧又羞澀。
而冷遙茱,則喝得有些多了。
而平日裡明媚颯爽的冷遙茱,此刻已經喝得臉頰緋紅,醉意上頭。
白皙的臉蛋像熟透的紅蘋果,粉嫩誘人,一雙清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迷離水霧,嘴角卻始終掛著明媚燦爛的笑容,眼底滿是喜悅。
「蕭承……」她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蕭承身邊,「來,我再敬你一杯!」
「你喝多了。」蕭承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別再喝了。」
「我沒喝多!」冷遙茱固執地搖了搖頭,「我今天高興!非常高興!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想站在全聯邦大比的最高領獎台上狠狠的打史萊克那群人的臉,今天,我終於實現了!」
她說著,眼神也變得溫柔而真摯。
「謝謝你,蕭承。」她輕聲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遠都做不到。」
蕭承看著她那雙泛著柔光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說什麼傻話呢。」蕭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我知道。」冷遙茱低下了頭,臉色好像又紅潤了幾分。
下一秒,她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猛地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輕輕擦過蕭承的臉頰,留下一個溫熱清甜的轉瞬即逝的吻。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千古東風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張戈洋更是直接嗆了一口酒,咳嗽個不停。就連一向淡定的千古清風,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夏箏冷的琴聲也停了下來,她轉過頭,用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看著兩人。
冷雨萊則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哇哦——」張戈洋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怪叫,「隊長,遙茱姐,你們這是……」
「閉嘴!」冷遙茱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連忙鬆開蕭承,想要逃回自己的座位,但因為喝多了酒,腳步有些不穩,差點摔倒。
蕭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心點。」他無奈地說道,「喝多了就別亂動了。」
「我……我沒喝多!」冷遙茱嘴硬道,但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頭埋進了蕭承的懷裡,裝起了鴕鳥。
「喲喲喲,還害羞了?」張戈洋繼續起鬨,「剛才親的時候怎麼不害羞啊?」
「張戈洋你給我閉嘴!」冷遙茱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用天鳳真火燒光你的頭髮!」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張戈洋連忙捂住嘴巴,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蕭承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懷中的冷遙茱:「行了,別裝了。我送你回去吧。」
冷遙茱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蕭承正準備抱起她,卻突然感覺到懷中一輕——
冷雨萊不知何時已經起身走了過來,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攬,動作熟練又輕柔地公主抱起醉酒的姐姐,低垂著眼眸,聲音軟軟的,聽不出情緒:「我來送姐姐回去就好,蕭承你今天賽場激戰一整天,消耗太大,早點休息恢復魂力。」
不等蕭承回應,她抱著暈乎乎的冷遙茱,轉身快步走出包廂,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
被妹妹抱在懷裡的冷遙茱還一臉懵,迷迷糊糊地嘟囔:「雨萊?你幹嘛呀……我自己能走的……」
「姐姐喝多了,還是我來照顧比較好。」冷雨萊頭也不回地說道,腳步卻加快了幾分。
包間內,剩下的五人面面相覷,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八卦氣息。
千古東風和張戈洋對視一眼,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蕭承。
「隊長……」張戈洋搓了搓手,一臉賤笑,「你跟遙茱姐的事情,我們就不多說了。但是……雨萊妹子這波光速搶人是什麼情況?」
蕭承面不改色,淡定擺手,一本正經狡辯:「什麼什麼情況,你們純屬想多了,她就是單純心疼姐姐、細心體貼而已,我們就是普通隊友關係。
「是嗎?」千古東風也加入了八卦的行列,「我看雨萊妹子看你的眼神,好像也不太一樣啊。」
「你們想多了。」蕭承面不改色地說道,「我跟雨萊只是普通的隊友關係。」
「哦——普通的隊友關係。」張戈洋拉長了語調,「那剛才雨萊妹子為什麼要搶在你前面把遙茱姐抱走呢?她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個頭!」蕭承一巴掌拍在張戈洋的腦袋上,「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
「哎喲!」張戈洋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嘛……」
一旁的千古清風和夏箏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他們倆都是純愛黨,對於蕭承這種疑似腳踩兩條船的行為,多少有些不敢苟同。但他們也知道,在斗羅大陸上,強者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會有人因此說三道四。
因此,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喝著茶。
「行了,今天的慶功宴就到這兒吧。」蕭承站起身來,「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聯邦寶庫呢。」
「好嘞!」眾人應道。
慶功宴結束後,蕭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今天這一戰,他雖然贏得看似輕鬆,但實際上也消耗了不少魂力和精力。尤其是與雲冥的那一戰,他幾乎動用了全部的實力,才將對方徹底壓制。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化龍經》。
魂力在經脈中流轉,如同江河奔涌,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他的身體表面,青色的光芒浮現,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午夜時分到來時,蕭承體內的魂力突然劇烈涌動起來,彷佛要衝破某種桎梏!
「來了!」蕭承心中一喜,連忙引導魂力衝擊瓶頸!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他體內響起,彷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他的氣息,瞬間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五十二級!
「突破了。」蕭承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雖然只是提升了一級,但對於他來說,每一級的提升,都意味著實力的增長。
而且,他能夠感覺到,隨著他獲得全聯邦大比的冠軍,被公認為年輕一代第一人之後,魂靈掠青匯聚氣運之力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快了十倍不止!
那股玄之又玄的氣運之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湧入他的體內,雖然暫時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但蕭承冥冥之中的靈覺能夠感覺到這對自己而言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煉速度,在氣運之力的加持下,似乎提升了一些。而且,他對空間和風屬性的感悟,也隱約變得清晰了。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我應該能在兩年內突破到魂帝級別。」蕭承心中盤算著,「比雲冥慢了呀,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機緣還是有些不夠,還是不能放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