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會議室里。
「赤虹!這次對戰的正天學院,可是有三位魂王四位魂宗的強大對手!抽籤到的還是七人團隊戰,你居然還要一個人上場!這風險太大了。」
王言雙手按在桌子上,焦急地喊道。
赤虹雙手抱胸,神色淡定:
「王言老師,我說了其他人上場只會影響我的發揮,至於正天學院,只是通往冠軍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三位魂王和四名魂宗的團體戰,這樣的戰鬥最適合用來激發甲賀忍蛙的潛能了,可不能讓其他人來礙他的好事。
王言有些為難:
「這……你一人對戰七人還是太勉強了,要不讓幾人上場給你做輔助?一開始先不出手?」
他感覺自己的老師生涯過得真艱難,不僅遇上正選隊員受傷上不了場的情況,帶的預備隊又有矛盾,不願意合作。
戴華斌終於忍不了了,他是最為渴望上場之人。
他對著赤虹說道:
「你這個自私的傢伙!為了自己一人享受場上的名譽和歡呼,把學院的榮耀置之不理,你還夠資格當史萊克的學生嗎?」
「華斌,別這樣說話。」
受傷的戴鑰衡皺眉道。
雖然他嘴上阻止,但心裏面還是想讓弟弟上場的,這樣就能讓弟弟代替他,為白虎公爵府爭取一分榮譽。
貝貝同樣上前打圓場:
「大家都是並肩作戰的同伴,不要這樣鬧。」
他面對著赤虹微笑:
「赤虹,或許你該相信一次我們,相信同伴,會讓我們走得更遠。」
赤虹掃視一圈,其餘人雖然沒說什麼,但表情似乎都是想要上場的。
畢竟,他們滿腦子都是史萊克的榮耀。
「呼——」
赤虹輕輕撥出一口冷氣,沒搭理任何人,緩步向門外走去。
可他每走一步,會議室內的溫度都會驟降一大截。
「唉,赤虹,你聽聽我們的意……」
王言剛想伸手,渾身突然冷得打了個寒顫,緊接著,喉嚨乾燥得過分,呼吸變得急促和困難。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言冷得牙都在顫抖。
他看了看周圍,發現其他人也一樣。
王東冷得抱住雙臂,
「奇怪,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又是幾秒過去,溫度變得更低。
房間的牆壁上已經凝結出冰晶,空氣中細碎的冰絮在飄散。
馬小桃和凌落辰都發覺了這股熟悉的氣息從何而來,但這股寒冰變得更為強大,她倆此時被壓製得連武魂都不想釋放。
「是你!」
貝貝發現了端倪,手指顫抖指向赤虹。
眾人的目光集中起來,赤虹每走一步,腳下都會蔓延出一層冰面,快速地蔓延整個會議室。
「極致之冰。你居然還擁有極致之冰!」
戴鑰衡眼睛瞪大,但動作很僵硬,以他的修為,竟連魂力的運轉都變得困難。
至於其他預備隊的就更不用說。
朱露冷得跪了下來,本能地伸手扶住旁邊的未婚夫。
戴華斌也在苦苦強撐,這股寒冰似乎在故意針對他,雙腿冷得在不斷打顫。
被朱露這一扶,終于堅持不住,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戴華斌眼睛通紅,怒吼道:
「誰讓你碰我的!賤人!」
這一跪又讓他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一時間情緒又失控了。
徐三石和貝貝施展出自己的武魂,盡力咬牙抵抗,玄武和藍電霸王龍在奮力掙扎。
可這股寒冰不僅是冰之極致,更是獸之大凶。
赤虹走出門口,回頭一看,碧綠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淡漠。
「想上場可以,自己跟過來吧。」
這淡淡的一瞥。
令所有人的心臟像是被緊緊地攥住了一樣,停頓了一瞬,隨後再劇烈的跳動。
這一刻,他們都看到了那道可怕的碧綠色身影。
食物鏈最頂端的絕對霸主,在靜靜的俯視他們這群螻蟻。
「冰、冰碧帝皇蠍。」
王言鏡片結了一層冰,可他依舊認了出來。
「那……是什麼?」
貝貝扶著桌子才沒有倒下,心裡還有著深深的後怕。
「極北三大天王之二的冰碧帝皇蠍,四十萬年,排名第八的凶獸!沒想到赤虹居然是雙生武魂!」
王言心裡既喜悅又擔憂。
喜的是赤虹的實力比他想的還要強,擔憂的是這群預備隊的信心不會被徹底擊垮吧。
畢竟赤虹這做法也太羞辱人了。
「可惡。」
戴華斌狠狠地捶地,雙眼想要流下屈辱的淚水,但眼淚剛一滲出,就結成冰粘在眼睛上,讓他更難受。
不只他一個,在場的預備隊成員都深受打擊,本以為能幫上赤虹的忙。
沒想到自己連『走』上斗魂場的能力都沒有。
這讓他們這群失敗的天之驕子,更受挫敗了。
……
斗魂場上。
赤虹雙手揹負,站在最前面。
甲賀忍蛙和路卡利歐站在兩側。
正天學院的隊長葉無情,眉頭一皺:
「赤虹,你們史萊克即便面對我們三位魂王的隊伍,也只派你一人上場嗎?未免也太狂妄了!」
赤虹微微一笑:
「廢話這麼多幹嘛,你們全部,一起上吧。」
葉無情神色一冷:
「哼,今天,就讓你們史萊克,倒在我們正天學院之下。所有人,開武魂!」
正太戰隊全體開啟武魂,三個萬年魂環的氣勢在場中擴散,兇悍十足。
「哇,又是一打七。哥哥這人真這麼勇嗎?這連哥哥你也做不到吧?」
夢紅塵眼裡閃過好奇的神色。
「呵,不過是仗著武魂優勢罷了,我會證明,我才是全大陸絕世無雙的天才!」
笑紅塵嘴角微抽,稍稍嘴硬。
赤虹大手一揮,喊道:
「路卡利歐,疊劍舞。甲賀忍蛙,使用影子分身,上去干擾。」
「扣嘎!」
甲賀忍蛙回應一聲,一邊向前飛速奔跑,一邊雙手掐訣,瞬間幻化出數個一同奔襲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