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足夠了。」
邪帝顯化武魂真身,整個小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籠罩當中,這黑暗中還有著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三人。
古元三人的視野被黑暗吞沒,鬥氣感知也被壓到了極限。
邪帝的真身隱在黑暗深處,觸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抽來。
「該死,為什麼感覺他突然就變強了。」雷贏一拳轟碎迎面抽來的兩根觸手。
「不清楚,對方用的能力體系和我們不同先退出去。」古元也是搖頭。
三人且戰且退,古元退到石階入口,回身一掌將撲上來的觸手拍碎。
雷贏沖回石階前,一把拽起蹲在地上的蕭炎往肩上扛。
蕭炎整個人軟塌塌的,頭垂著,手指攥不住任何東西,雷贏扛著人往上跑,炎燼在後面火柱開路,古元斷後。
三人退到第一層入口,那扇塔門還開著,雷贏一腳踹開門,扛著蕭炎衝出去,炎燼和古元緊隨其後。
待四人全部逃出塔後,小世界內的恢復原樣,原本被摧毀的黑森林也全部重新恢復。
邪帝的身影重新顯現出來,看著幾人跑遠後,他的身影又變得虛幻最後消失。
在這裡的並非他的本體,本體此時正在攻打著一個名叫武動乾坤的世界。
雖然只是投影,但在這「通天塔」的加持下,他也具備著本體百分百的實力。
……
此時,逃出去的古元四人。
雷贏把蕭炎放在地上,自己也坐下去喘氣,「太離譜了,要是天外天全是這種離譜的存在,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投降吧。」
古元沒接這話,他女兒可是被對方的人抓走,到現在還生死不明,要他歸降不可能。
炎燼蹲在一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從納戒里摸出一瓶丹藥吞下恢復傷勢。
小半天過去。
蕭炎坐在地上,沉默了一陣,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恐懼退了大半,可余勁沒散乾淨。
古元看他緩過來一些,開口問道:「剛才在塔里,你那個樣子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邪帝一露面,我就感覺到鬥氣一直在流失,和當初在蕭家一樣,我最後沒人阻止那個人,再接著就是所有人對我的苛責、謾罵、嘲諷……」
「幻境?」古元問道。
「不是。」蕭炎搖頭,「幻境我分得清,這個不一樣,能讓我連鬥氣都催不動,我就像變回普通人一樣。」
古元沉默了幾息。
「你對那個守關的了解多少,以前見過嗎。」
「那個守關者名叫邪帝,擅長精神類能力,很少露面,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蕭炎,你身上很可能被對方提前下了某種東西,要是對方能力如此沒有限制,為何不對我們也使用那個能力。」
說到這裡,炎燼也突然想道,「從蕭炎出現問題後,對方不和我們正面打,故意在一直拖時間,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有關聯。」
「那現在怎麼辦。」雷贏開口,「他進就中招,我們三又打不贏那個人。」
「他沒那麼強。」蕭炎抬起頭,「按照你們所說,他本來實力應該是弱於我們的,所以才故意在拖時間,而讓他持續變強的因素恐怕就是我。」
「那也就是你在外面等著我們?」古元說道。
「不,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然後我們同時出手,覆蓋他所有可能躲的空間,一出手就是全力,不要試探。」
古元看了他兩息,點頭。「好。」
四人重新起身,朝塔的方向飛去,到了塔前,蕭炎沒有停下腳步,直接跨過門檻。
古元、雷贏、炎燼三人緊隨其後。
在邪帝一露面的瞬間,蕭炎大喊道:「動手。」
四位斗帝同時全力出手,將邪帝周邊空間完全覆蓋,同時還加固範圍內空間,防止對方靠著空間能力逃脫。
邪帝沒地方躲。
他只能全力地進行防禦,同時看向蕭炎位置,想要再次引動留在他體內的「恐懼之種」。
在他看出尊主很少親自教導蕭炎後,可能夠被尊主收徒,為了可能不弱,他就提前在其體內種下了「恐懼之種」。
他清楚尊主肯定發現了,但沒有說,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恐懼之種被引動的瞬間,蕭炎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片黑暗又壓下來了,整個世界歸於虛無,所有人被煉化,苛責、謾罵、嘲諷,所有聲音在腦子裡同時炸開。
他咬牙強撐著,哪怕全身在不停顫抖。
牙關咬得咯咯響,舌尖咬破了,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可他清楚自己不能倒,他倒下了邪帝就贏了,所有人的努力就白費了。
之後的每一秒對於他的精神都是極大的壓迫,他彷佛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不清楚過了多久,這些畫面突然散去,睜眼就只看見邪帝被三人合力擊敗,小空間中央出現一個傳送陣。
四人休整了一下後,他們才步入傳送陣進入第二層,整層小空間被海水灌滿。
他們一起猝不及防下就被灌了一大口海水,接著就感覺全身無力,視野變得極小。
「放棄吧,這是註定的命運。」
第二層的守關者出現,正是掌管海洋的墨淵,他實力實際同樣沒有到斗帝,也不像邪帝能夠靠著權柄臨時提升到斗帝。
可他有著主場優勢,這一整全是海水,他受到的傷害能夠分攤到整層空間,並且他的攻擊也會被極大加強。
而且他還在海水中參了虛弱、遲緩、失明等各種負面效果的藥水。
當然他也清楚如果就這樣,等對方緩過來了,他還是很有可能就會戰敗,所以他要在對方緩過來前直接出手。
十滴提前壓縮好的水滴出現在他掌心,揮手就朝四人射去,哪怕是斗帝之軀也被直接貫穿。
這些水滴在權柄作用下,直接無視阻力,且無法被看到,古元第一個中招,左肩被貫穿,血從傷口湧出來,混進海水裡散成淡紅色。
雷贏與炎燼接著相繼中招,只有蕭炎憑藉感覺勉強躲開,水滴只是從他臉旁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