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文明在占據足足本星系群之後，擴張速度因為不可抗力無法避免的慢了下來。
哪怕他們奴役了大量其他星球的生命，甚至一些強行的獸形體被控制充軍，依舊不夠用。
同時他們這肆無忌憚的擴張也被這個宇宙一些頂級文明發現，他們本來以為這個新生的文明很快會被天使制裁。
可是這麼久天使卻不見動靜，甚至一直收縮在梅洛天庭內。
惡魔星雲。
莫甘娜坐在王座上，面前懸浮著一片星圖，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地鋪在星圖上，標註著起源文明擴張的方向和範圍。
本星系群已經被完全覆蓋，邊緣還在緩慢朝外延伸。
「女王，天使沒有任何動靜。」阿托站在她身側低聲道，「整個梅洛天庭的巡邏隊全部撤回了核心星域，連邊境哨所都放棄了。」
莫甘娜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起源文明的擴張相當野蠻暴力，遇到的文明要麼被奴役要麼被毀滅。
無論神河體還是獸形體，全部都一樣。
這種行為在天使的正義秩序下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可是天使卻毫無反應，甚至將在外面的天使全部召集回去，怎麼看都相當反常。
「凱莎不會做視這種事發生，除非她出事了！」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趁著天使收縮，先把邊境上那幾個星系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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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看了他一眼。
天使收縮了，邊境上那些原本被正義秩序壓著的文明不就是她嘴邊的一塊肉。
既能夠挑釁天使文明，氣一氣凱莎，又能夠給惡魔文明好好回回血。
想著她就直接出發。
……
冥河星系。
卡爾在發現以邊緣星係為中心不斷擴張的起源後，他就動用大時鐘進行推演，卻什麼都推演不出來。
起源文明擴張的區域，暗位面不存在，大時鐘的模型在那裡直接斷掉了。
「斯諾。」
書房側門的光影里，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我神卡爾。」
卡爾沒有回頭，手指在投影上的空白區域邊緣劃了一下，「大時鐘看不到那片區域。
暗位面在那裡不存在，我的運算模型沒有參照系，起源文明擴張到哪，大時鐘的盲區就延伸到哪。」
斯諾站在他身後，沉默了一拍。「連大時鐘都看不到？」
「看不到。」卡爾轉過身，「所以我需要你親自去一趟。」
「告訴起源文明，我手裡有大時鐘，大時鐘里有神河文明二十萬年的全部科學技術，如果他們對知識感興趣，可以談談。」
斯諾沉默了一拍，「如果他們不談呢。」
「那就回來。」卡爾看著他，似乎是怕他壞事強調道，「千萬不到得罪對方，你只是去傳話的。」
斯諾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
烈陽文明。
才剛在赤烏恆星系的一顆藍色星球上吃癟，對於起源文明只是抱著觀望狀態。
他們想著最主要是想看天使接下來反應，要是繼續放任起源文明擴張的話，他們也將可以開始擴張。
甚至強行將那顆藍星星球占領下來作為他們烈陽人的新家園。
……
天使文明。
梅洛天庭的議事廳里，幾位高階天使圍坐在長桌前。
凱莎不在，自從凱莎從宇宙邊緣回來之後，她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寢殿。
每天有天使進去送食物和水，但沒有人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有了凱莎、鶴熙，她們天使文明就彷佛失去了目標，對於起源文明的行徑雖然憤怒，可她們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凱莎女王今天醒過一次。」一名護衛級天使從側門走進來，低著頭。「她睜開眼睛看了天花板一會兒，然後叫了一個名字。」
追抬起頭。「誰的名字。」
「涼冰。」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拍。
「她只叫了這一個名字？」
「是。」護衛級天使低著頭，「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今天的會議到這裡，各自回到崗位上，凱莎女王的情況嚴格保密，任何人不得外傳。」
幾名高階天使陸續起身離開。
實際現在天使基本每天都在等凱莎女王好轉，然後重新來帶領天使文明，去將天基王鶴熙解救回來。
……
然後事實上，被換到起源文明的天基王鶴熙此時已經不想回去了。
在這裡最初研究那些海星時心裡還有著一些牴觸，可隨著她接手的研究越來越多。
她突然發現好像自己也沒有那麼牴觸這些研究，而且還有起源文明的科技樹也是。
這種完全不依賴任何暗位面的體系，讓她覺得或許她們天使真的走錯路了。
而且在這裡，沒有人管她研究什麼。
童瑤的團隊會主動把最新的實驗資料同步給她，裝置、資源、樣本，只要她提出來就即時到位。
唯一不能碰的是就是起源文明自己的星裔基因，還有最令她好奇是他們如何做到摧毀暗位面的。
現在起源位面的頂尖科技，智子、二向箔、水滴、光粒、星門、物資解壓器等等。
沒有任何一項關於摧毀、抹除暗位面的科技。
還有一點，那就是這些科技全是有起源文明的主神，當然黎辰似乎不喜歡「神」這個稱呼，這裡的人更多稱他為「王」。
鶴熙收回目光，看向實驗室新送來的一批獸人，這些獸人長得非常強壯，但沒有任何超級基因。
「這批是從哪個星系來的。」鶴熙問。
旁邊負責接收的研究員低頭看了一眼資料板。
「第三艦隊在擴張邊界外側發現的一個行星，文明等級很低，沒有星際航行能力，但身體素質普遍遠超常規神河體，第三艦隊打下來之後，篩了一批體格最好的送過來。」
鶴熙走到運輸架旁邊，低頭觀察離她最近的那個獸人。
他身高約有三米，綠色皮膚和撩牙，四肢粗壯得像樹幹，獠牙從下顎兩側朝上翻出，長度接近一尺，齒尖磨得有些發鈍。
鶴熙現在看著就只會覺得這是上好的實驗樣本，不會像其他比較脆弱的，因為幾次小小實驗就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