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城扣住了她的雙手,沒讓她打到。
他沉聲道:「你要是以後還想見到穗穗的話,就搬回來。」
林蔓婷瞬間就停止了掙扎,看著眼前的男人,幾乎是失去了力氣。
她閉上眼睛,淚水滑落:「霍建城,你無恥!」
「我無恥,難道外面的男人就不無恥嗎?」
霍建城冷笑,大手扣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只要你搬回來,過段時間我就去接穗穗回來,自從你們搬出去之後,她就變得越來越不聽話了。」
霍建城一想到穗穗不喜歡她的模樣,他心中就憋著氣。
林蔓婷沉默著,沒有回答他的話。
「說話。」霍建城冷著臉,看著她道。
林蔓婷側過頭,不想去看眼前的男人。
霍建城的手捏上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給掰了過來。
林蔓婷剛想要罵他,唇瓣卻忽然被堵住了。
她眼底清明,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像是想要把他扯下一塊肉來。
直到口中蔓延著一股血腥味,她蹙了蹙眉,想要側過頭離開他,霍建城卻沒有放開她,沒有讓她逃離,與她糾纏,粗烈的氣息盡數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林蔓婷感覺到,自己像是難以呼吸的樣子,他才放開了她。
她喘著氣,看著眼前的男人,唇角還帶著一絲血跡,不過,血跡卻是來源於眼前的男人。
他的唇角腫起,上面帶著一抹清晰的咬痕,連牙印都看得清清楚楚,沒有個幾天,怕是都消不下去。
霍建城已經連續被她咬了兩次。
還都咬出血了。
「你屬狗的?這麼喜歡咬人。」她就這麼牴觸他靠近?
但是她越是牴觸,霍建城就偏偏想要降服她。
「我恨不得咬死你才好。」林蔓婷冷冷開口。
她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失望透頂了。
如果不是怕把他咬死了,以後自己要蹲監獄,她剛剛真想咬斷他的脖子,而不是咬在他的肩膀上。
「你除了會用這種無恥卑鄙的手段來逼迫我,你還會什麼?」
「行,既然你說我無恥卑鄙,逼迫你,那我就坐實好了。」
霍建城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絲毫不顧她的不願意。
林蔓婷心裡被迫承受著這一份屈辱。
但縱然如此,也改變不了身體對她的背叛。
……
半夜。
林蔓婷躺在床上,穿好了衣服。
她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詢問道:「穗穗在哪兒?你滿足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在我爸媽那兒,他們很安全,我把她送過去給我爸教導一段時間,你搬回來,等她被管教好了之後,我會帶她回來,或者是讓人過去把她給接回來的。」
「你憑什麼?」林蔓婷道:「我說了,帆帆跟穗穗,我們一人管教一個,我不插手你管帆帆,你也別指教我如何管穗穗。」
「穗穗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不管。」在這一點上,霍建城一點兒也沒讓步。
即使在前不久,他們剛抵死纏綿過。
之後該有的爭吵卻一點不少。
林蔓婷沉默下來,不想再跟他爭吵,既然他不告訴自己,那自己就過去找好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霍父在哪裡擔任要職。
她過去之後,就不信見不到他。
而霍建城卻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道:「我爸上個月已經調職了,不在西北那邊了,你過去找,也只是徒勞。」
一句話,瞬間將她建設好的想法崩塌了。
她氣得幾乎顫抖:「這一切早就在你的算計當中了,是不是!」
調職之後,她就算找過去,也不見得有人會搭理她,更不會有人告訴她霍父的去向。
「我沒有算計你,我只是想讓穗穗變得更好,她也是我的女兒,我不希望他以後變成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最近這一段時間,你已經把她養得很沒禮貌了,再這麼下去,她會變成什麼樣,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很好,比你們父子倆好多了。」林蔓婷不覺得穗穗哪裡有問題。
自己也從沒教導過她要恨霍建城,更沒有教她討厭任何人, 雖然她小,但是卻不是什麼都不懂。
她討厭霍建城,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霍建城之前對陸嬌嬌多好,忽略了她,她不說,難道她心裡就一點兒都不介意麼?
「林蔓婷,我也不想再跟你吵,如果你不想見到穗穗的話,你以後也都可以不回來,我不會逼你。」霍建城又繼續沉聲道:「要麼,你明天就搬過來。」
這還不叫逼她嗎?
那什麼才叫逼她呢?
林蔓婷嘲諷地勾起笑,看著眼前涼薄至極的男人。
她心中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沉默了許久,林蔓婷才道:「好,明天我會搬回來,那你什麼時候讓穗穗回來?」
「看情況。」
「如果穗穗出了事的話,霍建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穗穗現在還那么小,但是林蔓婷卻很害怕她跟上輩子一樣。
她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失去她了。
林蔓婷眼眶濕潤赤紅,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難掩哭泣。
她的眼底泛著淚意,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卻極為冰冷。
霍建城想要擦拭掉她臉上的淚水,但是對上她的目光之後,又生生止住了這個想法。
她現在這麼討厭他,肯定不願意被他觸碰。
但是,沒關係,以後他有的是時間跟她重新培養感情。
「她不會出事,到時候我看情況,會讓她回來的。」穗穗雖然不在這邊,但是同樣也在軍區大院,能出什麼事?
甚至,霍父那裡的條件還比他這裡好多了。
「還有,你跟外面的男人,也要斷了聯絡。」
「那你自己怎麼不跟顧婉玉斷了聯絡?每次你總說跟她斷了,不再幫她,可你有哪一次能夠做到?」
「我跟她之間沒有任何個人的情愛因素,只是因為她是國忠的妻子,更何況,她還獨自帶著一個女兒,我就算幫她,也是出於對國忠的戰友之情。」
「那你的意思就是,只有你是清白的,我跟外面的男人就有一腿?」林蔓婷冷冷道:「至少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出去外面徹夜不歸,霍建城,你自己的思想骯髒,別用你的思想這麼揣摩我,再說,你之所以這麼想,誰知道你是不是這麼做過了!」
或許他確實沒有出軌,但是每一次他對顧婉玉,都有著一股憐惜之情。
林蔓婷光是看著,就覺得夠了。
她的工作,家裡面的錢,以及他的時間,一部分在部隊,一部分在顧婉玉那兒,留給他們這個家的時間很少,林蔓婷早就已經厭惡不已了。
「我沒有這麼說。」霍建城道:「我沒說你跟他們有一腿,但是你已經結婚了,應該跟外面的那些男人保持一些分寸。」
「穗穗前兩天說的那番話,誰知道是不是外面那些人教的?她在大院裡面的時候 ,一向乖巧懂事,就從沒說過這種話。」
林蔓婷看著他,平靜道:「那帆帆也同樣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