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幽其實還是想要搞清楚,自己吸取的十尾到底是不是輝夜帶來的神樹。
畢竟他想到了博人傳裡面,一式養的那一個十尾,不僅如此,還有佐助發現的秘密,在更遙遠的忍界過去,還有一位大筒木來到了忍界,他的身份又是誰。
不過想到自己今天還要去找四代匯報關於音忍村的事情,宇智波幽就暫時放下這些線索。
他現在還跟佐助不一樣,不可能滿世界的去尋找大筒木一族的線索。
不過說道這個,宇智波幽想到了卡卡西,現在卡卡西就跟以後的佐助一樣,滿世界的去尋找帶土的線索,而佐助是去尋找大筒木的線索,宇智波幽想要卡卡西在尋找帶土的線索同時,稍稍透露一些關於大筒木一族的線索,讓卡卡西留意。
卡卡西是他準備的一個關鍵的人物,帶土能不能救回來,也需要卡卡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卡卡西成為一位救世主一樣的角色,揭露一場威脅整個忍界的陰謀。
事實上就是宇智波幽從筆記系統自己使用厄運之力找到了其他方向,他一直認為厄運之力其實根本沒有多少作用,比如說他之前使用過針對團藏,但是具他所知,自己使用這種厄運之力帶來最大已經效果就是那次團藏吃魚卡刺了。
其他的時候,宇智波幽從來沒有聽過團藏又被誰揍了或者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個時候宇智波幽就懷疑自己的厄運之力,其實只能影響很小的因果,頂多算是倒霉,甚至讓其發生意外都很難。
但,那晚使用筆記系統,增強了厄運之力,讓大筒木浦式遲到五年才降臨忍界的時候,宇智波幽忽然明悟了,厄運之力真正的使用方式。
厄運說白了,就是「你最不想發生的事偏偏發生了「。
而在此之前,宇智波幽一直在怎麼使用這個厄運的,他只是單純的讓誰倒霉,倒霉也確實代表了厄運,但是宇智波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那就是換個角度,厄運它其實是「必然性「的另一種。
宇智波幽想到厄運之力的新使用方式,首先厄運之力不是詛咒別人倒霉那麼簡單。
它本質上是一種「機率操控「——你能讓某些事發生的機率無限趨近於零,或者讓某些事必然發生。
只是這個發生的事情,在你看來是厄運,但是否真的是厄運,其實往兩方面看,對於另一方面來說說不定就不是厄運,比如原著裡面宇智波滅族那晚,宇智波幽完全可以透過不斷記錄使用厄運之力,增加觸發率,觸發讓「止水被團藏偷襲成功「這個機率變成零。
畢竟止水被偷襲成功,這本身就是一種厄運,但如果宇智波幽寫入筆記,讓這個厄運消除呢,厄運之力從來沒有說過只能發生,甚至宇智波幽還可以在滅族之夜讓「鼬在動手前突然想起什麼「這件事必然發生,影響那一晚上的某個節點,造成新的厄運,這個厄運可以針對宇智波一族,但也可以針對是團藏,甚至是木葉,而且如果還有機會獲得可以算計大筒木蒲式的強大厄運,宇智波幽甚至可以寫入在忍界大戰里,「帶土被斑完全控制「的機率歸零。
宇智波幽既然是可以控制厄運,那麼就等於可以將某個看做是厄運的事件,透過厄運消除這個厄運的機率。
當明白這一點之後,宇智波幽才發現這個能力太強大了。
這一點宇智波幽必須要感謝大筒木蒲式,必須是他,是他,讓宇智波幽發現了厄運之力的正確使用方式。
在宇智波幽看來,大筒木蒲式來帶忍界肯定是厄運,當時宇智波幽想到的就是利用厄運之力,給大筒木浦式製造厄運,延遲他的行動。
這件事情看似是宇智波幽在給大筒木浦式製造了厄運,但是相反的是,這件事情也讓他和忍界收益了,並且對於忍界和宇智波幽是好事情,換個理解方式,這算不算是拯救了忍界,甚至讓大筒木浦式十年之後降臨忍界的機率變成了零?
但換個角度想,這個最不想要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如果這個物件換了目標,豈不是就是等於對另外一方最有利麼。
這可是可以改變劇情的強大力量,明悟這個之後,宇智波幽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這麼厲害可怕的能力,他居然只是讓它給團藏帶來倒霉的地方去想。
現在想明白之後,宇智波幽發現自己的眼界和格局一下子被開啟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利用厄運之力,修改不少代表厄運的事件,就比如宇智波滅族之夜,宇智波幽是知道當初團藏帶著根組織埋伏在懸崖邊,準備對止水動手的,而且還成功了,這件事情,在止水的角度是厄運,但是在團藏的角度,這不就是成功了麼,是幸運的麼,所以宇智波幽可以發動厄運之力製造意外,增加失敗的效果。
就像之前他想到的,讓奪取計劃失敗,但是效果有多大,宇智波幽并不是很明確,這或許是因為他使用厄運之力描述太簡單的原因,但現在宇智波幽明白了厄運之力的真相用法,他完全可以寫入具體的厄運之力,比如團藏那隻移植了初代細胞的右臂突然發生排異反應,劇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止水本能地開啟瞬身術躲避躲過了團藏的偷襲,止水保住了眼睛和性命,而這個小小的厄運之力更改說不定就可以給止水機會,讓他更改團藏對宇智波的計劃。
這樣,鼬也不再需要揹負滅族的重擔,宇智波一族雖然依舊與村子有隔閡,但避免了最慘烈的內部清洗。️
如果說上述這些都是根據原著想想到的設計厄運之力的話,那麼在大筒木蒲式的這次行動之中,宇智波幽不就是利用大筒木蒲式要來的時候,被迫打斷,就是因為宇智波幽發動了厄運之力,這樣巧妙的厄運干預,在宇智波幽看來,厄運就是「修正力」。
他可以利用厄運之力,將那些看似是「運氣不好」,實則是宇智波幽利用厄運之力,將「必然發生的悲劇」扭轉成了「偶然發生的幸運」。
這樣宇智波幽就更好操控忍界,讓五大忍村的影都坐在一起,對抗大筒木蒲式甚至他後面陸續到來的金式和桃式。
不過暫時,宇智波幽還不知道自己要依靠這個厄運之力,修正什麼。
不過在火影辦公室,宇智波又找到了。
「什麼,讓我管理警備部?」
宇智波幽沒有想到四代會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錯,這是因為富岳族長又會有一個孩子降臨,他需要忙著照顧孩子,而且他也認為只要你可以暫時帶領他的位置,其他的族人不會有其他的意見了。」
宇智波幽還在思考,四代就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好了,快點去吧,」說罷,面前的四代已經化成一陣煙霧離開了。
「影分身之術?」
宇智波幽沒有想到四代會給他用這樣的一招,這下子,就算他想要拒絕也無法拒絕了,下達命令的四代都已經消失了。
而且根據宇智波幽對四代的熟悉,現在他想要找到四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傢伙躲著自己,就算真的遇到了也會使用飛雷神之術逃走。
「我去警務部就去,不過要是管理的不好,或者弄出了什麼動靜來,你這個四代火影可是不能不管。」
宇智波幽知道四代應該是能聽到的,所以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來到了警務部。
此刻,宇智波鐵火已經站在門口等待宇智波幽。
聽到鐵火大叔的話,宇智波幽露出笑意,真的是好久不見了,鐵火大叔在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失去了一條胳膊,不過卻躲過了致命一擊,改寫了劇情。
宇智波幽猜測的沒錯,在木葉和雲隱村戰鬥的時候,雨忍村和霧忍村也不會幹看著。
警眼務部的標誌,還是象徵著宇智波一族的家徽——火之團扇。
宇智波幽想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讓警務部標誌與木葉融為一體。
這也是宇智波幽一直想要乾的一件事情,如果把這個標誌換去,肯定能引起村子轟動,讓村民開始了解宇智波一族的變化。
這是當時宇智波幽剛進入到警備部想到的,只是他也知道這需要一位非常有魄力的族長,而宇智波富岳沒有這個能力。
「堅持到四代時期,一定有機會改變。」
那個時候宇智波幽心中暗暗告訴自己,而現在他已經被四代給任命代理警備部的隊長。
「那位就是傳奇忍者宇智波幽嗎?」
「好像就是他。」
「對了,聽說他這一次是代替富岳族長成為警備部的隊長,是真的麼。」
「不是,聽說只是暫停的,不過將來說不定能成為隊長。」
「我也聽說了,真的很了不起。」
鐵火笑眯眯的對宇智波幽說道:「看來大家對你的期待都和高呢。」
聽到這話,宇智波幽也笑了笑,這樣的輕鬆氣氛,他要是上來就要更換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徽章肯定會爆發出衝突,而且肯定不是沖著宇智波幽,一定會認為這件事背後是四代火影的意思。
所以宇智波幽絕對不能上來硬幹,而且大家對自己的基礎印象也很好。
畢竟接下來還需要他們幫助宇智波幽繼續掌控警備部的執行情況。
「謝謝你鐵火大叔,明知道你已經不在前線了,結果還是將你給叫來。」
「不用,這是富岳族長和兩位長老的決定,他們還是擔心你會處理不過來,加上第二次忍界大戰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隊長你打算如何管理,或者說是不是需要開會一下。」
「開會不用了,鐵火大叔,你介紹一下現在的警備部情況吧。」
「好,現在警務部職責範圍和工作內容多加了崗亭和派出所任務,我們警務部的四個大隊,已經變成了兩個大隊了,二大隊三大隊,四大隊,都參與到你提出的融入木葉的派出所和崗亭的輪換制度,整個警備部就剩下一大堆……」
聽到鐵火的介紹,宇智波幽捂住腦袋,忍不住說道:「為什麼不招人,我們需要增加的人手太多了。」
「鐵火大叔,你不會告訴我,那些重要的崗位,咱們一直沒有招收新人吧,一些熱點的崗位不會一直讓我們族人高負荷運轉,那麼輪休呢,還有輪休麼。」
「你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開始關心福利。」
因為與宇智波幽的鄰居關係,鐵火說話很自在,說話非常多。
「你也要想想,現在經過忍界大戰之後,我們每一個忍村都出現了人員危機,現在哪還有人還請假,你這裡還算是輕的,其他部門才是最難用的。」
看到宇智波幽露出不理解的表情,宇智波鐵火露出無奈的表情,繼續說道:「你也是知道的,這一次三次忍界大戰,我們宇智波一族算是很多,但是我們在戰場上取得的戰果卻很少,也就是說我們完成的任務比例其實很少,但偏偏我們付出的很多,這也導致我們分任務報酬的是很少的。」
聽到這話,宇智波幽的腦子一下子上頭了。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難道雲隱村也是跟我們一樣不成,畢竟他們在這一次任務也是算是了好多人。」
聽到宇智波幽的話,鐵火也明白宇智波幽生氣的地方在哪。
「但是沒用,我們申請不了,另外日向一族也申請不了,我們兩大族幾乎是一樣的麻煩。」
「所以……」
宇智波幽好奇的是鐵火接下來要告訴自己是什麼事情。
「所以吃空崗的行為誕生了,我們可以招來很多的人,但其實都是虛假的甚至連續上一個月班也給辭退了,但卻還是有人領取報酬,就是我們這些吃空崗的族人,他們可以利用吃空崗得到之前兩倍甚至是三倍的體力,但是只要能保證報酬,他們也無怨無悔。」
「所以鐵火大叔,你是打算告訴我,就算我要改革,或者準備一些事情,但是不要觸碰到這些根本的利益,否則我得不到族人的支援,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