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幽未曾料到,自己誤入的這片奇異空間,竟與召喚羅生門及寶具的異度空間如出一轍。
還有,自己連結空間內,那些形似十尾的神樹在殞落的剎那,竟幻化成羅生門,這種令人不寒而慄召喚物。
這讓宇智波幽不禁深思,究竟是何等偉力構築了這方世界?
下一刻腦海中浮現的唯一人選,便是大筒木之神。
然而按照已知的軌跡,大筒木一族的這位神理應早已跨越維度,前往了另一片時空。
難道此地是唯有大筒木族人方能踏足的禁地?
還是說,這裡就是大筒木一族死亡的地方。
宇智波幽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大筒木一族號稱是永遠不死,甚至他們也有特殊的方式復活,但是宇智波幽不相信他們會一直這樣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為什麼還有種植神樹,甚至為了種植神樹跑這麼遠的星球。
而大筒木一族種植神樹,還需要養活一隻十尾甚至要吞噬掉一個大筒木一族,肯定他們也有自己的壽命,莫非他連結到這個空間就是大筒木一族安葬的地方。
想到這裡,宇智波幽也想到了一點,在原著中,除了大筒木蒲式和一式被消滅掉,其他的大筒木都是被封印或者是以其他的方式存活,而想到六道仙人那種存在的方式,宇智波幽分析很有可能自己連結的空間就是類似大筒木一族死亡後存在的地方。
而這裡也可能是讓大筒木一族誕生的空間,最後看到的那些十尾之間的戰鬥,吸收和祭奠都讓宇智波幽對於這個空間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儘管疑雲重重,宇智波幽卻敏銳地察覺到這片空間特殊之處,那就是當他斷開後,他再次嘗試施展羅生門,未曾動用咒印,結印卻比以往更加行雲流水。
關鍵是羅生門的運用比起之前大蛇丸那種硬生生的使用太不一樣了,對羅生門掌控力,讓他對有了更深層的領悟。
然而,這這種羅生門的召喚方式,卻驚動了遙遠星域之外的大筒木族長。
作為大筒木一族的族長,如何開啟那個特殊的空間,只有他可以,原本只是心存疑慮的族長,此刻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終於確認,自己的感知並非錯覺——確實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大筒木一族,踏入了那片領域。
作為大筒木一族的族長,這位大筒木一族的族長被譽為萬年來最強的大筒木一族,他天生就擁有聖角,不用變身,就已經可以發揮出輪迴眼的全部能力,甚至他的白眼可以看透空間,這一刻他那白眼加上輪迴眼疊加在一起,生成了一顆特殊的眼睛,這顆眼睛很像是轉生眼,但又不太一樣,甚至還冒著藍白色的光,這一刻他這眼睛似乎透著跨越空間。
「究竟是誰,竟敢能來到大筒木一族的聖地?」
大筒木族長的目光鎖定在每一個誕生十尾星球的節點上,這讓他的這雙眼睛不斷穿透,下一刻彷佛直接鎖定了那片空間中的一個身影。
「不對勁啊!」
大筒木族長那雙淡漠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疑惑。
「不存在,居然不存在,但是我明明感知到了有一股精神力量連結到聖地,是其他的族人覺醒了這種相似的能力麼……」
大筒木的族長喃喃一聲,他緩緩抬起蒼白修長的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彈。
如果宇智波幽看到一定會驚訝,因為大筒木族長彈入的居然與他從帶土身上釣出來的能量球居然是一樣的存在。
而這一刻能量球帶著大筒木族長的意志沒入到聖地裡面。
「讓我的意志去檢視一下,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連結聖地,還是說這些族人已經對我不滿,偷偷誕生這種能力卻一直隱瞞我,我要親自問問他,哪來的膽子。」
在聖地的空間,一道純白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那似乎與白絕一樣,但是樣子卻是一名大筒木一族的樣子。
只是他皮膚慘白如紙,額生雙角,身後懸浮著數枚求道玉,但周身卻詭異的只有一股黑絕身上的氣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順暢 】
這一切,宇智波幽都不知道,他此刻正在驚嘆連結了一次那神秘空間之後,自己居然就已經完全掌握了羅生門,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召喚出兩道羅生門。
而這兩道羅生門宇智波幽幾乎沒有占用多少查卡拉,就好像是寶具一樣,隨時都可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真的就跟建立了通靈術一樣。
這樣的發現,讓宇智波幽想要透過那個連結溝通更多的羅生門,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大蛇丸在原著只能召喚出五道羅生門,但是初代柱間卻是召喚出了七道羅生門,宇智波幽猜測,這個空間內的羅生門應該最少存在七個。
換句話說,如果自己透過這道神秘的大筒木意志進入的奇異空間內,應該是還有最少五個羅生門等待自己發現。
就在宇智波幽正沉浸在羅生門術式精進的喜悅中,再次連結到這個空間的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精神一陣刺痛。
然後是一個特殊的精神連結,這個精神連結似乎一下子就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瞬間就鎖定了他。
「不好!」
宇智波幽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特殊厄運,就是會招惹大筒木一族。
宇智波幽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看見在這個世界裡,他面前忽然出現一個空洞,然後一個類似白絕的大筒木一族的人正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方式,硬生生撕裂了這片空間的壁壘。
「咔嚓!」
類似白絕的大筒木緊緊盯著面前的十尾,產生了一絲疑惑,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宇智波幽,金色的輪迴眼中爆發出一股藍色的光芒,然後宇智波幽的身形慢慢被剝離出來。
「不是十尾產生的意志,」這個大筒木白絕傳遞出一絲疑惑,語氣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你是誰的意志,是誰允許你,踏入聖地,族長的命令你敢不聽從?」
宇智波幽深吸一口氣,他想要斷開連線,卻發現四周都被鎖定了,這讓明白,就是只是精神連結到這片空間,但是想要離開,必須打敗眼前的這個大筒木一族的意志,想到這裡,宇智波幽的寫輪眼瘋狂旋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大筒木白絕的存在。
「混蛋,忘記了的厄運,我還是以為這個厄運已經觸發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觸發的。」
宇智波幽明白自己恐怕惹上了一個遠超想像的麻煩。
「我是說誰的意志,嘿嘿?」宇智波幽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除了寫輪眼瞬間化作猩紅的漩渦,還有大筒木蒲式的釣具出現在他面前。
「鉤子!」
宇智波幽甩開鉤子的同時,身影也驟然消失在原地。
「太慢了。」
白絕大筒木冷漠地評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手一揮,身後的求道玉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彈開了這個鉤子。
只是雖然彈開了這個鉤子,卻發現宇智波幽的身影也消失了。
「哼,在我鎖定的精神空間是無法離開的,我到要看看你能躲到哪裡。」
宇智波幽是使用了筆記系統的能力,他使用了神威,下一刻出現在白絕大筒木身後,並且還出現了好幾個分身。
「分身?」
就在白絕大筒木疑惑的時候,這些分身一下子全部都將精神連結術使用在他身上。
「爆。」
宇智波幽的想法很簡單,大家現在應該都是屬於精神或者靈魂狀態,這個空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這位是如何發現他的,但是出現在這裡的自己絕對不是本體,對方肯定也不是,那麼他們就是在使用精神交流。
既然是精神交流,那麼自己就使用精神連結的方式爆掉對方的精神,這樣就可以有一線機會逃出去,只要給他機會,就可以斷開這個連線回到忍界。
「雕蟲小技。」
白絕大筒木雖然只是大筒木族長的意志能量,但也帶有特殊的能量,只見他冷哼一聲,周身的能量就好像查克拉一樣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宇智波幽的連結全部都擋住。
接著他反手一抓,消失的手居然竟直接穿透了空間抓住了宇智波幽的手腕,一股恐怖的連結能量順著手臂湧入宇智波幽,似乎在探查宇智波幽的一切。
「就是現在!」宇智波幽眼中精光一閃,非但沒有掙脫,反而主動迎合了這個精神連結。
他的寫輪眼瘋狂旋轉,一股無形的幻術力量,順著兩人接觸的瞬間,瘋狂湧入白絕大筒木的精神世界。
「幻術!」
白絕大筒木只覺眼前一花,四周的景象瞬間了,它看到了無數燃燒的黑色火焰,在燃燒他的身體。
不對,是燃燒他的精神!
「幻術,居然也想要減少我的意志能量?」
白絕大筒木冷笑一聲,正要強行破除幻術,卻猛然發現,這幻術竟與這片奇異空間產生了共鳴。
虛妄的能量居然變得愈發凝實。
「什麼?!」這位大筒木族長的白絕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聖地裡面一切都是靈魂,都是精神的存在,實體根本進入不到,他沒想到,宇智波幽竟然可以讓真正的能量出現在這個空間。
「還沒完呢。」宇智波幽雙手快速結印,一扇巨大的黑色大門緩緩開啟。
「羅生門!」
兩扇巨大的羅生門依次出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並非普通的羅生門,而更加原始的,是最初存在這片空間中最初的樣子,也是萬年前十尾幻化出最初的羅生門。
「去死吧。」
宇智波幽低喝一聲,兩扇羅生門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著族長製造出來的白絕大筒木砸去。
轟。
這讓這位白絕大筒木臉色驟變,眼前這個「不明來客」,遠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他身後的求道玉瞬間化作數十道黑色的長矛,與兩道羅生門狠狠撞在一起。
「砰!」
兩人的意識空間都產生了一絲顫抖,整片空間也都在這恐怖的碰撞中劇烈顫抖,彷佛隨時都會崩塌。
下一刻,白絕一樣的大筒木身上的白衣出現了數道裂痕,精神也出現不穩的狀態,不過宇智波幽也是不好過,臉色蒼白如紙,顯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更可惜的是這片空間還是被鎖定,宇智波幽還是沒有辦法斷開連結。
「你……很不錯。」
族長的白絕那一雙金色的輪迴眼中第一次出現更藍色的光芒。
「你有資格成為族長的競爭對手,不管你是哪個隱藏在背後的族人,我都會將你挖出來,到時候祭奠給神樹。」
宇智波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寫輪眼緩緩褪去,化作普通的黑色瞳孔。
雖然對方這樣說,但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有完。
因為他想到了什麼,自己上一次好像使用了兩次厄運,不會這麼倒霉吧。
果然下一刻,又出現了一股比之前更恐怖的精神,驟然降臨。
他臉上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狂熱與敬畏,顫抖著低語:「族長……」
空間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皺,虛空如鏡面般片片碎裂。一隻蒼白修長的手從裂縫中探出,輕輕撥開空間,大筒木族長緩步踏出。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使者一眼,目光徑直落在宇智波鼬身上。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粒塵埃,卻又彷佛能穿透鼬的靈魂,將他的一切秘密盡收眼底。
「有點意思。」族長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直接在鼬的腦海中炸響,「區區下等生物,竟能傷到吾族使者。你用的,不是查克拉,而是這片空間本身的規則。」
鼬單膝跪地,萬花筒寫輪眼已褪去,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依舊挺直脊背,直視著那雙金色的輪迴眼,沒有退縮,沒有求饒。
「我只是想活下去。」鼬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活下去?」族長微微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你闖入吾族聖地,傷吾族人,現在告訴我,你只是想活下去?」
「是。」鼬點頭,「我無意冒犯,但若有人要殺我,我必反擊。」
族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忍,彷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