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幽對於輝夜的變化大吃一驚。
日向一族雖然已經知道了大筒木舍人並不是日向一族,但是追尋血緣關係,他們還是有的,所以日足和日差就拿著這個讓寧次和雛田繼續找舍人指導,同時他們回來就開始參悟,然後普及給族人。
「日向一族的柔拳,終究是太拘泥於形式了。」
聽到大筒木舍人這樣評價柔拳,日足和日差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但是沒有辦法,他們日向一族的柔拳已經幾百年都沒有改變過了,如果說最新一次的改變來自誰,那就是日向蘭,可惜的是這個天才很早以前就已經犧牲了。
日向一族抓住一切機會提升自己,因為為了對付大筒木浦式,除了發展科學生產力外,五大忍村很快就會聯合舉辦中忍考試。
能夠進入第三場最後階段的下忍,會獲得各大忍村的精心指導,甚至有機會得到舍人的指導,這是提升高階戰力的好機會。在舍人看來,高階戰力里那些影級和精英上忍的提升模式都已經固化,很難短時間內有什麼提升,況且他希望將戰場放在月球之上。
舍人與宇智波幽還有波風水門推算過,要是能夠一直持續提供轉生眼的瞳力,需要一個特殊的忍陣,這個忍陣可以將月球上的轉生眼瞳力持續傳輸到舍人的身上,讓他發揮出全部轉生眼的力量。
哪怕沒有在木葉生活過,舍人也可以耐得住寂寞,但舍人還是很喜歡木葉的生活,這種熱鬧的生活讓舍人迷戀,所以舍人還是繼續在木葉開店鋪。
這也給了日足和日差的機會,他們讓雛田和寧次抓住一切機會學習,反正舍人就是時間多,同樣的,宇智波幽也開始教導宇智波一族,以宇智波幽加上筆記系統的幫助,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提升的速度飛快,這讓日向一族擔心的同時,也激發了舍人較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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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拳的精髓在於攻擊對手的查克拉經絡系統,但你們的攻擊模式太過單一,雖然威力強大,卻缺乏變化,」舍人對寧次和雛田說道。
聽到這話,雛田低下頭,寧次卻有些不服,但是想到之前一場交流,就不得不握緊拳頭。
現在是忍界大融合期,也是交流最盛的時候,之前雲隱村來交流,日向一族為了報上一次的仇,特意參與交流,結果交流的效果並不好。
當時日向分家的忍者正與一名來自雲隱村的雷遁忍者交鋒。
日向家忍者的柔拳掌法已經擺開,但云隱忍者憑藉雷遁查克拉模式帶來的超高速移動,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攻擊。
「輸掉的地方就是太慢了。」
舍人微微搖頭,覆盤後繼續說道:「白眼能看到對方的查克拉流動,卻預判不了他的下一步動作,只看到了『現在』,卻沒看到『未來』,相反日向蘭的柔步卻很有意思,她的理念是攻擊的落點,不應是對方現在的身體,而應是他下一步必然會經過的位置。」
聽到這話,寧次和雛田都露出驚訝之色,雖然無法看到他們的吃驚之色,但是舍人依然可以感覺到。
「走,去交流會場,我能感知到,有日向一族的忍者正在與雲隱村的忍者戰鬥,正好我親自現場指導。」
聽到這話,日向寧次和雛田都激動了。
下一刻,舍人就帶著他們穿過空間,直接來到了交流會場,甚至都沒有驚動任何人。
寧次看著舍人,心中震驚的同時,也同時生出疑問:「聽家族的長輩說,舍人前輩應該也是日向一族的血脈,難道日向一族也可以使用其他忍術,比如空間忍術麼?」
「可以的寧次,只要你突破血脈的禁錮……」舍人似乎是感應到寧次心中所想直接說道,這讓寧次嚇了一跳。
「舍人大人,你,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還是喜歡你喊我舍人大哥……其實我也無法感知你想什麼,不過你剛才心臟的劇烈跳動讓我聽到了,我就猜到你心中大概在想什麼,這也是搜集情報的一種方式。」
舍人的話,讓寧次好像看到了一扇大門,原來白眼還可以這樣使用,雖然舍人說自己是聽到了,但寧次卻能想到,既然自己聽不到,卻可以用白眼觀察,戰鬥的時候不僅僅只是觀察查克拉,還可以根據對方心臟的跳動去分析。
「看,我能感知到現在日向一族的忍者又要落下風了,你們看著……」
原來這幾日,日向一族的忍者輸給了雲隱村的這位雷遁忍者都有些不服氣,又找來,不過這一次還是跟上一次一樣。
「看著……」
舍人的查克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交流場上,日向一族的忍者原本疾攻的身體一頓,似乎受到了什麼牽引,身體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姿態微微側轉,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雲隱忍者眼中精光一閃,嘴角一笑,本來他還打算跟上次一樣,等待日向一族的忍者查克拉消耗得差不多,無法使出回天的時候,打敗對方,現在不用了,他抓住這個機會,他裹挾著雷光的拳頭直取日向忍者的胸口。
不過就在他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日向忍者的柔拳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印在了他的肩井穴上。
「八卦·空掌!」
砰!
雲隱忍者如遭重擊,身形一滯,雷遁查克拉模式瞬間潰散,整個人倒飛出去。
「這……」
看到如此巧合,觀戰的日向族長日向日足猛地站起身,有些驚喜,剛才的破綻居然是引導對方踏在空掌的位置上,不過更加讓他驚喜的是,他好像看到了上一次舍人前輩說的柔拳變化。
「不是他運氣好,」日足身旁的日向日差低聲道,她的白眼緊緊盯著場中,「是有人在……指導他。」
「指導?」日足皺眉。
「嗯,你悄悄的看看最後面。」
日足白眼觀察了一下,果然看到舍人前輩吃了一驚。
其實剛才日向一族這位忍者的舉動也讓其他忍村的上忍同樣察覺到了。
「那個日向小鬼剛才的動作,你們看到了嗎?」現在還是下忍的達魯伊摸著下巴,臉上滿是疑惑:「很聰明的戰術呢。」
「是嗎?」霧忍村前來交流的下忍卻沒有發現什麼,畢竟他們都是下忍,觀摩才是他們的任務。
此時,木葉的觀戰席上,前來帶隊交流的其他忍村精英上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是我的錯覺麼,好像那個日向族的忍者忽然變利害了?」一位霧忍村的精英上忍低聲問道。
岩忍村的上忍還沒有說話,旁邊雲隱村的上忍就已經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誰知道呢,但我感覺他的動作很不協調,就好像,就好像這不是他的動作一樣,難道這是針對我們新開發的戰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一次交流還真的是值得,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再有所進步?」岩忍村的忍者一愣,然後露出了有些羨慕的神色。
這一次主場是在木葉,肯定會有很多人幫助木葉的忍者分析,要是放在其他忍村的話。
「誰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我會把這種上報。」
舍人並不知道,因為他的這次指導,讓在場的各村上忍都看到了提升的巨大機會,紛紛上報各村的影,要求交流的場地要輪流。
舍人看著寧次和雛田,或許是受到這個啟發,陷入了思考,不過還需要更多的例子,這讓舍人反應過來,微微一笑,帶著他們一起離開,出現在另外一處交流場地,此處是一位砂隱村傀儡師和一名來自霧隱村的忍者的對戰,不過砂隱村的傀儡師因為本體被找到,現在已經被逼入絕境。
「你們看一下,光用柔拳教導你們,或許你們感悟力雖然有,但是不深,現在你們看著,」舍人指著場中的兩位忍者繼續說道:「傀儡術,透過查克拉線操控傀儡進行攻擊,看似是二對一的優勢,但操控者本身卻是最大的弱點,這就好像柔拳,柔拳的回天看似是最強的防禦,但都讓人明白你們最大的底牌是什麼……」
舍人再次伸出手指,這一次,他還是使用了引力,這種引力讓那名砂隱傀儡師的動作陡然一變,讓他忽然從傀儡身後主動迎向了霧隱村的忍者,而他操控的傀儡則因為他主動擋在身前的緣故遮住了對方的視線,刺出的毒針讓那位霧忍村的忍者沒有準備,倉促間被傀儡的毒針劃傷了手臂。
「看到了麼,這才是忍者戰鬥,不,應該說是屬於大筒木一族的戰鬥方式,我們就是讓我們的術以各種方式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也是一種小技巧,其實到了影級幾乎都可以理解,希望這一次的指導對你們有幫助。」
舍人身後的寧次和雛田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舍人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感知到月球表面的查克拉節點忽然出現反應。
下一刻有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讓舍人一愣。
「什麼?!」
舍人臉色驟變,他感覺到一絲族人的氣息,只是這一位族人似乎更加強大。
而感應的地點,也讓他出現一絲緊張,那裡是大筒木輝夜封印之地。
月球上。
舍人出現在大筒木輝夜封印的地方,然後看到了一位讓他意料之外的人。
宇智波幽。
「是你引起的輝夜始祖的反應?」
「不錯。」
「為什麼。」
「除了一式和大筒木浦式,接下來還會有桃式和金式,這兩位應該也是為了追蹤她而來,所以我們需要她的力量。」
舍人深吸一口氣,看向身邊的宇智波幽:「你明白你在說什麼麼,輝夜始祖因為十尾的原因,只要她出來就會搜集所有查克拉,你明白嗎?」
「是因為十尾的意志麼?」
「不,應該是所有大筒木一族的意志。」
「那麼為什麼你沒有這種意志?」
「我……」
宇智波幽眼中的寫輪眼慢慢開始出現變化,變成了輪迴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總感覺有一股厄運籠罩在忍界,我一開始也認為是大筒木輝夜的怨恨的力量,那種查克拉讓忍界出現紛爭,甚至宇智波一族就是最好的寫照,但是上一次我來到月球之後,卻忽然感覺到那種被籠罩在身上厄運消失了……」
舍人與宇智波幽對視一眼,語氣有些琢磨不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我感覺忍界有一股厄運的意志一直在影響忍界……」
月球上,舍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月球宮殿裡的轉生眼出現反應,然後開始俯視整個忍界。
「沒有發現所以你認為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或者力量影響了忍界?」
聽到舍人的話,宇智波幽搖了搖頭。
大筒木輝夜之所以執念於奪取和回收所有的查克拉,很大一方面是來自其他大筒木一族的威脅帶來的極度恐懼。
不過除此之外,宇智波幽也懷疑是不是十尾的影響,畢竟原著中輝夜吞食神樹果實成為「查克拉之祖」後,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全部占有。
還有就是恐懼大筒木本家追責,尋求自保,可能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到來的大筒木一族報復,她必須掌握絕對的力量。
但她試圖透過發動「無限月讀」將全人類變為白絕以此打造一支絕對服從的軍隊來保護自己就有一些不對勁了。
宇智波幽現在也是大筒木一族,也感覺到了血脈之中隱藏的一些意志,那就是大筒木一族的種族生存法則,他們的本質就是掠奪者,其核心生存法則就是持續吞噬星球的生命能量,透過神樹結出「查克拉果實」並食用,以實現進化。
如果按照大筒木一族的意志,輝夜應該在吞下查克拉果實之後,立刻離開這個星球才對,不應該還組織什麼白絕軍隊,還等待本家的報復,這其中絕對有不對勁的地方,似乎輝夜從來沒有想過要逃走。
宇智波幽到了月球之後,感覺自己身上莫名地輕鬆,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有一股厄運的意志一直籠罩著忍界,但是所有人卻都沒有發現,為此他甚至嘗試喚醒被封印的輝夜,想要與她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