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你別太過分!」
小舞大叫道。
她完全沒有想到,秦雲會直接對她出手。
然而,秦雲沒有回應她的話。
並且不會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了。
他左手往後輕輕一揚,指尖划過空氣的瞬間,一道火星從他指腹間彈了出去。
緊接著一聲爆鳴,氣浪精準地拍在小舞的後頸處。
直接將小舞震暈了過去。
小舞的身體晃了晃,便軟軟地側倒在了擂台上。
她的蠍子辮垂落在地,辮梢部分被火燎了。
擂台對面,那對姐弟已經徹底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心思。
姐姐收起了已經暗淡無光的青鱗蛇虛影,說道:「我們認輸!「
裁判的哨聲隨即響起,宣判了秦雲與小舞一方的勝利。
秦雲站在擂台上,神色卻沒有什麼獲勝的波瀾。
他低頭看了一眼倒在擂台磚面上的小舞,沉默了兩息,然後彎腰將她攔腰抱起,準備帶她回去。
秦雲可以重創小舞,但是不能完全不管她。
若是她出了事情,恐怕唐昊會找他麻煩。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正面對抗唐昊。
然而,秦雲在穿過廊道的時候,一道灰色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玉小剛面色鐵青,說道:「秦雲,你怎麼能對自己的隊友下這麼重的手?」
「2v2斗魂是並肩作戰,你倒好,把同伴炸暈了?「
秦雲停下腳步,偏頭看了玉小剛一眼。
他的目光比玉小剛平靜得多,開口時語氣不緊不慢。
「我炸偏了!」
玉小剛當然不信「炸偏了「這種說辭。
方才擂台上那幾道爆炸分明就是沖著小舞去的。
但是他也拿秦雲沒有辦法。
兩人回到史萊克眾人的聚集處時,弗蘭德還坐在那裡。
他看到秦雲懷裡昏迷不醒的小舞,有些意外。
以秦雲的實力,四十級的斗魂一打二完全沒有問題,小舞怎麼會受傷呢?
他還沒開口,玉小剛便從後面追了進來。
率先說道:「弗蘭德!你這個弟子,他在擂台上痛擊隊友。」
「把小舞傷成這樣!你管不管?「
秦雲看都沒看玉小剛一眼,只是偏頭對弗蘭德聳了聳肩,語氣如常。
「我說了,炸偏了,沒控制住。」
「斗魂場上刀劍無眼,大師要是實在心疼弟子,下次可以讓她別跟實力差距太大的隊友組隊,免得被'誤傷'。「
玉小剛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我看你就是針對唐三,所以才故意傷了小舞。」
「唐三是我的弟子,你對唐三不滿,便把氣撒在他身邊的人身上。」
秦雲嗤笑一聲,說道。
「大師,你是不是沒腦子?」
「唐三兩次交手都不是我的對手,我針對他做什麼?」
「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你們有什麼資格被我針對?」
玉小剛的嘴唇動了動,臉色由青轉白,又從白轉為一種有些發紫的暗紅。
像是被人當著面撕掉了一層薄薄的遮羞布。
玉小剛天賦差,被家族長輩看不起。
這使得他滋生出一種畸形的,想要被人重視的心態。
他研究所謂的理論,以及培養唐三,都是源於這種自卑心理。
會不自覺的認為,別人會針對他。
在原著中,他理論大師的名號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但其實大多數人真的沒有太把他當回事兒。
此時,弗蘭德的目光在秦雲和玉小剛之間移了兩個來回。
一邊是自己的故交兄弟。
一邊是自己的得意弟子。
他此刻有些猶豫了。
然而,弗蘭德還沒有說話。
寧榮榮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我看到了。是小舞先偷襲的秦雲,你們別把髒水往他身上潑。「
「她在秦雲和對面那對姐弟交手的時候,偷偷用諸葛神弩從背後偷襲,秦雲才反擊的。「
「大師,背後放冷箭也算隊友?在斗魂規則里,這應該叫'惡意偷襲隊友'吧?「
她的話音落下,場間安靜了幾息。
玉小剛方才與寧榮榮分在不同的觀戰半區,他確實沒有看到小舞出手的那一幕。
而且小舞的手法十分隱蔽。
在場的觀眾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擂台上那對姐弟的反擊上,很少有人注意到後方那短短兩息之間發生的事情。
可寧榮榮不同,她的目光從秦雲上台起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所以她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此時戴沐白忽然從牆邊站了出來。
他說道。
「寧榮榮,你方才跟秦雲組隊打了一場,他帶你贏了,你自然向著他說話。」
他頓了頓,隨後轉向朱竹清。
「竹清,你還是跟我一組吧。」
「你看,秦雲這個人敵友不分,連自己的隊友都會出手重傷。」
「你要是跟他組隊,說不準也會被誤傷。「
戴沐白不管寧榮榮說的真的假的。
他要借這個機會,阻止朱竹青和秦雲組隊。
朱竹清方才結束自己的1v1斗魂回來不久,身上還帶著搏鬥後未散的微微喘息。
額角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鬢邊。
她微微蹙著眉,目光先落在昏迷不醒的小舞身上。
然後她抬眼看向秦雲,只見秦雲面色平淡無波,既沒有急於辯白也沒有惱怒羞憤,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她又轉向戴沐白,對上他那道懇切的目光。
她此時對於戴沐白還是有著怨恨的,恨他不思進取,逃避現實。
便說道:「我不用你管,我願意與秦雲師兄一組。「
這話說出口時。
朱竹青知道,這其中有幾分是和戴沐白賭氣。
氣他當年一走了之、如今卻又想輕飄飄地把她拽回他的軌道里;
有幾分是對秦雲的信任。
她雖然和秦雲交接不深,但她不認為秦雲會無緣無故傷害小舞。
她的直覺告訴她:秦雲不是那種會在背後捅隊友刀子的人。
戴沐白的臉色僵在了臉上。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什麼。
喉結滾了滾,卻終究沒把那句「你難道寧願相信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說出口。
他看了朱竹清片刻,然後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回牆邊,再沒有開口。
朱竹青看到戴沐白這樣的表現。
心中對他的期待又減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