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皮甲計程車兵迅速後退,伸手接過鐵甲兵身上的火把,鐵甲兵挺直手中長槍,一步一踏地向著中心的道士圍殺而去。
道士掃了一眼周圍圍殺而來的鐵甲兵,只是冷哼一聲,跨步上前兩步。
左手拂塵揮舞而出,直接纏住一名鐵甲兵手中長槍,隨即一抖,將整個鐵甲兵如同鐵錘一般向著周圍橫掃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鐵甲兵瞬間驚慌失措,手中長槍慌忙格擋,但是還是被輕而易舉地擊飛出去。
道士手持拂塵卷著一個鐵甲兵,右手持劍,身法速度竟然絲毫不受影響,手中長劍隨著身法一頓揮舞,輕而易舉洞穿那些倒飛出去倒地的鐵甲兵的脖頸。
眼看自己的底牌被如此輕易地破開,坐在馬背上的將軍終於意識到眼前道士的恐怖,他面色一變,再次一揮手。
之前林遠察覺到的在周圍樹木陰影當中躲藏的那些人一步邁出,抬起手中弓箭,數道箭矢在悽厲的呼嘯之中,向著中心的道士疾射而去。
眼見這一幕,躲在大樹身後的郭嘯天忍不住大吼一聲:「道長小心!」
隨即再也忍不住,提起手中雙戟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弓兵衝出。
林遠見狀,無奈地提起長槍殺向另一邊的弓箭手。
經過這麼一番觀察,他對於場中道士的身份或許還不是很明瞭,但是卻也知道這肯定是江湖上的一大高手。
憑藉這幾十名士兵,即便再加上這些弓箭手,對於這個道士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郭嘯天這一番舉動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這終究只是林遠的想法,在以義氣為主的江湖價值觀當中,郭嘯天這樣的舉動應該是挺受主流價值觀讚揚的。
念頭轉過,林遠速度極快地來到一個弓箭手面前,此時的弓箭手已經抽出腰間長刀,一臉猙獰地向著林遠斬去。
隨後他左手伸出,迅速將弓箭手的弓箭和背上的箭囊接到手上,目光向著場地之中掃去。
場地中心的道士此時也注意到了山林之中衝出來的兩人,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卻也不急著去解決那些弓箭手,而是手中一抖,將已經被他摔死的鐵甲兵摔出。
手中拂塵輕輕攪動,化作漫天細絲將飛射而來的箭矢卷中,隨後腳步不停,迅速地將剩下的鐵甲兵擊殺。
而此時的將軍看著道士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也知道自己此時凶多吉少,連忙扯住馬韁繩,轉身就要逃離。
「哪裡走!」
道士一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他迅速放下還沒有擊殺的那幾個鐵甲兵,腳下一蹬,身形竟然詭異的漂浮而起,離地數尺,向著將軍飛縱而去。
將軍面色一變,眼看道士表現出來如此快的速度,知道自己肯定逃不了,大喝一聲:「野道士,我是朝廷命官,你敢殺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猛扯馬韁繩,身下馬匹長嘶人立而起,隨後重重落下,藉著馬匹下墜的力量,將軍手中馬槊直直向著道士戳去。
道士手中拂塵一卷,身體借力飄飛而起,迅速和將軍拉近距離,手中長劍輕輕一揮,直接將這個將軍的咽喉斬斷。
這一起一落之間速度極快,幾乎瞬息之間,剛才還氣勢囂張的將軍就已經被道士斬落馬下。
周圍幾個弓箭手和還保留著性命的鐵甲兵,以及剩下的那些身著皮甲計程車兵,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生出逃跑的念頭。
林遠見到這一幕,雖然心神震動,對於道士的實力很是羨慕,但是卻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迅速拉動手中弓箭,箭矢飛舞之間,向著那幾個弓箭手射去。
憑藉著自己大成境界的弓箭技能,再加上自身精神力提供的敏銳五官,即便是在昏暗的環境當中,林遠的箭矢還是輕而易舉地將那些弓箭手射殺。
隨後他扔下手中弓箭,手提長槍毫不客氣地向著那些還活著的皮甲士兵殺去。
自己和郭嘯天參與這一次擊殺朝廷官兵的舉動,一定不能夠泄露出去,要不然肯定會給自己乃至牛家村帶來天大的麻煩。
此時的道士擊殺完將軍之後,一邊伸手輕輕安撫著受驚的馬匹,一邊看著林遠屠戮著場中計程車兵。
目光若有所思,卻完全沒有繼續出手的打算。
而此時的郭嘯天也已經擊殺了那個弓箭手,看著林遠手持長槍對那些士兵展開殺戮,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想要出手幫忙卻又覺得不大合適,猶豫之間一咬牙,提著手中雙戟殺向還活著的鐵甲兵。
林遠很快解決剩下的皮甲兵,隨後又幫助郭嘯天將剩下的鐵甲兵全部擊殺。
完成這一切,林遠掃了一眼四周,眼見沒有活下來的倖存者,這才鬆了口氣。
旁邊的郭嘯天同樣看著滿地屍體的現場,隨後轉頭看向身邊的林遠,目光之中有些複雜。
他想不到剛剛習武數月的小徒弟,第一次殺人竟然表現出如此狠辣的性格。
這種毫不猶豫對那些要逃跑計程車兵斬殺殆盡的態度,這種果決和執行力,讓郭嘯天心中暗驚,也第一次真真正正認識到林遠心中的狠辣。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拍了拍林遠的肩膀:「小遠,我們習武雖然為了更加強大,但是更多的是為了自保,千萬不要自恃武力強大而陷入不斷的殺戮當中。
這是一條邪路,你可不要走歪了。」郭嘯天沉重地囑咐,他擔心自己的教導最終教出一個滿心殺戮的魔頭。
「這位兄台,你倒是多慮了,在貧道看來,這位小兄弟心思縝密,出手果決,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這時候,旁邊的道士走了過來,向著郭嘯天打了個稽首,「多謝兄台和這位小兄弟剛才出手幫助,要不然貧道想要解決這些官兵,恐怕沒那麼容易。」
「道長客氣了,以您的實力對付這些官兵完全是輕而易舉的,我們出手反而倒是顯得衝動了。」
這時候的郭嘯天冷靜下來,想著剛才這位道士表現出來的實力。
就知道自己剛才出不出手其實都不影響結果,這些官兵對於這個道士來說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
「那不一樣。」道士搖了搖頭,「貧道自己出手,到時候難免有一些官兵逃出去,那對於貧道來說就是源源不斷的麻煩。
貧道丘處機,全真教人士,不知道這位兄台和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全真教的道長?可是王重陽王宗師所創立的全真教?」郭嘯天聽到丘處機的自我介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連忙追問。
林遠也心中一驚,抬頭看向眼前道士,之前他心中早有猜測,但是卻沒想到這人真的是丘處機。
丘處機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按理說不應該呀,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穿越導致劇情改變?
這應該不可能吧,畢竟自己穿越而來一直在牛家村,沒道理會影響到外面才是。
林遠腦海當中念頭亂轉,卻也意識到或許事情已經和原著的劇情出現了一些偏差。
要麼就是有些事情,在現實世界的邏輯當中並不是按照原著的劇情去運轉的。
按捺住腦海當中紛亂的念頭,林遠雙手抱拳說道:「在下牛家村村民林遠,見過丘道長。」
這時候郭嘯天也反應過來,連忙自我介紹:「在下郭嘯天,同樣是牛家村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