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頭之上的第二天,按理說林遠也該回到村裡面休息,準備過些日子山谷當中的稻穀收穫行動。
不過他卻並不著急,而是直接在山頂上住了下來。
每天陪著大班的孩子,對山頭上的野豬還有那些野雞進行餵養。
林遠可沒有忘記自己開闢出這一個養殖基地的目的:之前忙碌著開闢山頭之上的這些基礎設施,隨後又忙碌著到半山腰去開闢土地,雖然山匠職業和小地主職業進步不小,但是他之前想要借這一次行動覺醒一個新職業的目的,卻沒有實現。
如今終於空閒下來,林遠當然想要試試看,自己參與到這些牲口的飼養過程當中,會不會覺醒新的職業。
十天之後,林遠收攏工具,一臉失望地離開了山頭。
他跟隨大班的孩子,接連十天在山頭之上對野豬和野雞進行餵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有從頭對這些動物進行飼養,還是其他關鍵行動沒有達到,以至於這十天下來,他並沒有如願覺醒自己想要的關於養殖類的職業。
林遠思索片刻之後,心中不得要領,最終還是決定暫時離開,回到山谷當中,帶領著村中村民,進行了第二季稻穀的收割。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般,隨著稻穀的收割完畢,小地主職業終於達到第三級的極限,經驗值推動到1200/1200,「倉秉穩固」這個技能,也達到圓滿之境。
林遠開啟職業面板,果然看到小地主職業後面多出了一行字:小地主職業達到當前等級極限,開始尋找合適契機,進行蛻變。
對於面板上的變化,林遠並不出乎預料,但是不管是小地主職業還是山匠職業,所謂的契機在什麼地方,也不清楚,暫時來說還是先放著吧。
完成了稻穀的收割,按照計劃,他也該離開山谷再次去往全真教了。
不過之前飼養類職業覺醒的失敗,還是讓林遠有些耿耿於懷,於是推遲了去往全真教的時間,直接鑽進山林當中。
他要在山林當中尋找如今養殖場還沒有,而且適合村裡面進行養殖的動物,他要透過最基礎、最開始的動物捕獲,開始進行養殖,這樣在他看來或許是覺醒職業最大的可能。
在山林當中穿梭了幾日,林遠很快在山林當中找出自己的目標,而且找到了兩種。
一種是野山羊,也叫做羚羊,這種野生羊類一般穿梭於山巒峭壁之上,是一種肉質鮮美的食草類動物。
還有一種是野生水牛,這種出沒於溪水邊的大型動物,雖然體型龐大,但是性格卻相對溫順,對於牛家村來說,飼養一些水牛,其實也可以用來幫助山谷當中稻田的種植。
林遠思索一陣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將羚羊帶回去。
畢竟如今村中勞力不缺,飼養這些水牛需要的物資太多,而且這種水牛一般生活在水邊,將它們帶到山上養殖,確實也有著諸多不便。
隨後林遠在山林當中跟隨著這些羚羊的腳步,很快找到了一些羚羊幼崽,將它們帶回山頭之上,和大班的那些孩子一起研究這些羚羊的養殖方式。
終於幾天之後,林遠的職業面板出現了新的動靜,一個新的職業面板出現在林遠面前。
飼養學徒,一級,1/100。
特性:每提升一級增加一點力量,一點精神。
技能:動物親和,所有養殖的家畜,包括野生動物,對自身敵意大幅度降低。
看著新出現的面板之上的資訊,林遠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終於如自己所願,真的新出現了一個新的職業。
雖然這個職業還是最基礎的職業,但是特性上還是讓人感覺到細微的驚喜,畢竟這個職業的基礎屬性當中多了一點精神。
感受著腦海當中微微泛起的涼意,林遠嘴角微微一勾,看了一眼飼養學徒旗下的「動物親和」這個技能,林遠掃了一眼山頭之上的那些動物,跟大班的孩子交代一聲,隨後回到山谷當中。
和父母還有爺爺說了一聲,帶著幾件行李,一些銀兩,揹著長劍,林遠就再次離開了牛家村。
已經耽擱了好幾天時間,他也該出發去全真教了。
這一次去往全真教,林遠其實沒有太大的目的。
一個就是繼續提升道童這個職業的經驗值,讓這個職業儘快達到蛻變的條件,然後促使道童這個職業蛻變,看看蛻變之後的道統職業有沒有什麼潛力。
除此之外,就是繼續尋找機會,看能不能對醫者這個職業進行進一步提升,最好能夠覺醒丹藥方面的職業或者相關的技能。
最後就是繼續提升自身的內功水平了。
去年在全真教,他已經將自身的內功修煉水平,推動到了十二正經圓滿的階段,接下來應該開始打通奇經八脈了。
不過出於自身經驗不足的關係,再加上手上只有《全真大道歌》這一門內功心法,林遠最終還是沒有在這一年當中,直接突破到奇經八脈,而是繼續打磨十二重境,將《全真大道歌》直接推動到現階段的極限,推動到如今的圓滿境界。
這一次回全真教,也該找一找全真教當中有沒有更高階的內功心法,或者想辦法讓《全真大道歌》再一次晉級,用於打通奇經八脈。
林遠揹著長劍,帶著包裹,在山林當中穿梭。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在山林當中直線地向著全真教而去,這一次去往全真教,時間上沒有那麼緊迫,也沒有特別急切地想要回到全真教。
既然如此,乾脆走另一個方向,從大路上向著全真教而去,順便闖蕩一下江湖。
以他如今完全超過全真七子的實力,還沒有真正意義地闖過江湖,林遠自己都覺得虧得慌。
穿過山林離開臨安附近,林遠順著大道一路向前。
離開臨安城附近之後,林遠漸漸發現,如今的南宋朝廷,雖然說是商業發達,但是治安卻沒有太過好轉,反而因為商路的貫通,人員往來密集,路上那些隱秘之處、那些關隘之處的劫匪就越多了起來。
有些劫匪守規矩,過往的商隊給些銀兩就能夠透過;有些劫匪不守規矩,不僅會要了商戶的財物,還想直接殺人擄掠家眷。
而林遠面前,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他此時站在路邊的一處小山丘上,看著數百米之外一個十幾輛馬車組成的商隊正被數百號劫匪圍在中間。
這樣的一支劫匪隊伍,說起來已經算是不小了。
在劫匪的圍困和衝殺之下,這些馬車雖然圍起來作為盾牌,馬車當中那些商隊人員拼死抵抗,但是依舊還是被不斷殺傷。
煙塵當中,兵器交擊之聲、慘叫之聲、婦女的哭喊之聲、小孩的尖叫之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