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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學員們,此刻也是紛紛投來了懵逼而八卦的目光。
不過,雖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卻並沒有人敢表現出什麼憤怒或者嫉妒的情緒。
或者說,是不敢有。
沒看到剛才人家是直接飛進來的嗎?
沒看到副院長和幾位元老都是親自相迎、客客氣氣的嗎?
所以,大家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敬畏和八卦。
畢竟,這兩年來,薰兒在迦南學院內追求者無數,但她卻對所有人都不假辭色,冷若冰霜。
曾經有當初去烏坦城參與招生的老學員透露,說薰兒學妹在烏坦城的時候,和當地一個神秘男子關係極其親密。
得知這個訊息後,那些追求薰兒的男生們,紛紛將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神秘男子,視為了頭號假想敵,發誓要將他比下去。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氣質、實力,完全全方位無死角碾壓他們的妖孽男人,那些曾經自命不凡、追求過薰兒的男生們,甚至包括一些被薰兒魅力折服的女生,全都感到了一陣深深的挫敗和無力。
難怪薰兒學妹看不上他們,這換誰,誰也看不上啊!
但是!最讓他們感到抓狂的是,若琳導師現在的反應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這個南宮逸,不僅拿下了他們心目中的高冷女神薰兒,甚至連溫柔如水的若琳導師也順手給上手了?!
這簡直是禽獸啊!
察覺到周圍那些越來越古怪、甚至有些曖昧的目光,若琳導師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情緒確實有些過於失態了。
她連忙清了清嗓子,有些慌亂地擺手解釋道:「大家別誤會……我就是,就是看到這小子終於肯來上學了,作為他的導師,太激動了,沒別的意思,真的沒別的意思!」
安逸對此卻是早已習以為常。
男人在面對一個氣質、容貌、實力都達到頂尖的完美女性時會不可避免地動心,那反過來,女人在面對一個同樣完美的男人時,自然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種無處安放的魅力,他早就習慣了。
安逸沒有在意周圍的八卦,而是將剛才那個特大號玉瓶重新掏了出來。
他開啟瓶塞,倒出兩枚散發著濃郁紫色丹香的丹藥,微笑著遞到了若琳導師的面前:
「若琳導師,這兩年來,我一直沒來報到,想必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也讓你承受了不少壓力,這兩枚丹藥,就算是我遲來的歉禮吧。」
看著手裡那兩枚光澤圓潤、散發著令人心神寧靜丹香的極品丹藥,若琳導師整個人都懵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安逸沒有理會若琳的震驚,轉頭看向站在薰兒身後的那幾個神色拘謹的女孩。
「你們應該都是薰兒的朋友吧?」安逸語氣溫和地說道,「這兩年來,薰兒在學院學習生活,多謝你們在平時的照顧了。」
說著,安逸從大玉瓶里倒出丹藥,挨個給一臉懵逼的蕭玉、蕭媚、琥嘉,還有其他幾個和薰兒走得比較近的女孩子,一人塞了一枚紫心破障丹。
至於恰好站在一旁的蕭炎和蕭寧,則是被安逸完美地無視了。
他安某人,從不給男人送禮物。
空氣,在這一刻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那幾個女孩子手中散發著奇異光暈的丹藥,不僅是周圍的學員們一臉懵逼,就連見多識廣的琥干和幾位長老,也都有點懵了。
我靠?!
一出手就是四品巔峰的極品紫心破障丹?!
而且還是一人發一枚?!
這特麼是哪裡來的神豪啊!這麼豪橫的嗎?!
薰兒看著這一幕,也是面露古怪,忍不住嬌嗔了一句:「安……」
安逸轉頭,目光溫柔地看向她。
薰兒非常聰明地立馬改口,將原本想喊的「安逸」硬生生吞了回去,甜甜地喊道:「逸哥哥,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紫心破障丹呀?」
安逸笑了笑,「我自己無聊的時候煉的啊,來之前,本來我想去商會買點別的珠寶首飾之類的當見面禮的,不過看了一圈,感覺那些俗物好像都沒什麼吸引力。」
「正好,我前段時間得到了紫心破障丹的丹方,為了練手,我就多煉製了幾十爐,想著來了學院之後,給大家當個小禮物發一發。」
安逸晃了晃手裡還剩下一小半的玉瓶,看著薰兒問道:「你還有其他玩得好的朋友嗎?我這裡大概還有十來枚吧,應該夠發了吧?」
「要是不夠的話,你跟我說,等我安頓下來,再去採購點藥材,再多煉點就是了。」
「對了,這個禮物僅限女孩子啊,我可沒有給男人送禮物的習慣,怪噁心的。」
一旁被無視的蕭炎,眼角劇烈地抽搐著,在心裡瘋狂問候安逸。
而站在蕭炎身邊的蕭寧,看著那些女孩子手裡價值連城的極品丹藥,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此刻心中簡直是在滴血!
他多麼後悔,自己當年投胎的時候,為什麼不是個女孩子啊!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打破了場中短暫的寂靜。
看著手中那枚散發著誘人異香的紫心破障丹,原本還在發愣的琥嘉,在短暫的失神過後,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她咬了咬牙,手腕一抖,將那枚價值連城的極品丹藥直接丟還給了安逸!
「我不要!」
安逸伸手穩穩地接住丹藥,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紫心破障丹是可以毫無副作用地連續服用兩枚的,難道……你在學院裡已經吃過兩枚了?」
不可能啊,這玩意兒就算在迦南學院的內院,也絕對是稀缺貨,她上哪吃去?
琥嘉仰起俏臉,目光毫不畏懼地盯著安逸,咬牙切齒地說道:「雖然我承認你這人看起來很強,背景好像也很不一般,出手也很大方!但是!」
琥嘉猛地拔高了音量,指著一旁的薰兒,大聲宣布道:
「我是絕對不會放棄薰兒的!」
「你別以為,拿區區一枚破丹藥就能收買我!讓我知難而退?做夢!」
此話一出。
安逸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薰兒,「什麼意思?她……」
薰兒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羞紅,有些無奈又有些頭疼地撫了撫額頭,低聲解釋道:「我已經明確地拒絕過她很多次了,可是她……」
安逸看著琥嘉那一臉決絕的表情,再看看薰兒那無奈的樣子,神色變得無比古怪。
「你這魅力可以啊,還真是男女通殺啊。」
聽到安逸這聲調侃,站在一旁的副院長琥干,那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簡直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廣場上摳出個地洞鑽進去!
自己的孫女,當著人家正牌男友的面,大聲宣告要搶人家的女人,這特麼算什麼事啊!
「好了!你這死丫頭,閉嘴!別說了!」
琥干連忙出聲,嚴厲地打斷了還要繼續宣示主權的琥嘉,生怕她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
安逸倒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他轉頭看向若琳導師,轉移了話題:「對了,若琳導師,剛才聽副院長說,你們現在正在進行內院選拔賽?」
安逸指了指廣場中央的比斗台,「作為新生,我是不是也得上去打兩場,走個過場,才能進內院啊?」
聽到這話,琥乾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連忙擺手阻止道:「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兒跟著瞎鬧了,你這實力上去打選拔賽,那不是純純的欺負人嗎?」
「老夫一會兒跟內院的長老打聲招呼,等選拔賽結束,你到時候直接跟著前五十名的學員,一起去內院報到就行了。」
聽到爺爺這番近乎「走後門」的安排,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走後門,琥嘉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琥嘉不服氣地質問道,「憑什麼他就可以不用比賽直接進內院?他很強嗎?」
琥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丫頭啊,別說是外院了,就算是他去了內院,怕是也沒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
聞言,琥嘉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她上下打量著安逸,咬了咬牙,猜測道:「難道……他已經突破到斗靈境界了?!」
在琥嘉等人看來,安逸剛才雖然是從天上飛進來的,但是,由於他背後的火羽雙翼太過絢麗奇異,並非是那種單純由鬥氣凝聚而成的普通鬥氣雙翼。
而且,安逸自身的斂氣功法極其霸道,氣息完全收斂得滴水不漏,看起來就跟個毫無鬥氣的普通人一樣,大家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實力境界。
再加上,安逸的容貌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大家自然而然地會認為,這傢伙背後的那對拉風的翅膀,八成是修煉了某種罕見的高階飛行鬥技!
畢竟,這裡可是名震大陸的迦南學院,飛行鬥技雖然在外界十分稀罕,但在這裡,見多識廣的學員們也不是沒見過。
再加上,剛才若琳導師已經親口證實了,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兩年前她在烏坦城撿到的那位天才苗子!
當時十六歲的大斗師,如今兩年時間過去了,憑藉著過人的天賦,突破到斗靈境界,雖然很妖孽,但也確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