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有一個時辰比試才開始呢,您這麼著急幹嘛?」
安如丹藥坊內。
小青一臉無語的說道。
而在她前方,荀安安則是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催促道。
「你不明白,葉公子昨日送我的那本書,實在是太厲害了!」
「裡面關於經商管理的知識,簡直重新整理了我對經商一道的認識和理解!」
「葉公子送我如此重要的書,他們葉家和張家的比試,我豈能不去看看?」
「更何況比試之人,據說還是葉孤的妻子江憐兒!」
「小姐,那可是葉孤的妻子江憐兒,你提到她的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咬牙切齒痛恨嗎?」
「怎麼反而一臉興奮?」
小青不解道。
「我為何要憤怒?」
荀安安不解。
「不是!你昨天都和葉孤那樣了,你分明就是喜歡他啊,江憐兒是你的情敵啊!你為什麼不恨她?」
小青說道。
荀安安頓時俏臉就紅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和葉公子可是清白的,哪有那什麼?」
「而且就算我喜歡葉公子,這也和江憐兒沒關係,我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
「如果葉公子真的和我在一起,相當於我就要分走憐兒的一部分寵愛,憐兒不恨我就不錯了,我哪裡有理由恨人家!」
「小姐你果然說實話了,你就是喜歡葉孤!」
小青忽然驚呼道。
荀安安聞言俏臉更紅了,直接轉身道。
「我不理你了,我先出發了,你自己在那胡思亂想吧!」
「哎哎小姐,你等等我啊!」
小青見荀安安真的轉身就走,也忙跟了上去。
......
葉家丹藥鋪子內。
葉孤將昨日得到的丹方,全部交給了秦老。
這些丹藥方子足足有將近兩百張,一旦投入使用,葉家的丹藥利潤也將會成倍增長。
甚至如果放棄部分利潤,葉家的丹藥價效比也會直接拉滿。
可以說,就算沒有今天和張岳的這場比試。
光是這上百張的丹藥方子,也足以讓葉家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了,這一切都得建立在天陽城張家真的願意遵守市場才能實現。
如果張家背地裡使陰招,那自然靠幾張丹方就想改變一切,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不過這些丹方,對於秦老這些勤勤懇懇的煉丹師來說。
卻是足以讓他們激動好久了。
雖然不能將丹方的配置拿出去給別人煉丹,但是作為一個煉丹師,能見識到這樣強大的丹方。
對他們而言,簡直就和修煉者得到了天品功法一樣,那是無比讓人激動的事情。
「三公子,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丹方,而您這竟然一出手就是上百份!」
「老朽佩服,佩服啊!」
秦老很是激動。
葉孤則是拍了拍秦老的肩膀笑道。
「以後這種丹方還會跟多,您老就只管鑽研好了!」
「將來如果你突破四品煉丹師,我也會給你四品的丹藥方子!」
秦老聞言激動的就差跪下來了。
......
葉孤很快就回到了馬車上。
看著外面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朝著菜市口聚集了過去。
葉孤也是笑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去赴約吧!」
江憐兒興奮的點了點頭。
今日和張岳這一戰,嚴格來說還是她突破鍊氣境之後,第一次和人真正交手。
如今她更是身懷天品武技秘籍封脈寒掌,心裡自然還是有些期待的。
反而是一旁的葉浪,一臉擔憂道。
「真不知道你們倆哪來的自信,那可是張岳啊!」
「別看這傢伙沒有考入天陽書院,我聽說早些年間,他在天陽城也是跟著張家的商隊外出歷練的!」
「這一身實力,可都是硬生生磨練出來的,尤其是一身莽虎勁,更是讓他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
「老三你也是,你好歹也是大老爺們,竟然真的讓憐兒去對付他啊!」
葉孤還沒說話,江憐兒先開口了。
「二哥,是我主動要求的!」
「畢竟是我惹出來的禍,應該有我收拾!」
葉孤攤了攤手,彷佛再說。
你看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不是?
葉浪見他們倆夫唱婦隨,也就沒在多說什麼,只是臉上還是滿臉的擔憂。
而此刻在西涼郡的菜市口。
因為昨日張岳放出訊息,要在這裡迎戰葉家的江憐兒。
所以今日的菜市口也是比此前更加的熱鬧。
除了叫賣的商販之外,也是引來了無數的修煉者。
當然了,這些修煉的實力普遍都不高罷了。
「哎哎!你們說今天誰會贏啊?」
「這還用問?肯定是江憐兒啊,那可是從江家來的!」
「我看未必,坊間不是有傳聞說,江憐兒在江家只是庶女嗎?並不受看重!」
「也是,我聽在天陽城生活的表哥說,那張家的張岳,可是貨真價實的鍊氣期第五層高手,修煉的莽虎勁更是強悍的硬路子,江憐兒一個女流之輩,哪裡能是他的對手!」
「說來也是奇怪,葉家三兄弟,竟然推一個女人出來迎戰,真是太不像話了!」
「誰說不是啊!」
......
現場眾人議論紛紛。
而站在人群中的荀安安聽到這話,也是眉頭緊皺。
一旁的小青更是擔憂道。
「張岳的情況小姐最清楚,那個江憐兒能是他的對手嗎?」
荀安安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不過我相信葉公子,他既然敢讓憐兒出來迎戰,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哎,他們來了!」
荀安安說著忙指了指菜市口的一側。
果然,一輛馬車已經行駛了過來。
片刻之後,在現場眾人的驚呼聲中,果然葉孤葉浪帶著江憐兒下車了。
而他們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張岳,正站在臨時搭建起來的角斗場上。
一副不屑的神情正看著他們。
「我還以為你們不敢來了呢!」
張岳笑道。
葉孤一邊攙扶著江憐兒下馬車,一邊笑道。
「時間不是還沒到嗎?怎麼這麼著急輸給我夫人?」
張岳冷哼道。
「姓葉的,老子不喜歡打嘴仗,有本事咱們擂台上見真章!」
葉孤一笑也不在多說,旁邊的江憐兒沖著葉孤點了點頭,隨後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上了擂台。
而此刻現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顯然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的場面。
江憐兒剛一上台,張岳就開口道。
「姑娘,你若是現在投降,我可以考慮不動手,否則就你這小身板,我一旦.....」
「不好意思,我也不喜歡打嘴仗,你還是直接出手吧!」
張岳還沒說完就被江憐兒給打斷了。
這搞得張岳臉色非常難看。
「哼!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張岳話語落下,甚至連莽虎勁都沒有施展,如同鐵塔一樣的身軀,瞬間朝著江憐兒就沖了過來。
江憐兒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而且這種場面還真沒經歷過。
看到張岳那兇悍的樣子,還以為他上來就下殺手了,嚇的她忙將封脈寒掌就給施展了出來。
隨著江憐兒一巴掌扇過去,頃刻見一道肉眼可見的巨大冰晶巨掌竟然瞬間拍在了張岳的身上。
和那冰晶巨掌一比,張岳鐵塔一樣的身軀簡直跟個小雞仔一樣。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冰晶巨掌破碎,同時張岳整個人竟然直接就倒飛了回去。
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只有一道血跡從他身下流了出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江憐兒也是瞬間就慌了,沖著台下的葉孤就喊道。
「相公,我好像殺人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