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圍的眾人,顯然還無法相信,這場讓整個西涼郡都矚目的比試。
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而過程卻是僅僅只有三巴掌,和一道劍指!
張岳此刻也終於回過了神,感受著自己體內空空如也的天地靈氣。
他整個人徹底瘋狂了,直接朝著葉孤就沖了過去。
只可惜,有實力的時候他都不是葉孤的對手。
更何況是現在呢?
人還沒到葉孤近前,就被台下張家的僕從給攔住了。
「張少,不能胡來啊!」
「是啊張少,您本來偷襲就不占理了,此刻要是在不收斂,葉孤就是殺了你,都名正言順的!」
「張少!」
在眾人的勸說中,張岳也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只是多年修為瞬間被毀,這種打擊在心不在身。
葉孤轉過身看向了張岳,開口道。
「這場大戰,起自令妹在我葉家丹藥鋪內鬧事,打傷我葉家人!」
「我夫人氣不過出手教訓令妹,然後你替你妹妹討回公道約下比武切磋!」
「可惜你技不如人不是我夫人的對手,最後卻妄圖偷襲我!」
「這才落得這版下場!」
「有今日的解決,皆是你咎由自取,蒼天在上,眾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若是心有不甘,大可讓你們天陽城的張家來找我們葉府尋仇!」
「我們葉府,接著便是!」
「告辭!」
葉孤說完,帶著江憐兒就朝台下走了下去。
而在台下,小青則是不解的問道。
「葉孤說這些幹嘛?」
旁邊的荀安安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他這話看似說給張岳,實則是說給圍觀的眾人聽的!」
「這些人只聽到過傳言,並不確定為何張岳和葉家要約戰!」
「葉孤此番一說,這些人也就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畢竟葉孤是當事人之一!」
「而這些人很快就會將訊息傳播開去!」
「張家這次理虧,就算天陽城的張家真的生氣也不敢真的對葉府如何!」
「否則,理虧強行對一個家族動手,這是觸犯大夏王朝律法的!」
「父親也不會答應,葉孤這是提醒張家,天陽城還有城主呢,最好別明著用武力來欺負他們葉府!」
小青聞言不解道。
「可張家畢竟是天陽城的大家族,明面不能來,背地裡的陰招總有吧!」
「葉孤難道不怕這些?」
荀安安笑道。
「陰招怎麼來?張家是做生意的,難道和葉府打價格戰?」
「就葉府最近給的丹藥價格,換做誰賣都扛不住這種虧損!」
「連我現在都不敢輕易脫離葉家,否則丹藥根本沒法賣,他們給的價格太低了!」
「所以張家在生意上根本奈何不了葉家!」
「至於派人暗殺,倒是有可能!」
「不過葉府也不是吃素的,要想悄無聲息的滅了葉府,不出動幾個天府境,甚至是金丹境強者,他做得到嗎?」
「張家在天陽城暗中搗亂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父親早就想收拾他們,只可惜沒有抓住實在的證據!」
「如果這次張家真的出此下策,父親就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所以張家不敢亂來的!」
聽著荀安安的解釋,小青這才鬆了口氣。
「如此還好!」
「這個張家也的確是討厭,當初要不是張家那位非要追求小姐,小姐也不至於跑到西涼郡做生意了!」
「小青!」
小青還沒說完,就被荀安安給打斷了。
......
隨著比試結束,圍觀的眾人也都開始散了。
荀安安也招呼道。
「好了我們走吧!」
小青一愣,忙道。
「來都來了,不和葉公子見一面嗎?」
「不必了吧,我只是來看他比試的,又不是來見他的!」
荀安安低聲道。
小青見狀卻是說道。
「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說完小青沖著葉孤揮了揮手喊道。
「葉公子,這裡!我們小姐在這裡!」
「小青!」
荀安安頓時一臉急切,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青見狀低聲道。
「還說不喜歡他,女為悅己者容,你不喜歡他你整理衣服幹嘛?」
「你!我沒有!」
荀安安狡辯道。
葉孤卻是已經帶著江憐兒走了過來。
「安安小姐,你也在啊!」
葉孤笑道。
「順便來看看!」
荀安安道。
同時荀安安也和江憐兒對視了一眼,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荀安安忙道。
「憐兒妹妹的實力著實讓人震驚,葉公子的實力也很強!」
「若非今日一見,實在想不到!」
「兩位當真是神仙眷侶!」
江憐兒笑道。
「其實都是相公,若是沒有相公我的實力也不會提升的這麼快!」
說著江憐兒上前挽住了荀安安的手臂親切道。
「安安姐,你雖然無法修煉,可也要時長來葉府坐坐,和相公多聊聊!」
「相公他也是一名煉丹師,我想她會有辦法能讓你修煉的!」
「葉公子還是煉丹師?」
荀安安吃了一驚。
葉孤笑道。
「算是吧,不過安安小姐的情況,恐怕並非丹藥能治好的!」
「還是那句話,商道也是道,安安小姐的道,在商界丹藥怕是幫助有限!」
「安安明白,不管如何還是謝謝葉公子了,安安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荀安安說著,便帶著小青轉身離開了。
葉孤一直目送兩人消失在街道拐角,這才招呼江憐兒回家。
然而江憐兒則是笑看著葉孤問道。
「相公!你喜歡安安姐嗎?」
葉孤聞言說道。
「不討厭吧,談不上喜歡!」
「那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江憐兒又問道。
葉孤一笑說道。
「所有的一見鍾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罷了,如果見色起意就算是一見鍾情!」
「那我這一見鍾情的可就太多了!」
江憐兒笑道。
「那你不討厭安安姐,那就說明是可以慢慢培養感情的!」
「相公,要不你把安安姐娶回葉府吧,這樣以後鋪子的帳單,就可以讓他看了!」
「我實在是不想看帳單!」
江憐兒故作委屈道。
葉孤則是聽麻了!
「你說什麼?你是我夫人,你竟然想讓我納妾?」
「不可以嗎?而且你納妾和我是不是你夫人有什麼關係?」
江憐兒一臉懵逼。
「我知道只讓你納安安姐一個妾太少了,可我目前只覺得安安姐配得上你!」
「等以後我找到其他的女孩子了,肯定幫你留意如何?」
「我......」
葉孤說著摸了摸江憐兒的腦袋。
「也不發燒啊!怎麼竟說胡話呢?」
江憐兒則是一把將葉孤的手抓住,認真道。
「相公我是認真的!」
「而且幸好你不討厭安安姐,其實剛才......」
「你剛才幹什麼了?」
葉孤感覺這妮子肯定揹著自己幹了什麼事。
果然,只見江憐兒低著頭道。
「其實剛才,我藉著和安安姐親近,偷偷往她口袋裡塞了封信!」
「信?什麼信?」
葉孤問道。
江憐兒怯怯道。
「是一封表白信!也叫做情書!」
「替相公你送的!」
「你說什麼?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給別的女人送情書?」
葉孤整個人都麻了。
「相公對不起嘛,我也是看你不討厭安安姐才幫你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去找她要回來好了!」
江憐兒都快哭了。
葉孤則是一把樓主她說道。
「算了,讓你去要多丟人!」
「走,回家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葉孤心裡卻是開心的要死,直呼!
「送都送了,你還想要回來?」
「門都沒有!不光沒有門,窗戶都都沒有,都被我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