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王廟的那一夜,葉孤和張德彪都戴著面具,隱藏著真實的面容。
所以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葉孤也僅僅只是懷疑,對方應該藏在天陽書院的招生隊伍里。
可沒想到,竟然就是張德彪,而且兩人竟然這麼快又交手了。
一招一式的碰撞間,自然也就很容易能認出對方。
只是張德彪顯然不想承認,聞言忙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夏王廟,我根本沒去過!」
「而且,你有證據能證明是我嗎?」
葉孤聞言無奈搖頭,的確他沒有證據。
如果有證據,也不用管那個神秘的天府境強者到底是誰了,直接將證據送給天陽城城主。
他自然也會調查清楚的。
想著葉孤道。
「你們張家的圓月刀法,可並不難認,剛才的交手結果就很明顯!」
張德彪聞言卻是笑了。
「哈哈哈,簡直荒謬!還從沒聽說過用一套相似的刀法就能成為證據的!」
「我張家乃是天陽城的大家族,族內光是人口便有兩千多!」
「這還不算分散在各地的旁系族人,這些族人均有修煉圓月刀法!」
「可平日裡他們行事均不受我們主家的命令,你憑什麼說那一夜在夏王廟的就是我!」
葉孤聞言笑了。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在為自己開脫罷了!」
「開脫?是又如何,我還能是那句話,你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我?」
張德彪一臉的得意。
旁邊的荀安安也忙開口提醒道。
「葉公子,如果沒有證據,即便是我父......即便是天陽城主,也很難定他們張家的罪的!」
葉孤聞言卻是道。
「我知道!」
「可真相遠比證據本身更重要!」
「那些慘死在獠牙魔猿手下的修煉者,商隊的人!以及因此受到波及,很可能生意破產的丹藥坊散戶!」
「他們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我只負責告訴他們,至於他們信不信,那不關我的事情!」
「你是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向西涼郡的眾人說張家就是兇手?」
荀安安忙問道。
葉孤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荀安安心中一緊忙道。
「葉府在西涼郡口碑甚好,你若是站出來說這些,他們必然相信你!」
「張家在西涼郡的生意必然無法進行下去!」
「可你想過沒有,你沒有證據,卻當眾說張家是兇手,這已經算是在污衊和誹謗了!」
「張家是可以以此為理由對你們葉家出手的!」
「屆時,就算是天陽城主都不太好插手的!」
葉孤明白荀安安的意思,這就好像村子裡的兩戶人家,一戶罵另外一戶人家,全家都是騙子,雖然全村人都知道,這戶人家就是騙子,可奈何大家都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人家反過來打你,也算是理由正當。
就算是村長,也不太好偏袒哪一方!
葉孤卻是一笑說道。
「有些時候訴說真相,並不一定意味著,我就一定要入局!」
「你想怎麼做?」
荀安安好奇問道。
葉孤卻是一笑,說道。
「明日,你就知道了!」
說完葉孤看向了前方一直沒說話的張德彪。
「張德彪是吧?」
「現在知道了我要對付你們張家,你要不要考慮今晚就殺了我?」
「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太多!」
荀安安聞言滿臉的擔心,忙站在了葉孤前面。
張德彪看著葉孤,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葉府的是吧!」
「我承認你們葉府在西涼郡有些口碑,可你應該很清楚,你們葉府和我們張家的差距!」
「我勸你最好想想,和我們張家為敵的後果!」
葉孤聞言笑了。
「這還需要想嗎?」
「你們張家主動和我們葉府為敵的時候,怕是都沒想過吧!」
「拿下了天陽城的丹藥生意還不知足,還想進入西涼郡的丹藥行業!」
「行!我們葉府以和為貴,不排斥誰進入西涼郡做生意!」
「可做生意沒有這麼做的,進入西涼郡不算完,還想趕走葉家吞併散戶,拿下整個西涼郡的丹藥市場!」
「你不覺得你們張家的胃口太大了嗎?」
「我們葉府不要生存的嗎?那些散戶不要養家餬口的嗎?」
說到這裡,葉孤一臉無所謂道。
「我們葉府目前是很弱小,可如果你讓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你說我們會不會掀桌子?」
「你!」
張德彪一時間竟然被懟的啞口無言。
連旁邊的荀安安都對葉孤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的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砸了人家的飯碗,試問誰不得拼命?
「好好好!我今日算是長見識了,不愧能牢牢的盤踞在西涼郡!」
「我以前還真小瞧你們葉府了!」
「葉孤是吧!我等著看你怎麼對付我們張家!」
張德彪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笑道。
「奧,我聽你大哥說,你要考天陽書院是吧!」
「那我可太歡迎你了,甚至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讓你加入天陽書院了!」
「等到了天陽書院,老子有的是辦法玩死你!」
葉孤聞言笑道。
「是嗎?那我等著看!」
說完,葉孤抬手又拉住了荀安安的手,笑著道。
「既然不打,那就滾吧,別耽誤我們倆約會!」
「你!」
張德彪咬牙切齒,心中自語道。
「這個小子有些古怪,上次和他交手明明實力比他強那麼多,可反而是越打越難受,今晚如果真的輸給了他,可就真的要名譽掃地了!」
想著張德彪將矛頭轉移到了荀安安身上!
「荀安安!你會後悔的!」
荀安安聞言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張冬一眼,根本沒搭理他。
張冬見討了個沒趣,只能一甩衣袖自己離開了。
目送張冬離開,荀安安這才問道。
「葉公子,約會是什麼?」
葉孤一笑,說道。
「就是兩個年輕男女花前月下,說說愛慕的話,親親抱抱之類的!」
「啊?」
荀安安頓時俏臉就紅了,忙道。
「葉公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讓憐兒妹妹等著急了!」
「你們倒是姊妹情深,罷了,那我走了!」
葉孤笑道。
荀安安點頭,隨後葉孤便離開了。
而葉孤前腳剛走,後腳荀如如就從鋪子裡跑了出來。
此刻的她顯然已經將葉孤調戲她劍胎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一出來就說道。
「真是可惜,怎麼沒打起來!」
「我還真想看看這個葉孤剛才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張德彪可是天府境強者,他真的能越層次而戰啊!」
荀安安沒好氣道。
「你也知道張德彪是天府境強者啊,萬一葉公子受傷了怎麼辦?」
「呦呦喲,姐不是吧!這就開始心疼自己男人了?」
「人家都有夫人了,你嫁過去豈不是只能做妾?爹肯定不會同意的,除非你能做夫人!」
荀如如道。
荀安安沒好氣的在荀如如鼻子上颳了一下,說道。
「是我嫁人又不是爹嫁人,我不在乎!」
「不是吧姐,你都想要嫁給他了?」
「荀如如!你套我話!」
荀安安頓時俏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荀如如笑道。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葉孤倒是真挺特別的,面對張德彪以及張家,不卑不亢,倒是和天陽城那些趨炎附勢的家族公子,不一樣!」
「他有點意思!回頭介紹姐夫給我認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