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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查查顧之行玩的咯咯噠

2026-09-20 22:58:26 作者: 溪汀杉榆

  「什麼???」

  「給我和許洛訂婚???」

  陸焉然失聲尖叫。

  「對啊,是不是大吃一驚,爸也沒想到,人家竟然能看上咱家。你是不是也高興夠嗆?爸剛聽到也差點樂過去。」

  高興夠嗆?

  陸正庭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那許洛是什麼好玩意嗎?她陸焉然是瘋了還是傻了,才會因為要跟那貨訂婚高興夠嗆?

  說起這許洛,名聲可是響噹噹的。這人和顧之行一樣,都是臨北出了名的豪門闊少。

  他顏值很高,和顧之行不相上下。家裡也有錢,是臨北屈指可數的老錢家族。

  這人方方面面的條件都不錯,但卻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無敵大渣男。

  他頂著張能渣全世界的臉,渣了臨北所有叫得上名頭的富家千金,當然還有不少叫不上名頭的圈外小野模。

  談過的女人從香港能排到巴黎,據說睡過的更是數不過來,毫不誇張的說,他許洛撩過的女人,比陸焉然吃過的鹽還多。

  「爸,你沒事吧?是咱家最近經濟周轉不過來,你開始買假酒喝了?那許洛是個什麼爛人你不知道?讓我跟他結婚?想讓我無痛當媽你就直說。」

  「哎呀,那都是些謠言,捕風捉影的事。」陸正庭笑著說,「男人嘛,婚前玩一玩很正常。」

  陸焉然隔空甩過去一個白眼。

  這老東西,又犯糊塗了,說得這是什麼歪理邪說?什麼叫「男人婚前玩一玩很正常?」

  憑什麼男人就享有一切特權?

  難道就因為比女人多了那個破玩意兒,就能把濫情當風流,把下流當本事?一個個髒得跟公共廁所似的,還舔著大臉說「婚後會收心」。

  陸焉然越想越氣,肺都快炸了。

  「爸,你也是男人,你說這話不虧心嗎?許洛那叫玩嗎?那叫濫。你讓我嫁他,跟把我推進糞坑有什麼區別?」

  

  陸正庭被她這話懟的半天沒蹦出一個屁,沉默幾秒,嘆了口氣。

  「怪爸,爸沒能耐,把陸氏弄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讓你在中間為難,是我不中用,我沒臉見你死去的爺爺。」

  又來這一套。

  真是腦殼疼。

  天天就會來煽情的這一套,真是拿這老頭沒辦法。

  「行了行了,別演了,動不動就給我來一出苦情大戲,實在不行我給你送演藝圈去吧,沒準還能拿個影帝,也算是給咱陸氏請了個金牌代言人。」

  「你這丫頭,拿你老子開上玩笑了。」陸正庭想了想說:「要不就這樣,你倆各玩各的,只要別鬧到檯面上來,爸替你打掩護。」

  陸焉然咯咯笑了起來。

  這老頭不是一般的搞笑,還替她打上掩護了,難不成是準備加入她僚機陣營?

  其實陸正庭對她挺好的,她心裡清楚。從小到大,雖然陸嶼昂被當作接班人培養,但家裡的人都更寵她。

  現在想讓她和許家聯姻,一方面是因為陸氏真的沒落了,需要許家這棵大樹。而聯姻絕對是最牢靠的捆綁,所以老頭子動了這個念頭。

  還有一方面,或許是因為男人本性吧。

  陸正庭自己是男人,又出身豪門,見慣了那些風流帳。所以他打從心眼裡覺得,男人沾花惹草不算什麼大事。

  可陸焉然不這麼覺得。

  能做她老公的必須是乾乾淨淨的清白身子,比如顧之行那個童子雞。

  她要的男人方方面面都得是頂級的,連貞操都是。

  畢竟當今社會已經早就不是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了,大清都滅亡多少年了,憑什麼男人就能隨便浪,女人就得守著貞節牌坊過日子?

  許洛那種人,早被外面的狐狸精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也配來娶她?

  「行了,你甭管我的事了,保准給你領回去一個比許家更牛逼的聯姻對象,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找對象去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浴室里的水聲也剛好戛然而止。

  陸焉然看著那個方向,眼珠子轉了轉,又裝模作樣拿起電話自言自語:「嗯,知道了,跟許家聯姻是吧?行,那趕緊的吧。」


  浴室的門推開了,顧之行走出來。

  她裝作沒看見,繼續說:「放心吧,許洛肯定喜歡我,保准把他睡服,別操心了。嗯,知道了,掛了啊。」

  說完,假裝按了下電話。

  「你要把誰睡服?」顧之行冷聲問。

  陸焉然像是這才發現他,回頭看了他一眼,滿臉無辜:「啊?我打電話呢,沒跟你說話。」

  「我問你,要把誰睡服。」

  陸焉然抬頭看他,心裡那點小九九轉得飛快。這男人吃醋了,臉色臭得跟誰欠他幾十億似的。

  「就……許洛啊。」她故意說得輕描淡寫,「你還不知道吧?我爸想讓我嫁進許家。剛打的電話,說讓我跟許洛培養培養感情。」

  顧之行沒說話,但臉色很難看。

  「所以啊,顧總,我能陪你的時間不多了,你得珍惜。」

  顧之行還是沒說話。

  他知道自己沒法阻止人家聯姻,畢竟他不會娶她,不能給她婚姻,總不能攔著人家嫁人。

  他對這女人沒有愛,只有欲望。

  所以自然也是給不起承諾的。

  「顧總,怎麼不說話?」

  見這狗男人黑著張臉,陸焉然猜到了大概。

  這人無非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那個卑劣心思。

  想睡她,對她身子有癮。但不想負責,不想娶她。可一聽她要嫁人,心裡又很不是滋味。

  這是所有狗男人的通病。

  她早就想到了。

  顧之行現在對她只不過是生理性喜歡,遠遠沒上升到心理,更別說愛了。

  賤男人。

  陸焉然在心裡冷哼一聲,面上卻越發溫柔。她走到顧之行面前,伸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

  「顧總,我捨不得你。但你也知道我不是亂來的人,趁著現在我還沒跟許洛在一起,我好好陪陪你。等到時候,我和他談上了,我就陪不了你了。」

  顧之行垂眼看著她,喉結滾了滾,終於開口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和他開始?」

  「我說的也不算啊,看家裡,你也知道我家現在情況不算好。估計我爸媽是希望越快越好,畢竟人家還能幫幫忙。」

  顧之行又沉默了。

  半晌吐出一句:「好,那就在你們開始之前,讓我*個夠。」

  說完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又凶又狠,帶著怒氣和不甘。

  陸焉然沒推開他,任由他肆無忌憚發瘋。

  他現在越是瘋越是證明她陸焉然在他心裡悄悄有了一席之地,儘管還談不上是感情,但絕對是在意了。

  於是,她又攻了一把火。

  含糊著嬌嗔:「顧總,現在我還是你的,你隨便處置。」

  顧之行呼吸一沉,眼底那點殘存的理智被這句話徹底燒穿了。他一把抱起她,轉身又進了浴室。

  「陸焉然,這是你說的。」

  他嗓音啞得嚇人,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

  「嗯,我說的,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畢竟也玩不了幾天了,到時候你再饞我這副身子,可就沒辦法了。」

  顧之行眸色驟暗。

  發了瘋一樣的要她。

  這一晚,浴室里的水聲和呻吟斷斷續續響了很久。

  陸焉然從沒見過顧之行這副模樣,最後那幾次,她實在受不住了,嬌聲嬌氣地讓他輕點,顧之行卻沒收斂,像瘋了一樣問她:「以後能不能還給*?」

  陸焉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暗罵:狗!占起便宜來還沒完了,連人家的老婆都惦記,不要臉!

  嘴上卻迎合:「嗯,只給顧總*......」

  顧之行這才算作罷,卻也沒輕易放過她。

  等兩人從浴室出來時,天都快亮了。

  *

  那天之後,顧之行每天都來找陸焉然,恨不得搬到她家住了。有時候忙到腳打後腦勺也要讓人來接她去辦公室玩一玩。


  臨開會前來一發。

  開完會了干一炮。

  這人就跟犯了毒癮一樣,好像一分一秒都離不開她了。

  明明每次都很爽,但結束的時候都得抽根事後煙。還一邊抽菸一邊皺眉,菸灰半天不彈一下。

  那樣子,像是在數日子,又像在跟自己較勁。

  他應該是很空虛吧,畢竟是偷人家未來的老婆玩,患得患失的心情總歸是有的。

  陸焉然看他這鬼樣子,每天心裡暗喜。

  面上很想笑,有時候控制不住,還得硬壓著不斷上揚的嘴角。

  心裡反覆提醒自己:死嘴,給我憋住,不准笑場。

  那天,倆人正在顧之行辦公室里辦事呢,沈白荷那個死綠茶突然又詐屍了。

  小季的內線電話進來時,顧之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伸手按了外放:「什麼事?」

  「顧總,沈小姐來了,在這兒等著您呢,想問您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顧之行想都沒想,沉聲道:「我等會兒有會,你沒說?」

  有會是不假,顧之行天天八百個會,三分鐘一個小會,五分鐘一個大會,也不知道公司的人怎麼就那麼多屁話,這麼熱衷開會。

  但就算每天一籮筐的會,絲毫不耽誤人顧大總裁的娛樂時間。

  人家特會保養,注重營養攝入,每次開完會,都不忘吃點肉補一補。

  所以開會這事,只是藉口,是他不想和沈白荷一起吃飯的藉口。

  沈白荷多聰明啊,這藉口連豬都騙不過,自然也騙不過人家那個比猴還精的腦袋瓜。

  於是她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沒事,我也就路過,尋思過來問一問,既然之行忙我就不打擾了。」

  陸焉然聽著這話,不免心生佩服。

  這綠茶不愧是茶界祖師奶。

  可真是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小可愛呢。

  就看沈綠茶這副虛偽嘴臉,誰能想到這女的夜夜笙歌?誰能想到她不但夜夜笙歌,還剋扣人家服務人員的血汗錢?

  托她沈大叫獸的福,那個險些猝死在工作崗位上的小男生已經對那麼快樂的事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這女的真是害人不淺。

  想到這,陸焉然沒憋住,笑了一聲,這聲笑得不算大,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聽不到的。

  但顧之行這傻逼非作死。

  故意動了下。

  陸焉然沒忍住,哼唧了兩聲,這聲音,可就明顯了。

  只要不是個聾子,就聽得見,也聽得出電話那頭是在幹嘛。

  果然,電話里沉默了兩秒。

  沈白荷沒想到,顧之行會在辦公室幹這檔子事。幹這事就算了,還敢接電話。接電話也就算了,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等會兒有會?

  等會兒有什麼會?

  沙發會議嗎?還是圓桌會議?

  這是當她沈白荷傻?

  那他顧之行可就大錯特錯了!

  她沈白荷以前是張白紙,確實沒見過什麼世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可是在「醉生夢死俱樂部」里摸爬滾打過的女人!

  什麼沙發會議、圓桌會議、落地窗峰會、車載洽談,她不僅聽過,還實戰過!

  顧之行那點小把戲,騙騙以前的她還行,現在——

  呵,她閉著眼都能背出流程!

  沈白荷攥著手機,指節發白,臉上卻還掛著得體的笑:「之行,你還在嗎?是不是信號不好呀?」

  顧之行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陸焉然正咬著唇,一雙眼睛水光瀲灩地瞪他,又帶著點看戲的壞。

  他喉嚨發緊,嗓音卻刻意放平:「沒事,你說。」

  沈白荷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提醒你晚上別太累,早點休息。」

  「嗯。」顧之行應得敷衍,手上卻不老實,被陸焉然一把按住。

  「那我先掛了,你忙。」沈白荷柔聲道。

  「好。」


  電話剛掛斷,陸焉然就憋不住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顧總,你真是個人才。開會?你開的哪門子會?沙發洽談會嗎?」

  顧之行低笑,捏了捏她後腰:「那你就是我的會議紀要,全程記錄。」

  「顧總,你要逗死我嗎?」

  陸焉然推他,沒推開,又被拉回來。

  兩人在辦公室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完事後,陸焉然靠在顧之行懷裡,仰起臉笑得意味深長:「顧總啊,你說咱剛才幹那事,白荷會不會知道了?」

  顧之行垂眼看她,捏了捏:「你說呢?你叫那麼騷,人又不是傻子,猜不到?」

  「哎呀,你又說人家,你不開會嘛,趕緊去吧。」

  「沒會。」

  「?」

  這人還學會撒謊了?

  「那你還和白荷說有會,不陪人家去吃飯,你可真過分。」

  顧之行笑了一聲:「去不了了,想繼續看你犯騷。」

  「顧總——」

  辦公室里那股沒散盡的曖昧氣息,又濃了。

  而另一邊,顧氏的大廳里。

  沈白荷站在那,抬頭看了看樓上,眼睛微眯起來。

  果然是這樣。

  陸焉然那個蠢貨真是人頭豬腦,還不如杜暖那頭野驢。

  顧之行就是有女人,這小浪蹄子竟然敢在電話里和她叫囂,當她沈白荷是吃素的?

  喊麥這塊她就沒輸過!

  沈白荷掏出手機,飛快撥了一個電話,沉聲說:

  「給我查查顧之行最近玩的那隻雞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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