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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癢的不只是腳

2026-09-20 22:58:21 作者: 溪汀杉榆

  看了那句話之後,顧之行整個人差點兒氣瘋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罵誰菜到摳腳呢?

  菜這個字跟他顧之行就毫不相關!

  毫不誇張地說,哪怕全天下的男人都菜,他顧之行也不可能菜。

  雖然這話不是說他不行,但他那顆比玻璃珠子還易脆的玻璃心臟當場就裂了個口子,碎渣子扎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囂:***!

  這女人就是太猖狂,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顧之行」這三個字有多生猛。

  顧之行自認為自己硬體很強,技法上就算還稍欠火候,也是因為經驗不足,和他本身沒半毛錢關係。

  為了自證,他直接開啟了大做特做模式。

  結果陸焉然就倒了血霉了。

  從玄關到沙發,從沙發到茶几,從茶几又折回臥室,最後又把她拽進了書房,書柜上、書桌上、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那人做不到的。

  邊折騰還邊問:「還菜不菜到摳腳了?」

  陸焉然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響,她就後悔讓顧之行看到那話,以後再和這傻逼男人在一起,堅決不能玩手機。

  這人分寸感太差了,一點也不尊重別人隱私,那隻狗眼睛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那麼精。

  「不菜了,不菜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這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絕對是高級技工,藍翔技校都得找你去當代言人。」

  顧之行冷笑一聲,「還這麼皮呢?我看還是*輕了。」

  「不輕,挺重的了,都快給我*散架了。」陸焉然叫苦連天。

  心想:這死男人可真幼稚,為了聽點好話就這麼折磨人,也是夠損的了。

  雖然心裡對這狗有一萬個不滿,但好漢可不能吃眼前虧,不就是好話嘛,張張嘴皮的事。

  於是她嬌聲說:「顧總,你是不是想聽人家誇你好厲害?人家其實想說來著,但怕你驕傲,現在說行嘛,顧總好厲害,顧總好厲害~」

  顧之行又冷哼了一聲:「晚了,不想聽了,想用*的。」

  好傢夥。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陸焉然被折騰得欲哭無淚,聲音斷斷續續:「顧總,你也不能光顧著證明自己,你......你倒是問問我的意見啊。」

  「你什麼意見?」顧之行垂眼看她。

  「我......我申請暫停,中場休息。」

  

  「駁回。」

  「顧之行!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欺負?」顧之行低低笑了一聲,俯下身,鼻尖差點蹭到她的,「陸焉然,是誰說我菜到摳腳的?」

  這男人報復心太重了。

  陸焉然抿了抿嘴:「跟你沒關係,是我腳癢行吧,人腳癢還不讓人摳摳了?」

  顧之行輕笑:「我看你癢的不只是腳,別的也挺癢的。」

  陸焉然:???

  「我幫你——**。」

  陸焉然:!!!

  這......這......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一本正經的顧之行嗎???

  陸焉然以為自己這次得死在書房裡了,要麼就是被這狗男人直接弄進醫院。但沒想到顧之行還算是有點人性,給她留了口氣,雖然不多,但勉強還能喘氣。

  她這邊算是僥倖逃過了一劫。

  但樓上可就沒那麼樂觀了。

  隔天中午,陸焉然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補覺呢,外頭傳來了刺耳的救護車聲。那聲音尖銳又響亮,跟催命似的,吵得人腦殼生疼。

  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她家樓下徹底定住不動了。

  陸焉然迷迷糊糊把枕頭往腦袋上一蒙,翻了個身,語氣不耐地吐槽:「什麼鬼啊?大中午就嗡嗡嗡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心想:這救護車是趕來給她保駕護航的?怕她隨時暈死過去,所以早早就來候著了?

  話音剛落沒一會兒,樓道里傳來了動靜。

  腳步聲亂糟糟的,像有好幾個人在來回跑,樓道里還有人扯著嗓子喊:「趕快,人平躺著,先抬到電梯口!」


  那聲音聽著像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陸焉然整個人都清醒了。

  難不成......

  沈白荷那個綠茶縱慾過度,把自己玩過去了?

  細算下來,這女的已經連著放縱了大半個月,這頻率、這強度,一般人絕對是招架不住的。

  更何況她沈白荷還細胳膊細腿的,看著就弱不禁風。

  所以,很可能是玩脫了。

  陸焉然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情況,人立馬精神了,一骨碌從床上起來,心裡那點幸災樂禍的小火苗「噌」地就躥上來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三兩步躥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外頭的動靜。

  樓道里的聲音更清楚了。

  「慢點慢點,別顛著人!」

  「擔架呢?擔架到了沒?」

  「電梯按住了,先別讓電梯走!」

  好傢夥。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抬的是個瓷娃娃。

  陸焉然聽得眼睛發亮,正準備摸手機給小語報信,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越過她的肩膀,「啪」地按在門板上。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顧之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站在她身後,胳膊撐著門,把她整個人圈在門和胸膛之間。

  這姿勢,壓迫感直接拉滿。

  「不睡覺,跑門口蹲著聽牆根?」他嗓子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低低沉沉的。

  「你能不能小點聲!」陸焉然伸手去捂他的嘴,眼睛還緊張兮兮地往門上瞟,「外頭正忙著抬人呢,咱躲屋裡偷聽,被人發現了多丟臉。」

  「知道丟臉還偷聽?」

  陸焉然扯了扯嘴角。

  心想:廢話,不偷聽難不成還跑出去正大光明的聽?

  偷聽還不是給他顧大總裁留一絲顏面?

  自己未過門的未婚妻,和形形色色的小白臉大戰了八百回合,這事要是讓人知道了,他臉上能掛的住?

  光是想想都尷尬。

  她陸焉然是貼心,才沒出去吆喝。他可倒好,還在這跟她擺起譜來了,整得好像他多高尚似的。

  張著那張破嘴就開始噴糞,嫌棄她偷聽丟人。可他自己呢?都和未婚妻閨蜜滾一起去了。

  偷情不丟人?

  什麼鳥人啊......

  陸焉然翻了個白眼:「行行行,我丟人。您老人家可高尚了。既然那麼高尚,就別和我這種愛偷聽的人偷情了,太委屈您了。」

  顧之行臉色一沉。

  他最煩聽那兩個字了。

  這女的簡直就是他冤家,他越是煩什麼,她越是說什麼。

  「以後不准說那倆字。」

  「哪倆字啊?」

  陸焉然心裡一陣不爽。

  這男的怎麼那麼多屁事,天天不准這個,不准那個,管天管地還管著人拉屎放屁了?

  顧之行重重喘了口氣:「陸焉然,故意裝傻是吧?」

  「沒啊,你不說清楚,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又不是顧總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只是你心頭的小寶貝而已。」

  她湊到他懷裡,蹭了蹭他心口。

  「你得說清楚啊,你也知道我這人理解能力差,腦洞還大。你要是非讓我想,那我覺得你是不讓我說「高尚」這倆字。畢竟咱倆這偷情行為,挺道德敗壞的,就是一對渣男賤女,說高尚,挺諷刺人的。」

  這女的就是故意的。

  顧之行被氣得直翻白眼:「陸、焉、然!」

  「在呢,在呢!怎麼了?」

  「氣人是吧?」

  陸焉然笑了笑,收斂了一下,「跟顧總開玩笑呢,不氣你了,氣壞了我心疼。」

  顧之行神色緩和了。

  這傻狗,就這麼好騙。

  她擺擺手,折回臥室,「顧總我餓了,讓人送點吃的來吧。」

  顧之行沒說話,拿起手機擺弄了兩下,然後進了浴室。


  *

  臥室里。

  陸焉然躺在床上,想著給小語分享一下剛才發生的趣事。

  剛摸起手機,屏幕就亮了,正是她的好僚機小語來的消息:

  【然姐,我要笑拉了。二十分鐘前,發生了件巨巨巨搞笑,又巨巨巨雷人,還巨巨巨離譜的事!你猜猜是什麼事?】

  陸焉然看著這條巨巨巨及時的消息,也快笑拉了。

  這丫頭不愧是她千挑萬選選中的搞笑女接班人,發個消息都跟說段子似的,打這麼多重複的巨,也不怕鍵盤那倆地兒戳出坑。

  她飛快掃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還嘩嘩響著,顧狗應該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於是她飛速敲字:

  【我猜你這巨巨巨招笑的事,應該跟沈綠茶有關,對吧?】

  小語秒回:

  【不愧是我姐,料事如神,就是沈大叫獸的事。沈大叫獸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佩服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呢,她這麼有才華。】

  陸焉然:

  【是挺有才的,不過,人家都給自己玩進醫院了,咱這麼幸災樂禍是不是不太好。雖然很開心,但是不是得稍微裝一裝,畢竟人現在生死未卜,這事也算拜咱所賜。】

  小語回:

  【然姐,你說什麼呢?生死未卜?沈大叫獸?不是吧......咱倆說的不是一個事吧?】

  陸焉然想了想。

  難道小語笑的不是沈白荷被玩進醫院這事?還有別的搞笑事?

  這女的不是大學老師吧?怎麼渾身上下全是笑料,是專門講脫口秀的吧。

  她回:

  【不是沈白荷被玩進醫院這事?還有別的?】

  小語:

  【然姐,你逗死我拉。什麼沈白荷被玩進醫院啊,人家是聖鬥士,怎麼可能戰死沙場呢。】

  啊?

  不是沈白荷?

  那樓上抬人的是別家?

  陸焉然回:

  【那?】

  小語:

  【是沈大叫獸把人家小男生榨乾了,人家男生直接昏死過去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陸焉然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回:

  【什麼???!!!】

  小語回得飛快,字裡行間全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那男的才二十三,八塊腹肌,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壯得跟牛犢子似的。結果你猜怎麼著?被沈白荷給整昏了!人抬下來的時候嘴唇都紫了,褲子還沒穿利索!】

  陸焉然愣了兩秒,然後抱著手機就開始狂笑。

  整個人在床上打滾,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兩條腿在空中亂踹,跟抽了風一樣。

  沈白荷啊沈白荷。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一身腱子肉的男大都能給整進搶救室,真不是一般戰士,絕對是戰神了。

  陸焉然笑得肚子疼,一邊抹眼淚一邊打字:

  【臥槽???是不是這孩子中看不中用啊?要不然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小語:

  【姐啊,可不能這麼說。沈叫獸連軸轉啊,就一直沒停過。那小男生中途私信我說想退單,這工作量太強了,他熬不住。】

  陸焉然:

  【那怎麼還暈了?你沒給人退?】

  小語:

  【不是我的事啊,我說了你實在堅持不下去,就退了吧。但沈白荷不讓啊,人說了,對工作要認真負責,敢中途退單就舉報他。】

  陸焉然看著屏幕咧了咧嘴。

  咦——

  沒看出來沈白荷這人這麼狗呢,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專門壓榨底層勞動人民。

  小語的消息又過來了:

  【小男生說大不了魚死網破,兩敗俱傷。但人沈叫獸說了,胳膊擰不過大腿,不聽她的以後別想在臨北混。結果呢就是最後一次又最後一次,最後直接無限續杯了。】


  陸焉然:

  【無限續杯哈哈哈哈哈!!!你他媽要笑死我,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小語:

  【反正就那意思,然後男生就被抬走了~】

  這尼瑪是什麼頂級黑色幽默。

  陸焉然強忍著笑,問:

  【那沈白荷呢?她沒事?】

  小語:

  【她好得很!精神頭足著呢!兩分鐘前還在群里撩人呢!】

  不是吧......

  這女的真是個凡人嗎???

  太離譜了。

  手機屏幕又亮了,是家裡打來的電話,陸焉然趕忙按了接聽,電話里傳來陸正庭欣喜若狂的聲音:

  「然然,你哥終於醒了!」

  「真的嗎?哥醒了?」

  陸焉然激動地差點兒哭出來。

  陸嶼昂終於醒了,繃著的那根神經總算松下來了。

  緊接著,陸正庭又說:

  「還有一件天大的喜事,你許伯伯說,要給你和許洛訂婚,咱家可算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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