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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快樂得上天!

2026-09-20 22:58:39 作者: 溪汀杉榆

  這話一出來,空氣都靜了兩秒。

  陸焉然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眼。

  這人是真的帥。

  跟顧之行那種冷冰冰的帥不一樣,這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勁兒。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看誰都像在放電,眼尾還帶著點不正經的懶散。

  陸焉然在心裡給他貼了個標籤:高端版海王。

  「你是——許洛?」

  男人一臉玩味地點了點頭,模樣莫名撩人。

  他懷裡還摟著個姑娘,看著面生,一臉人畜無害,拉了拉許洛的胳膊,小聲問:「許少,這誰啊?」

  許洛看著陸焉然,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應該是我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

  「啊......這......許少你沒開玩笑吧?」

  小白蓮語氣雖然裝得像怕了,但眼神沒藏住。

  這種貨色多的是,陸焉然沒少見。說得好聽是「女朋友」,實際上就是公子哥們的短期玩具。

  小白蓮這點道行陸焉然看得出,許洛自然也心知肚明。他看都沒看懷裡蹭來蹭去的人,眼睛始終盯著陸焉然,笑著說:

  「你最好消停點,要不人家上來扇你,我可管不了,畢竟人可是我未來的老婆。」

  小白蓮常在男人堆里混,察言觀色的能力堪稱一絕,她看得出許洛對這未婚妻貌似挺感興趣的。於是識趣地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當一個背景板。

  許洛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陸焉然那,一雙眼珠子恨不得長她身上。他盯著她上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陸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真人比照片還帶勁,光是看著——就舒坦。」

  這人不愧是臨北數一數二的炮王,連說話都自帶一股子「老子想睡你」的明示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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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焉然面上不顯,心裡已經給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許少也是名不虛傳,出門喝個咖啡都帶個伴兒,看來外頭那些傳聞也不全是假的。」她笑盈盈地回敬,話里話外全是刺兒。

  許洛不怒反笑:「這不因為陸大小姐還沒過門麼,但凡陸大小姐肯賞臉,別說喝咖啡,上廁所我都抱著你去。」

  我尼瑪。

  陸焉然以為自己就夠能撩了,但這男人,絕對是祖師爺級別的。

  騷話張嘴就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臉皮可以說是厚到極致了。

  「許少真會說笑,您又不是紙又不是屎,帶您去什麼衛生間幹嘛啊。」陸焉然笑得一臉天真無邪,說的話卻損到極致。

  小語在對面剛吸進去一口咖啡,差點兒直接噴出來。

  心裡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江湖我然姐,人狠話還多。不愧是斬男殺手,什麼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應對自如。

  許洛也愣了一瞬,隨即笑得肩膀直抖,那雙桃花眼眯起來,看陸焉然的眼神越發黏糊。

  「陸大小姐,我就喜歡你這種,長得美,嘴還帶刀子的。」

  「那許少可得小心點,我這嘴不只帶刀子,還帶毒。」

  「那更好了。」許洛一副無賴樣,笑道:「我就喜歡毒舌,越毒越好。」

  這浪蕩子,真讓人受不了,就沒有他接不上的話。

  這麼一對比,顧之行那狗簡直就像只呆頭呆腦的老黃牛,平時屁話沒有,就耕地的時候使使勁。

  陸焉然心裡有些慶幸,還好要撩的是顧之行,不是許洛,不然結果可就另當別論了。

  「行了許少,您就別擱這兒撩閒了。」她朝小白蓮抬了抬下巴,「人姑娘等半天了,趕緊找個地兒膩歪去吧。」

  「你倒是大方,自己老公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許洛臉上還是那副沒正形的笑,說著還故意撩了撩小白蓮的頭髮,像是在刺激人,可陸焉然壓根不在意。

  她跟這人又不熟,就算有婚約,也生不出半點占有欲。

  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想跟許洛這花花公子結婚,她要嫁的是顧之行。

  還沒來得及開口呢,人許大公子又口出狂言了。


  「你得上上心,別怪我沒提醒你,都讓人用完了,以後你可就沒得用了,上天那事可能也費勁了。」

  「那許少是多慮了,我這人打小就不愛跟人共用一個物件。尤其是私人物品,別人既然都用了,我肯定就不用了。」

  陸焉然抽出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咱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

  「嗯,互不干涉,我不管你,你也別來打擾我。」

  許洛似乎是沒想到陸焉然能說出這話,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

  他見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嫵媚的、清純的、裝乖的、火辣的,可沒有一款像陸焉然這樣,三句話把人往死里噎,偏偏還讓他覺得心癢得要命。

  這女人有點意思。

  不愧是他選中的人。

  和陸焉然這樁婚事其實是許洛自己選的,但並不是因為他暗戀人家,只不過是家裡催婚,老太太想臨死前看看重孫,就火急火燎的給他找了一堆富家千金。

  他對那些名媛淑女實在提不起興趣,不是太端著就是太假。一個個跟模板定製化似的,恨不得連笑起來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一堆照片攤在面前,他隨手翻了翻,一眼就看到了陸焉然。

  原因很實在:漂亮,帶勁,看著就讓人有欲望,和平時那些逢場作戲的不一樣。

  他當時以為陸焉然只是漂亮,性格應該和那些大小姐一樣。但沒想到,這姑娘讓人出乎意料。

  她那張嘴跟奪命連環刀似的,刀刀往人身上戳,可那副笑盈盈的樣,又讓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許洛覺著,這哪是相親,這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還是個長得跟天仙似的、專挑人痛處下腳的祖宗。

  可偏偏,他就吃這套。

  陸焉然這溫柔刀著實是要人命。

  「行了許少,你慢慢喝吧,我先走了。」

  陸焉然說完沖小語使了個眼神,拎上包就要往外走。

  路過許洛時,胳膊被拉住了。

  她垂眼看了一眼,又看看許洛,「許少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出來嗎?」許洛笑了一下。

  「看不出來。」

  其實陸焉然心裡一清二楚,這人應該是動了色心,對她生出了那麼一丁點好奇心和好感。

  可她嘴上不說,面上更沒露。

  「不明顯嗎?」許洛挑了挑眉:「想和你談個戀愛。」

  陸焉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種馬何止是想和她談戀愛啊,明明就是想和她大幹一場,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干抹淨,半點兒都不遮掩。

  陸焉然在心裡罵了句「下頭男」,臉上卻還笑得比花還燦爛:「許少,您老這戀愛是日拋型的吧?我可不談隔夜就黃的那種。」

  許洛笑得更歡,手也不松,反而輕輕一握:「那你可小看我了。我對你,至少能堅持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陸焉然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把手抽出來,「那還沒我姨媽期長呢。許少,您還是找別人吧,我經不起這麼『長期』的考驗。」

  說完,扭頭直接走了,沒給對方留一絲一毫糾纏的機會。

  許洛看著陸焉然離開的背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忽然笑了。

  「這女人,真夠勁。」他舔了舔嘴角,眼底興味更濃了。

  他見過太多對他投懷送抱的,也見過假裝高冷欲擒故縱的。

  可陸焉然不一樣,她是真沒把他當回事,甚至還有點嫌棄。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偏偏他還覺得渾身發熱。

  「陸焉然……」

  他念了遍她的名字,嗓音低得發沉。

  「咱來日方長。」

  *

  陸焉然上了車,小語咧著嘴在那笑:「然姐,許洛那眼神真跟餓狼似的,這要不是在咖啡店,感覺他都能衝上來當場給你辦了。」

  「你以為他不想?要不是我跑得快,他都能在店門口給我表演個孔雀開屏。」


  小語笑得直拍大腿:「不過說真的,許洛那張臉確實能打,人也能撩,那騷話張口就來,想都不帶想的,聽得人都臉紅了。」

  「得了吧,你臉紅個屁,你跟你家小季玩得比誰都花。」陸焉然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損人。

  小語也不害臊,笑嘻嘻地說:「那也沒你花。顧之行和許洛,臨北最頂級的兩個男人,全讓你給碰上了。一個冷麵閻王,一個情場浪子,你這是一手王炸啊。」

  陸焉然嗤笑:「許洛算什麼王炸,頂多算張會發情的花牌。」

  「也對。」

  「就這大寶貝,還是留給咱沈大叫獸吧,我可無福消受。」

  小語強壓著嘴角說:「就許洛這腰子,咱沈大叫獸肯定喜歡得不得了。」

  「哎哎哎,市區道路,別一言不合開著小車就往高速上跑。」

  「那還不是然姐你先開的,我這叫青出於藍勝於藍,打嘴炮還是跟你學的呢。」

  陸焉然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人家小語剛開始還算是一假正經的姑娘,全是讓她給帶跑偏了。

  現在可倒好,開車開得比她還溜,油門一踩直接上高速,剎車都不帶點一下的。

  「行,都怪我。」陸焉然笑著嘆氣,「我這名師出高徒,以後你和小季真結了婚,他怕不是要給我送錦旗。」

  「那可不,得給你送面大的,就寫『傳道授業,開車有功』。」

  兩人在車裡笑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小語才正色道:「對瞭然姐,許洛這邊你準備怎麼弄?他明顯對你有意思,要是真黏上你,可就不好弄了,這事可不能讓顧之行知道,他那人占有欲太強。」

  「他知道了。」

  「啊?」

  「當時我爸給我打電話那天,顧之行洗完澡剛出來,我尋思刺激刺激這狗吧,就把這事跟他說了。」

  「那他說什麼了?」小語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瞬間燃了起來。

  「他?」

  陸焉然冷笑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問我準備什麼時候跟人在一起?」

  「他這麼淡定嗎?沒說別的?」

  想到顧之行當時那樣,陸焉然不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死男人挺卑劣的。

  「說要在我倆開始之前,可勁讓他玩個夠。」

  原話其實不是這麼個字,但那話難聽得讓人張不開嘴,翻譯過來也就這麼個意思。

  「我靠,顧之行說這麼不要臉的話?真沒看出來,平時裝得跟性冷淡似的,私下裡這麼野啊?」小語一臉震驚,嘴都合不上了。

  「他就是假正經。」

  陸焉然哼了一聲。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特定場合,那狗男人的嘴可不比我差。」

  「特定場合」指定是什麼,陸焉然沒明說,但小語理解能力超乎常人,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還裝得挺像個人。」小語擰著眉頭想了想,「那顧之行這態度是——接受了你和許洛聯姻的事實?」

  「嗯哼。」

  「他不打算干預?沒讓你別跟許洛,跟他?」

  陸焉然聳了聳肩。

  「那現在你倆是什麼關係?他還睡你嗎?」

  「睡啊,比之前還更過分呢。」

  「這不就是耍流氓嗎?明知道你要結婚了,不阻止,也沒什麼行動,就顧著自己享樂。」小語撇了撇嘴,替她抱不平:「我是真沒想到顧之行這麼渣呢。」

  「是挺渣的。」

  「那他要是一直不採取行動怎麼辦啊?」

  「那能怎麼辦,我就去當許太太唄,到時候他顧之行再想干點什麼,可就得跪著求我跟人離婚了,總不能讓我婚內出軌,跑去跟他廝混吧。」

  兩人正聊得起勁,小語的手機震了兩下,她點開看了一眼,笑著說:「然姐,我覺得顧之行應該撐不到那一步。」

  「怎麼說?」

  小語晃了晃手機:「小季給我通風報信來了,說顧之行讓他查你現在在幹嘛。」


  陸焉然把車停穩,轉頭沖她笑了笑:「那就跟他如實說說,讓顧大總裁心裡踏實些。」

  小語看著她眨了眨眼,幾秒後,露出一抹瞭然的笑:「然姐,你可真壞。」

  *

  一個小時後,英國愛丁堡。

  顧之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心裡莫名煩悶。

  這該死的破地方,天天陰沉沉的,破雨一下就是一天,搞得人極度煩悶。

  臨北難不成也下雨了?

  把那死女人家信號給沖沒了?

  不然怎麼還不回消息?

  正煩著呢,小季進來了:「顧總,查到陸小姐在幹嘛了。」

  「在幹嘛?」

  「和許少在實景路那家網紅咖啡店呢。」

  所以......這死女人不回消息是因為沒倒出空,忙著和未婚夫喝咖啡呢?

  顧之行臉色一沉,問:「就喝咖啡?沒幹別的?」

  小季面露難色,猶豫著張了張嘴。

  「說!」

  「具體要幹什麼不知道,跟著的人說——聽到許少說要讓陸小姐等會兒......」小季故意停下來,偷偷打量自家的大總裁。

  「等會兒怎麼樣?」

  「......等會兒......快樂得上天。」

  顧之行嘴角抽了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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