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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女僕暴露了

2026-09-20 22:58:56 作者: 溪汀杉榆

  「開戰?」

  「嗯,沈白荷盯上我了,就說明是察覺到風吹草動了。」

  陸焉然想起前幾天在顧之行辦公室大戰那次。

  那狗男人當時弄巧成拙,讓她露了個怯。雖然當時就出了兩聲,聽著也不算明顯,但以沈白荷的頭腦,找出那個人並不難。

  「應該是上次在辦公室讓她發現了。」

  「還有這事呢?」小語笑著接話:「然姐你玩挺花的啊,還在辦公室呢?」

  這丫頭的側重點永遠在跑偏,注意力全在「在辦公室」那事上,正事是一點也沒考慮。

  陸焉然隔空翻了個白眼:「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沈白荷現在提前發現了。這事是意料之外的,現在得想想該怎麼辦。」

  小語這才正經起來:「那你打算怎麼弄?沈白荷那女的最陰,她不會明著跟你撕,肯定背後使絆子。」

  陸焉然「嗯」了一聲:「她要是來明的,我倒省事了。最怕的就是這人表面繼續裝大度,背地裡暗戳戳搞事情。」

  「那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只能提前推進了吧?畢竟她都知道了,再裝也就沒意思了。」

  陸焉然沉默了。

  小語這話確實沒錯,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再繼續演確實沒什麼必要,浪費時間,也浪費精力。

  但問題是,提前推進,她心裡又沒把握。

  顧之行現在對她的那點好感和占有欲全是基於生理上的,他心裡究竟有多少在意,她不知道,也沒摸清。

  要說是一點喜歡都沒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這喜歡到底能不能讓他推翻自己原有的計劃,這點她心裡沒底。

  畢竟那狗男人向來都是走一步看十步。

  他選沈白荷,不是因為喜歡,只是覺得她足夠「合適」。家世、學歷、名聲,樣樣都拿得出手,是最適合進他顧家的人選。

  而她陸焉然,在世俗的評判下,跟人家沒法比。

  這點她承認。

  儘管她恨死了那個死綠茶,但也沒法自欺欺人地去否認一些客觀事實。

  見她遲遲沒說話,小語便猜出了她的顧慮。

  「然姐,你是怕顧之行那邊掉鏈子?」

  這事來的太突然,陸焉然絲毫沒準備,一時間她也沒有應對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試試看吧,說實話我對那男人現在沒什麼把握。」

  

  「也是,畢竟你倆在一起也沒多久,再加上顧之行那人又不是一般的難搞,這事確實難辦。」

  陸焉然笑笑:「大不了就一拍兩散唄,反正也噁心完了沈白荷。她不是煩我嘛,那就算她和顧之行以後結婚了,辦大事時候也能想到,自己男人是讓我玩剩下的。光這一點,就能膈應她一輩子。」

  小語「噗嗤」笑出來:「然姐,你這招是真狠。人家結婚,你直接給人留個心理陰影。以後她跟顧之行躺一張床上,滿腦子都是你。」

  「那可不。」陸焉然挑了下眉,笑得得意,「她要真能咽下這口氣,我還敬她是個人物。」

  小語連連咂舌:「我是真服了。那顧之行呢?就這麼算了?」

  「不算了還能怎麼樣?我還能求他負責不成?」

  陸焉然語氣輕鬆,看著像是絲毫不在意。

  「本來我勾引他就是有目的的,又不是愛,目的雖然沒完全達成吧,也算是完成了一小半,剩下的交給天意吧。」

  「不過我覺得顧之行可能沒那麼容易就跟你算了。」

  「什麼意思?」

  「沒準兒這人兩頭都想抓著,既想和沈白荷結婚,又不想痛痛快快和你算了,畢竟人家大總裁現在對你可上癮得狠,這才滾去英國幾天啊,就跟發春了似的,忍都忍不了,恨不得找八百個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看著,就怕你那一畝三分地讓人占了。」

  陸焉然被這話逗得直笑:「那要是這樣,更得離顧大總裁遠遠的了,得好好治治他那個既要又要的臭毛病。」

  「哦?然姐你想到法子了?」小語起了好奇心。

  「差不多,我得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離開沈白荷,乖乖滾過來求我寵幸他。」

  陸焉然笑得很放肆,聽著像是胸有成竹了。


  小語立刻來勁:「快說說,怎麼個治法?我太想看顧之行那拽得二五八萬的人低頭了。」

  「簡單。」陸焉然把面膜揭下來,慢悠悠地疊好丟進垃圾桶,「我這不是要去英國嗎?這幾天我就使勁撩他,把他撩得五迷三道。」

  「然後呢?」

  「然後就離他顧之行遠遠的,跟他徹底劃清界限,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小語在那頭拍手叫絕:「然姐,妙啊!先讓那狗爽得上天,然後讓人再也爽不到,你這招可太損了。」

  陸焉然笑了兩聲。

  這也只是她自己腦子裡想出來的,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那個度很難把控,關鍵還是要看顧之行上不上套。

  「然姐你是真的牛逼,要我說咱也別開畫廊了,你出本書吧,教教大家怎麼撩漢,絕對暢銷,你信不信?」

  「上一邊去,還真當你姐我是名媛培訓班的呢。」

  「那沒有,你這課程可比那名媛培訓班含金量高多了,那些個都是嫁戲精的,你這撩的可是金字塔頂尖的黃金漢啊。」

  這小丫頭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陸焉然讓她捧得快找不著北了。

  「行了行了,快讓你給我吹迷糊了,萬一到時候人家不接招,我可就打臉了。」

  「不能啊,然姐,我有種直覺,顧之行以後得成你的忠實舔狗。」

  電話里傳來幾聲不懷好意的笑。

  這丫頭,一語雙關可是玩得明明白白的。

  舔狗嗎?

  讓她這麼一說,還挺期待的。

  *

  而另一邊,「越色」的頂級vip包房裡,沈白荷正半躺在床上,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按著身前的男人,秀眉時皺時舒。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讓你查那咯咯噠還沒查到?」




  「怎麼就沒法查了?」

  「顧總只帶了隨身助理,根本沒帶那隻咯咯噠,別說咯咯噠了,隨行的人里,連個女的都沒有。」

  沈白荷臉色一沉,對著面前的男人說:「別趁著我打電話偷懶,不好好工作,我扣你錢。」

  男人氣得直翻白眼,但抬起頭時,表情已經調整得很好了。

  他臉上掛著笑,含糊道:「不偷懶,保准讓姐姐滿意。」

  說完又繼續工作。

  沈白荷不屑地笑了笑,對著電話繼續說:「那你這幾天到底跟出個什麼結果?」

  「沒結果。」電話那頭的人說:「就顧總出發那天見著一女的。」

  「誰?」

  沈白荷原本迷離的眼睛又立馬精神起來。

  「是個女傭,應該是他家保姆吧。」電話那頭的人說。

  「保姆?」

  「嗯,穿得像個保姆。」那人又說。

  沈白荷聽完,臉色緩了緩:「以後這種沒價值的信息不用說出來浪費我時間。」

  「哦。」那人悶悶應了聲。

  「行了,我看你也查不出來什麼,還浪費我那麼多錢。什麼「臨北第一偵探社」啊,連個咯咯噠都查不出來,趁早關門養狗吧。」

  那男人被罵得很不爽,嘴上也不服氣:「沈小姐話怎麼說得這麼難聽?我是干偵探的,又不是老鴇,查咯咯噠又不是我擅長的。」

  沈白荷聽了這話更氣了:「你查不出來你還有理了?別逼我曝光你,你應該也知道自己乾的這事不合規吧?」

  這話戳中那人軟肋,那人徹底沒脾氣了。

  見狀,沈白荷乘勝追擊:「這幾天我也花了不少錢,你半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查到,還浪費我寶貴時間,我高低得扣你一半錢。」

  電話那頭的人想直接開罵,但這死女的掐著他命門,他又不好直接撕破臉,畢竟人家有權有勢,想搞他易如反掌。

  於是只能認栽:「行啊,沈小姐你隨意吧,算我倒霉。」

  說完便掛了電話。

  沈白荷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又省下一筆錢,這錢能資助好幾個八塊腹肌的帥氣貧困男大學生呢,絕對不能給那個死騙子。

  她滿意地拍了拍他:「好好的,本小姐等會賞你二百塊小費。」

  男人心裡大罵:你真特麼大方,扣完人錢,就賞二百小費,罵誰呢?

  但臉上還是硬擠出一個笑,溫聲說:「謝謝小姐姐。」

  而私家偵探那頭,掛了電話,直接爆出一連串國粹:「******!」

  這傻逼女的,虧他剛才還好心點撥她,說顧總走的那天見著一女傭。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可那瘋婆子壓根兒沒當回事。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想到這,男人又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我照您的吩咐做了,什麼都沒跟沈白荷說,她也沒起疑。這幾天拍到的東西,我給您發過去,您查收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話。

  男人又說:「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嘴嚴實著呢。」

  說完,掛了電話。

  五分鐘後,「越色」的另一間頂級vip包房,一個男人靠在深色絲絨沙發里,長腿交疊著,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他穿著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鎖骨。

  包房裡的燈光開得極暗,只留了一圈曖昧的暖黃打在他肩上,把那副過分出眾的五官襯得更加立體。鼻樑高挺,唇線極薄,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半垂著,像只蟄伏在夜色里的獸。

  手機震了幾下。

  他點開那幾張照片,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浮現意味不明的神色。滑了兩下,嘲諷道:「還挺會玩,這是在cosplay女僕?」

  他盯著照片裡的人看了很久,隨後淡淡一笑。

  「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英國。

  顧之行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他靠在沙發里,揉著發酸的眉心。撈起手機,又看了一眼。

  上面還是沒消息。

  陸焉然這女的跟斷氣了似的,大半天過去了,一個屁都沒有。

  難不成是小季辦事能力太差,沒搞定這事?

  想到這,顧之行立馬撥通了小季電話:「陸焉然那事辦好了嗎?」

  「辦好了顧總,合作商明天就會聯繫陸小姐,不出意外,後天陸小姐就能飛過來。」

  「明天才聯繫?」顧之行語氣不耐:「儘快是什麼意思聽不懂?」

  「顧總您不是說做的別讓陸小姐看出來嗎?」小季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讓你別讓她看出來,沒讓你磨蹭。」顧之行冷聲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最晚明天給我把人弄上飛機。」

  小季在心裡翻了個天大的白眼,嘴上卻應得飛快:「明白,我這就去催。保證陸小姐後天上午準時落地愛丁堡。」

  顧之行沒說話,直接掛了。

  他又點開陸焉然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看著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嘴角不由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他笑了,但他自己沒察覺。

  心裡只覺得這女人天天騷話太多,發的這些消息,沒一條是正經的,不是撩他,就是往死里撩他,而且撩得還明目張胆,一點也沒藏著掖著。

  可偏偏卻讓人很受用。

  他拒絕不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顧之行又皺緊了眉頭。

  他回想這陣子的點點滴滴,自己似乎是過於放縱了。從最開始的那一次,到之後的那幾天,再到後來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尤其是知道陸焉然要和許洛結婚之後,他就徹底失控了。天天恨不得長人家那了,幾乎每天都得見一面。

  這狀態......

  跟談戀愛沒區別了。

  而真正該見的未婚妻沈白荷,卻被他晾在了一邊,甚至還當著她的面和那女人行不軌之事。

  顧之行揉了揉額角。

  他怎麼會荒唐到這個地步。

  究竟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局面的?

  一開始明明只是場意外,是藥效,是酒精,是一個失控的夜晚。

  他應該在清醒之後把這一切都抹平,給陸氏注資,和陸焉然銀貨兩訖,各不相欠。

  可那女人偏不按常理出牌。

  她纏他、激他、撩他、氣他,把他那些克制一點點敲碎,讓他徹底成了一個這麼不體面的人。

  顧之行閉了閉眼。

  他有點不像他了。

  真煩這樣的自己。

  正鬧心著呢,一旁的手機震了兩下。

  顧之行神色緩了緩,以為是陸焉然終於發消息了。但點亮屏幕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那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顧總,你未婚妻已經盯上陸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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