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幻境?
都不像!
天玄感受著頭頂上的那柄金色巨劍。
很強,這是足以傷到大羅金仙的力量。
要知道,現在的帝俊、太一根本還沒化形,能動用的力量十分有限。
就像最開始的金烏火焰,傷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一定動用了靈寶。
再看金色巨劍乃是從旋渦中出現,很像一道殺陣,天玄就更加確定了。
自己所在的世界,不是河圖,就是洛書。
知道歸知道,但金色巨劍卻不能不處理。
說起來,這算是自己來到洪荒真正意義上的一戰吧。
天玄眼中閃著興奮,躍躍欲試。
毫不留情,掄圓了拳頭,狠狠砸在金劍上。
轟!
漣漪散開!
咔!
金劍寸寸碎裂。
天玄有些失望,就這?就這?
他乾脆縱身一躍,進入到那巨大的旋渦中。
這裡面竟蘊含了無數道陣法,刀劈斧砍,雷鳴閃電,一股腦全朝天玄身上招呼來。
但沒有真正的主人驅使,全憑陣法自行驅動,其威力著實有限得很。
天玄直接肉身硬抗,很快就來到旋渦出口,透過黑洞,已經能看到外邊燃燒的太陽真火。
可最強的一道陣法,自然也是壓軸的。
就在這一刻,整個通道內所有陣法全都湮滅,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數亮起的星辰,一股腦全朝天玄砸來。
「周天星斗大陣?」
天玄錯愕一瞬,這陣勢太像了。
但很快,天玄明白過來,這只能算是大陣的引子或雛形,真正能與聖人爭高下的周天星斗大陣還需要帝俊自己參悟才行。
但即便是這樣,這道無名陣法已經很強,巨大的星辰像雨一樣砸下來,就算自己的力量可以滅星,但太多太多了,無窮無盡,終究有力竭的一刻。
幸好,天玄擁有的不止是肉身。
造化青蓮護身,雙手掐訣,時光之力涌動。
「定!」
所有星辰被定住一瞬,但已足夠。
天玄衝出旋渦,重新回到太陽星上,面前果然漂浮著一本巨大無比的天書,上面由先天神文書寫「洛書」二字。
無盡的陣法之力在洛書周邊閃耀,在不停重組、生滅間,便會有不同的陣法誕生。
可以說,洛書記載了天地間所有陣法的奧妙,與一切變化的窮盡。
但這需要自己去參悟,並非一成不變。
比如,帝俊悟出的是周天星斗,而天玄自己則可能參悟另一種無上陣法。
太陽星中央,傳來帝俊的驚疑聲:「他……竟能衝出河圖世界!」
「你究竟是誰!」
他們看不到天玄的真面目,只能靠感覺,那是一個全身被白光包裹的人,與天地相合,恍惚間,就像天地本身一樣。
天玄厲聲道:「本座乃巫族帝江!」
說話間,一手拍在洛書上,要將這件先天靈寶收入囊中。
「不好!」
帝俊驚呼,連忙就要收回河圖。
可即便是他的伴生靈寶,能隨心所用,此刻兩者間卻像隔了一座大山,怎麼也收不回來!
「混帳!」
太一暴怒,越來越多的太陽真火變成三足金烏朝天玄席捲而來。
而天玄的手卻死死壓在河圖之上不放。
還想收回靈寶,天上地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天玄直接將其收入元神中,由造化青蓮死死將其壓制。
雖然貴為極品先天靈寶,但在造化青蓮下,河圖根本掀不起一絲風浪。
「吾……與河圖斷了聯絡!」
帝俊語氣中第一次透出恐懼,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識。
誰能斬斷自己和伴生靈寶之間的聯絡呢?
莫非已有人達到了那不可明說的境界?
越想,帝俊越覺得恐懼!
「前……前輩……」
稱呼已經換了,帝俊清楚地認識到,太陽星上的這位,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天玄沒有回答,他正在感受河圖。
自己還沒有辦法抹去帝俊的神識烙印,除非讓他死,可卻有辦法引河圖的先天之氣滋養天道碎片。
陣法與變化本源的力量進入天道碎片,天玄覺得自己的修為又進了一步,隨時都可能邁入大羅金仙圓滿境界。
「前輩……」
帝俊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幾分卑微懇求:「是晚輩魯莽,能否請前輩歸還河圖?」
天玄淡淡回道:「等你化形之後,來尋貧道,若有本事,可以取回。」
「你!」
這是另一道聲音,明顯帶著不甘與憤怒。
「好,既然如此,晚輩記住了。帝江前輩,晚輩化形之後,會來尋你!」
帝俊雖然同樣憤怒,但卻比太一多了一份成熟與冷靜。
想必這便是帝俊是妖皇,而太一是東皇的緣由吧。
收了河圖,天玄並沒有離開,在太陽星上,他還要帶走一物,那就是太陽本源。
伸手虛空一握,一道純正的太陽本源被天玄從太陽星上抽離出來。
此刻,洪荒大地上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雖然是極短暫的時間,但亦是引得生靈驚懼,跪地祈禱。
而隨著太陽本源被抽出,兩隻金烏身上的太陽真火也弱了一些。
太一想要發作,卻被帝俊攔住沖他搖了搖頭,此刻和那位帝江前輩衝突,占不到便宜。
可若是等化形之後……
太一掌握混沌鍾,自己可還有河圖,什麼狗屁前輩,通通都是太陽真火下的亡魂。
他也只能靠化形早,耀武揚威罷了。
帝俊、太一的內心戲天玄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也不想趁這個機會去抹殺兩隻金烏。
天道大勢如此,在自己擁有足夠實力之前,能不碰還是儘量別碰。
當下,就是要趁眾人還沒化形之前,收穫更多的寶物。
離開太陽星,天玄本來打算前往太陰星,可一想到太陰星的荒涼,羲和常曦的落魄,還是放棄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鳳棲山,伏羲與女媧的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