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成就人族天皇,另類證道,諸天賀喜,而人族的氣運在此刻暴漲,凌駕於萬靈之上,漸漸有了主角大勢。
伏羲拉著女媧的手:「六道輪迴雖洗去了吾身上的因果,但卻難以洗去吾心中愧疚。」
「妹妹是否願同吾在人族中住一段時間,做些事情,彌補人族。」
女媧欣然應允。
兩人在華胥部落住下,為人族定下曆法,設了婚喪嫁娶的禮儀,讓人族血緣譜系清晰,族群得以繁衍壯大。
還培養了不少資質尚佳的修士,傳他們降妖除魔的法門。
兩人在人族一待,便是百年。
漸漸的,伏羲終於感覺到,自己作為人族天皇的使命已然完成,以後的時代,自然要留給後輩。
兩人走出華胥部落,人族百萬里相送。
口頌天皇之名,無不潸然淚下。
曠野之中,女媧拉著伏羲的手:「兄長,隨吾回媧皇宮吧。」
伏羲點頭,妖族、人族一字之差,卻相隔無盡歲月,他也想與女媧好好敘敘兄妹之情。
哞!
就在此刻,天地間一聲啼鳴,紫氣滾滾自東而來,天花亂墜妙用無窮,地涌金蓮長瑞珍。
只見蒼穹之上,太清老子騎著青牛,足踏祥雲緩緩落下。
伏羲與女媧趕忙行禮。
「伏羲見過太清聖人。」
「女媧見過師兄。」
老子含笑點頭,卻連青牛都沒有下,只是道:「吾乃人教教主,伏羲乃人族天皇,合該尊吾法旨,前往火雲洞,鎮壓人族氣運,不得有誤。」
話音落下,伏羲、女媧全都愣住了。
以天皇之身,鎮壓氣運,豈不是變相將伏羲軟禁?
「師兄有太極圖,何須伏羲鎮壓呢?」
女媧問道。
老子神色瞬間嚴肅起來:「人族氣運非洪荒任何種族可以比擬,唯有天地人三皇才能鎮壓,使其源遠流長。」
說著,看向伏羲:「吾知你與女媧兄妹情深,但為了人族大局著想,還請天皇入火雲洞。」
伏羲一時間陷入猶豫,如果真像老子所說,自己的確應該為了人族大義,暫時捨棄兄妹感情,但冥冥中,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大師兄在蓬萊設道場,連人族老祖燧人氏、倉頡都拜在其門下,何不聽聽大師兄的意見?」
女媧沉聲說道,讓伏羲鎮壓火雲洞,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可面對老子,卻又有心無力,只能將天玄抬出來。
然而,一向淡定自若的老子,聽到「大師兄」三個字,竟是有些暴跳如雷。
「哼!」
「吾乃人教教主,人族的事情與他何干?」
老子冷冷說道:「私設大教,亂教人族,干擾天道,這一樁樁一件件吾還未與他清算,有何資格敢管天皇之事。」
老子渾身上下,籠罩在太清仙光之中,大有如果伏羲女媧不從,便要動用手段的意思。
伏羲見狀,只得心中嘆息:「妹妹罷了,日後若有閒暇,來火雲洞看吾就是。」
女媧咬牙,雖不甘,但卻拿老子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就在此刻,老子身後空間忽然盪起漣漪。
嗡!
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自行護主,懸在老子頭頂,洪荒第一功德防禦至寶,光華大作。
老子驚愕回頭,瞳孔猛地一縮:「天玄!」
只見天玄橫眉冷眼,全身包裹在帝道雷霆之中,左手握著鴻蒙量天尺,右手握著弒神槍,腳下踩的是造化青蓮,頭頂億畝慶雲,天地人三花盛開,演化龍鳳麒麟三族異象。
「老師難道不曾教過你禮數,連一聲大師兄都不會了嗎?」
天玄高大的身軀,浮於半空,冷冷俯視老子。
老子卻是輕笑:「大師兄來此何事?」
天玄依舊冷冷道:「吾來請天皇伏羲作客蓬萊仙島。」
老子沉聲道:「伏羲該入火雲洞,鎮壓人族氣運。」
「哦?」
天玄似笑非笑:「師弟莫非要駁吾麵皮?乾脆去混沌中做過一場!」
老子神色難看,盯著天玄。
照理說這個玄門大師兄連聖人都不是,自己根本沒必要將他放在眼中。
可那股威壓,令他都動容,更是能引起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自行護主,其真正的實力絕不在聖人之下。
可那又如何?
三清之首何等傲氣,他有絕對的自行,天道六聖中,自己乃是無可爭議的第一。
和天玄做過一場,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只是,此刻女媧也站在了天玄身邊:「大師兄與人族的緣分頗深,伏羲理應前往蓬萊。」
老子面色沉重,盯著天玄與女媧良久,終於拍了拍牛背,駕祥雲而去。
火雲洞之事作罷,伏羲、女媧朝著天玄深深一拜:「多謝大師兄(道友)」
天玄微微一笑:「無妨,隨吾回蓬萊吧。」
……
蓬萊島,帝道宮。
羲和常曦斟茶,悟道茶葉飄香,品一口,磅礴靈氣直衝天靈,提神醒腦。
女媧看著兩位太陰仙子打趣道:「當初帝俊天婚,大師兄不允,原來是想將她們收入門中。」
「師兄早說,吾那紅線就不往帝俊身上牽了。」
聽著女媧娘娘的話,羲和常曦俏臉緋紅,低聲輕語:「娘娘說笑了。」
天玄亦是笑道:「羲和常曦吾已收作弟子,再想那事,豈不是為天道所不容?」
女媧笑呵呵,這事只是人道,哪裡扯得上天道,師兄東拉西扯,莫非是害羞了?
天玄懶得在這些事情上和女媧糾纏,而是直接說道:「伏羲乾脆留在蓬萊,方丈島上有許多人族弟子可以教化。」
「師妹也可以隨時來與他敘兄妹之情。」
女媧雙眸一亮:「大師兄所言甚好!」
若住在媧皇宮中,老子再次找上門來,她不好對付,反倒是在蓬萊島,有天玄在,沒什麼可擔心的。
只是伏羲面上卻透著一絲擔憂神色:「吾若不去火雲洞,是否會對人族氣運產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