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錢之人見傅易澤消失,拍了拍大黃牙,直接站起身,一舔自己嘴唇上的紅色,直接咽下去了。
「這番茄醬老大,你以後能不能買點新鮮的,過期的味道就是不對勁。」
「好了不說了,兄弟!走老哥請你去喝酒,你攤上這樣的兒子,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不過你也活該,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仇人。」
「呃!——」
「我說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可沒教育他忘恩負義,見利忘義,認賊作父,狠辣無比!」
「得得得!——你就說去不去吧!哥幾個都餓了,正好你這敗家兒子過來送錢,沒想到他新爸還挺大方,估計他新爸可給不了他這些零花錢。」
「就是!走吧!我們喝點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有活我們叫上你,不過這次可沒你的份,幫你教訓一頓忘恩負義的孩子,這是最大的能力了,我們家還有人要養活。」
「不去了,謝謝你們的幫助,你們心底不壞,為什麼不找個正經工作!——」
「得!又遇見個唐僧,你先顧好自己再說吧!?不去我們可走了,都餓壞了,還挨了一巴掌。」
大黃牙見韓碩要對自己幾人開導,怎麼能忍受,轉身就跑,身後跟著四位兄弟,他活這麼大年紀什麼不知道!?還需要別人開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韓碩明白他們,也就不再關注,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內,幸虧這裡老小區的人比較少,都是老齡化,不怎麼出門,不然這事可能又被傳出去了。
翌日!——
韓碩來到早市閒逛,只見前方圍了不少人在看熱鬧,還指指點點的,有些好奇,便走近消磨時間
「咯咯咯........大爺!你輕點,好癢啊,別摸這裡」
「放心吧!雖然你是第一次,但我是專業的,會輕點,再摸摸,馬上完事,你忍著點,不疼。」
裡面清脆、甜軟的笑聲中,藏著抑制不住的酥軟嬌吟,透過輕聲議論的人群,鑽進韓碩的耳里。
指指點點的人群當中,一位穿著淡雅連衣裙,身姿窈窕曼妙的雪白女子,坐在一位白須白髮,身穿白色寬鬆唐裝老者面前的木凳上。
老者雖然白須白髮,但面上的肌膚卻是不見半分鬆弛,更沒有粗糙的毛孔,如年輕人一般緊緻有彈,只有白須與肌膚的結合處,略顯高光。
他站在女人的身後,一隻手放在女人的腋下靠前,一隻手放在她白皙肩頸處,臉上極力控制手上傳來的舒適感。
輕呼舒癢的女子,臉上已經緋紅一片,但又控制不住,只能笑著提醒身後的老者。
老者安慰過後,手上動作並沒有停下,還在上下其手,不過動作輕柔了許多。
如果細看這雙手,沒人能想到這是一位老者,他嘴上雖然溫聲細語,聲音也顯滄桑,可手卻慢慢下滑到了女人的纖腰,向著臀部方向移動。
周圍的人員看到這一幕,急促的呼吸,化為了憤怒的譴責聲。
「這特麼哪是摸骨、看運、改命啊?純純的老色批一個」
「就是,真不知道那女孩怎麼同意這老傢伙的舉動,我都想去做這生意了。」
「可不是嗎,看著仙風道骨,做的事還真是傷風敗俗,哪有摸骨這么正經揩油的!?」
「你們看那老傢伙的手和臉都很年輕,鬍子也有貓膩,我看是假老人!?」
「就是!我在這條街十幾年了,這攤位絕對是剛擺出來的,難道騙子入侵了!?」
「太過分了,這屬於違法行為不!?有沒有人懂?我要報警這裡有色批。」
各種指點、議論的聲音交織,嘈雜聲越來越大。
「骨分輕重大小,肉辨三關肥瘦,天庭主祿,肩藏氣運,軟處有神,硬處有氣,此為鑑靈探骨。」
「好了!小姑娘莫要被外界紛擾所累,他們均是無緣之人,你的病因我找到了,起因是你相親的硬性要求,否則難以續命。」
年輕的老者用他粘有少女體香的爪子,上下捋了捋鬍鬚後,輕聲對著背對著自己的女孩道出自己的結論。
「切!.........啊.........」圍觀呼聲在老者的話音落下後,此起彼伏。
「神!!真神了,老爺爺您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這事您都能摸出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可好!?」
淡雅連衣裙的女孩聽見老者的聲音,激動轉身,精緻的臉上,長長的睫毛開合間,滿眼激動,迫切地站起身的她,一把拉住老者的手。
「臥槽!這女孩不會有病吧?這麼好騙嗎?而且還主動!!?」
「不對,這是『秦慕箏』秦家的二小姐,她可不是神經病,怎麼會這樣?!」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確實是秦家二小姐,這可是天海四美之一啊。
只是聽說正不斷相親,她不會被家族聯姻逼瘋了,要找一個老頭吧!天啊!?」
「淨瞎說!秦家那樣的家族已經不需要靠聯姻來振興家族,他們本就是豪門,聽說這是二小姐自願,且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相親。」
當秦慕箏的身份被扒出來後,議論的聲音更加多樣化了。
「可以,反正我一天能做你一單生意,也算小有收穫,那我們找個安靜私密的地方慢慢探討可好?」
老者的聲音依舊蒼老,可起身的動作卻一點不慢,身形也沒有暮年的腐朽之意。
宋玄璣不舍地推開手中的玉手,開始收拾自己的攤位,把小黑板書寫的《探骨鑒靈》招牌拎起。
摸骨鑒天資、前程禍福,明詭異、斷陰陽等宣傳語捲起來,全部隨意裝在簡易的編織袋內。
宋玄璣一手拎著自己的GG裝置,一手下意識牽住了秦慕箏的小手,扒拉開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人群,就要離去。
「哥們你等等!我有事問問你!?」
宋玄璣正是從韓碩的身邊路過,他直接叫了一下對方。
「你!叫我哥們!?」
宋玄璣看著面前長相普通,穿著普通的低端打扮之人,手捋鬍鬚做高人姿態,好像很是不滿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