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不會也有什麼系統吧,能不能救救我?」秦慕箏聽著宋玄璣的話,雙眼又亮起來。
「宋玄璣——」
「秦慕箏——」
二人互通姓名後,秦慕箏帶著宋玄璣來到一家名為『景雲天』的五星級酒店。
這酒店是距離菜市場最近的秦家產業,二人在服務人員的恭聲歡迎下,走進一間總統套房。
大堂經理安排好自家的二小姐後,躬身退出,只留下兩人獨處一室。
「先生既然能摸出我體內的怪異之處,不知道能否詳細說說解決之法!?」
秦慕箏此時像是換了個人,沒有了之前的調皮,一臉正色,看著宋玄璣發問。
「我在你側肋骨縫和肩胛盆骨中感應到了,這個世界資料流生出的靈智,它已經遍布你的全身細胞血肉。
強行剝離倒是能夠一試,可你的壽元幾乎耗盡,身體機能活力不足,無法補充。
況且拔出這資料流,需要無遮擋地從胸腔處開始,我們男女有別更加不方便,你先和我說說你現在的困境,等以後我或許有更好的辦法。」
宋玄璣聽見秦慕崢的話後,一把薅下頭上的假髮,瞬間露出那張看似平凡,但卻乾淨穩重的面龐,雖然穿著還是那身唐裝,可有了一種英氣。
「我的系.........統..........名..........為《相親續命系統》............功能..............就是獎勵壽命,任務要求需要每日至少相親一次,且在對方的拒絕下,算完成。
但我不能對相親物件隱瞞家世和容貌等欺騙的行為,只要對方詢問,我便要如實回答,系統的存在也不能暴露。
可我不是醜女,也不是普通家境,這要求就是對我致命的危機,我是秦家的人,只要我相親,不過十分鐘,男方必然同意。
我只能強行反對,以失敗告終,現在家裡人都以為我要找物件,更加讓我頭痛,所以偷跑出來了。
沒想到和你說這事,系統竟然不警告,看來你是唯一能解決我這困境的人。」
秦慕箏一開始說話的時候,還試探著一點點暴露系統,可講出名字都沒觸發懲罰機制,她徹底放開了。
她心中的秘密終於有了宣洩口,緊張的神色放鬆下來,滔滔不絕地對著宋玄璣解釋起來。
「麻煩先付款三千,這是摸骨的費用,至於以後治療或者拔除,我只能說有了好辦法再通知你,畢竟從胸口拔除這事你也不能同意。」
宋玄璣聽著她的話,對那系統明白了一點,因為他識海中突然又蹦出原主的記憶,還有對這系統的理解資訊,知道那是小說當中的存在。
不過現在在現實當中遇到,他的理解為,是科技發達後,那些智慧資料流產生的異種病毒,或者意識主動新增的異種能量而已。
只是這種能量看你怎麼用,有的真能得到想要的物資或者其他能量,有的則是困死自身的毒藥。
這些他不想理會,只想先搞錢最佳化自己的生活質量,既然來了這裡,就不能平庸地生活,所以先把之前的費用收了,才是重中之重。
「你還真是現實,不過能和你分享這些秘密,我很開心,其實要是沒別的辦法,你說的那種也不是不能接受。」
「叮——」
「微信收款叄萬元——」
秦慕箏本來感覺很幸運能遇到宋玄璣的同時,見他亮出二維碼心情略微不暢。
可她還是直接拿出手機掃了十倍的費用過去:「現在能繼續了嗎?」
「嗬——還真是大款,不愧是秦家人,感謝老闆的饋贈,只是——繼續什麼!」
宋玄璣美滋滋地看著手機當中的餘額,聲音都有些興奮,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一臉的得意反問。
「我——我——是說你有什麼辦法沒有?」秦慕箏聽見宋玄璣和自己確認。
她又感覺有點臊得慌了,聲音一開始便如蚊蠅,不敢大聲,最後找到其他話題才利索起來。
「要不明天我們倆相親?」
「什麼!你和我相親?你個壞蛋,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秦慕箏本以為他有什麼特殊手段,沒想到期待半天的脫離苦海,竟然還要相親,雙眼有些失望地轉過頭。
「要不我——」秦慕箏很是尷尬地開口。
「我的意思是先和我相親,我絕對拒絕,這樣你就有壽命了,你想什麼呢?」
「欸!就算你和我相親,我們也只能有一天的時間,那以後呢?難道我天天和你相親嗎?」
雖然宋玄璣解釋清了,可秦慕箏的眼裡只有一絲光芒,瞬間消失,因為她想到了這不是長久之計。
剛才他低聲呢喃,想要說,要不然自己脫了讓他拔除系統的話,被打斷後又有些講不出口了。
扭捏的秦慕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現在有了一天的機會,她想著那就等明天過後再說。
看著臉色紅潤,表情扭捏的秦慕箏,宋玄璣來到近前,把手放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你發燒了!?」
「砰!——」
「小——小箏——你——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總統套房的房門被暴力推開,響聲和救援聲一同發出。
宋玄璣正彎著腰捏著秦慕箏的臉蛋,感受那滑膩的觸感,突然跑進來一位身高只有一米六,體重看樣子有兩百斤的胖子。
他一邊跑還一邊喊,喊聲中那斷斷續續的換氣聲都快壓過了他的話語聲。
「你——呼——吸——在——呼——幹什麼!?」
矮胖子看著秦慕箏臉上的手,說話的聲調都變了,怒意直衝腦門,雙眼雖然縫隙不大,可還是瞪了起來。
「哥!?」
「你怎麼來了?」
秦慕箏本來還想著宋玄璣的話靠不靠譜,明天要是和他相親系統不認,自己能不能相信他。
便感覺室內的地板發出咣咣的聲音,回過神見是自己的哥哥,驚訝之餘又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有點發緊。
「啊!——你幹嘛?」
秦慕箏明白後迅速抽身向後仰去,但是她忘了自己不是坐在沙發上,是剛站起來給宋玄璣付完款。
慌亂中的秦慕箏一下退到了茶几的邊上,身體失去重心後向著後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