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不是我說你,你說這事兒,我老頭子都不相信,何況是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民警察,你要編也編一個好點的理由啊」
「啊,這太扯了,你說這話連三歲小孩估計都不信,還擱這振振有詞。」
「哎,我看他們都是精神病,你們和他一樣幹啥?趕緊讓他去醫院就完事了,和他說話都費勁。」
「宋先生,您看見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連他們都不相信,你讓我們怎麼會把這樣的事情寫上或者報告上去?
你們空口白牙地說這個河裡頭有屍體,也沒有一個正當理理由,讓我們怎麼去打撈?」
「呀呀個呸的,我真是對你們無語了,一個人不懂,兩個人不懂,一群人都不懂,而且還看不見,摸不著,不相信?!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死後的靈魂?」
宋玄機要瘋了,這要是在自己的世界,只要一提起鬼,那些人都知道是人死後的靈魂所化,但是在這個世界,就是和他們講不通,也沒人相信。
「好啦好啦!其實我們犟這個也沒有啥意義,你們只要按照我說的位置去打撈。
如果打撈不上來屍體,所有的一切損失我們來負責,至於你想看鬼也不是不可能,但不是現在。
那需要在一個安靜的環境或者人少的地方才可以,我不想這樣的人暴露在大眾的面前,不然你們又會驚呼,這不科學了」
韓碩見到自己的徒弟與警察爭辯得面紅耳赤,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著急,而是對著方臉警察講出了自己的意見。
「韓叔叔,你在這裡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出面來解決?」
寒江雪來到近前後,便向著人群中用力地擠了過來,而且發現韓碩後第一時間詢問原因,並很鄭重的說自己來解決。
「寒江雪寒總!這裡人員比較雜亂,不知道您與這位大叔是什麼關係,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那個方臉的警察好像是認識寒江雪一樣發現他後有些驚訝地走了上來,對他露出一副關心的表情。
「鄭剛,今天是你出警了,到底是什麼情況?韓叔叔不是外人,有什麼都可以開誠布公地說出來,要是他的錯,我來道歉有什麼損失我來賠償。」
韓碩發現是寒江雪後,並沒有什麼欣喜的表情,想到她說要追求自己的話,就有些尷尬和不知道怎麼相處,正好方臉警察為自己爭取了一點時間。
但卻沒想到,寒江雪竟然不問自己什麼原因,便一力承擔這樣的真誠,是他在趙靜柔的身上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他想了想,這些年趙靜柔除了和自己要錢外,最多的就是貶低自己,埋怨自己,有了事情後不想著解決,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
而眼前的寒江雪出來後,沒有問什麼原因,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位置,可以為自己承擔一切。
「寒總,既然你出面了,那我也就不再做記錄了,只是這位大叔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說這裡有鬼。
是鬼告訴他的資訊,你說這荒唐不?還有那個年輕人是他的徒弟,也是非常地確定。
並且和我們說他們說的都是事實,這個怎麼能寫到筆錄上去,怎麼交到上面去!?」
鄭剛看著寒江雪,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然後對著圓臉的警察開始吩咐。
「你去安排人對他們指認的位置進行打撈試試。既然寒總出面擔保,那我們便開始工作吧。」
「鄭隊!這不符合我們的流程啊,你說這事要是傳到上面去,我們怎麼交代?我們能說是接到群眾報警,有鬼尋求幫助嗎?」
圓臉警察看著鄭剛的命令,有些為難,弱弱地講出了自己的意見。
「只要是韓叔叔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照辦就行,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他說有鬼,那就一定有鬼,只是你們看不見而已,這個不用懷疑。」
在鄭剛和圓臉警察沒有溝通好的時候,寒江雪突然說話了,而且是對韓碩的話深信不疑。
「嘖嘖嘖,我看這女人也是瘋了,雖然說是什麼老總,但我感覺也是糊塗的,不要不要的,竟然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誰說不是呢?現在的有錢人為什麼都是那麼不正常,連我們這樣的人都不相信,他竟然相信,還真是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
「得!我看這回警察應該也該行動了,畢竟人家勢力大,是什麼老總嘛,就算人家說有鬼,你也要去辦那普通人,你看說了半天也不行吧,這就是社會呀!」
「就是人家有錢,人家願意承擔這個誰也管不了,他來承擔,那還怕什麼?為什麼不賣一個人情?畢竟有了這樣的關係,以後做起什麼事來都方便。」
人群中的議論之聲雖然不算太大,但也都大同小異,對現在的貧富差距和話語權有所調侃,並且上升到了社會風氣問題。
鄭剛和圓臉警察還有他的手下雖然聽見了外圍的議論,但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誰也沒有相信的,只是他們驚訝的是,寒江雪竟然也和這位大叔一樣,說這個世界有鬼。
並且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說是驚訝不已。
「寒!——江!——雪你是認真的嗎?我怎麼感覺你今天也有一些不正常的樣子。
是不是最近太壓抑了?或者說寒叔叔給你的壓力太大了,讓你想放縱一回?」
鄭剛怎麼想都想不到,寒江雪竟然也贊同韓碩的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鄭剛,不要懷疑我的話,要是有所懷疑,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親。
或者說你看我現在有什麼不正常的,你只要去打撈或者是尋找,絕對能會有證實這句話的證據,比你在我這找原因強得多。」
寒江雪明白鄭剛的顧慮,但也不想和他解釋太多,只對韓碩的話深信不疑,見他還沒有動,便催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