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收攤離去,韓碩,宋玄璣,還有寒江雪也跟隨在了他們的隊伍之後,只留下這些看熱鬧的人員,久久不願離去。
依然在談論著今天的事情,他們沒想到會有人以鬼的請求方式來發現這樣的命案,雖然說很是離奇。
但確確實實是從側面證實了他說的話,我這樣的話,除非他有精神病,否則絕對說不出來,要是他是殺害那女子的人。
也不會來暴露這個秘密,所以這件事成了,他們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麼糾結都好像不是很準確的樣子慢慢這裡的人員全部消散而去,留下了靜靜的河水。
韓碩來到了警局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經過重新地講述了一遍這次雖然依舊是匪夷所思,但是鄭剛卻認真地記錄了起來,他只等著韓碩怎麼向自己證明。
「好了,既然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記錄清楚,那麼我會加派警力去排查。那天經過此地的大運。
這樣的車經過這樣的橋,應該是不符合規矩,很好查,現在只剩下您說的向我證明這天下有鬼的存在,那麼那麼就要看您怎麼做到了。」
「我說鄭剛現在都已經12點了,難道你還要我們不吃飯陪著你辦公嗎?能不能吃完飯回來再說,別餓壞我們家老韓。」
當鄭剛放下記錄的筆時,對著韓碩要求接下來的事情,寒江雪卻不願意了,因為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上前一步講出了自己的要求。
「當然可以,畢竟你們也是配合我們工作,要不要去吃吃我們的工作餐?!」
鄭剛聽見寒江雪的話,雖然有些不悅,但卻沒有表現出來,這也是他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的素質,並且隨後要求他們與自己一起去食堂進餐。
「好呀好呀,我也想試試你們警察的飯,看看到底是什麼檔次,是不是比我們單位的條件要好得多。」
「宋玄璣聽見了鄭剛的邀請,一副開心的模樣,感覺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樣,迅速接過話茬。」
「我說老韓,你收這個外星人徒弟還真是啥都不懂,還啥都想要參與,竟然敢做我們的主,你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和老韓去外面吃工作餐,有什麼好吃的,這是少見多怪。」
鄭剛聽見寒江雪的話,不以為然。他認為,他說的這個徒弟是外星人,就是一個調侃而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坐在那裡等待他們的回答。
「咿呀哈——」
「咚——」
「你閉嘴,怎麼你的話這麼多?在哪吃?不是吃再多話,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再跟著我,我發現你就是個話嘮,是不是從前說話很少?。」
韓碩直接給了宋玄璣一個暴力,然後制止他的自作主張行為,剛想要說在他那個世界是不是很少說話,但又一想,怕這個警察又說自己神經病,而換成了你之前。
「師傅,你還真是見色忘徒啊,有美女陪伴,把徒弟都忘在一邊了,得得得,我也不說話了,以後就當跟屁蟲跟在師傅您的身後。」
宋玄璣,感覺自己很委屈,撅著嘴對著韓碩抱怨了一句後不再說話,又偷偷地瞪了韓江雪一眼。
「行,那鄭隊長,我們吃完飯再過來,這也是給你減輕工作的壓力,別放在心上哈,我們正常上下班即可。」
「至於這個宋玄璣,你就帶去你們食堂讓她嘗嘗你們的飯菜吧!我和老韓到外面去吃。」
寒江雪看見宋玄璣已經老實,便對接下來的時間進行了安排,並且拉著韓碩的胳膊向外面走去。
她根本沒有理會宋玄璣,也沒有問問宋玄璣是否願意跟隨鄭剛,直接便做了決定。
宋玄璣這次倒是很乖,沒有反駁什麼,只是用他那帶有殺氣的眼睛不斷地瞪著寒江雪,好像他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無能為力。
鄭隊長沒有阻攔,見他們二人已經離去,便帶著宋玄璣,向著自己的食堂而去,雖然說他很著急。
看見那鬼的樣子是否屬實,但這個時間點,還真無法強求對方,因為對方就是配合自己的部門執法而已。
而韓碩在寒江雪的帶領下走出景區後,竟然坐上了自己的豪車,向著附近的一個大酒店行去。
寒江雪二人剛坐在包廂內入座,點完菜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當他把人放進來後,發現是傅家的傅修竹。
「傅修竹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難道是想跟你大哥說情嗎?我勸你還是不要開口的好,因為你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趕緊離開我這裡,不要打擾我用餐。」
寒江雪認識這個紈絝的二代,但卻從來沒和他打過交道,因為他不配,之所以開門,卻是不知道誰來找自己而已。
寒大小姐,我知道你身份尊貴,我也不配和您談話,但是現在傅家我說了算。
我已經接手了傅家,今天來這裡,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他之前做過什麼事。
或者是怎麼得罪了寒大小姐,那都是他個人的事,與我傅家無關,我傅家依舊是你寒家的一條狗。
只要你說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能不能撤銷對我傅家的打壓?
傅修竹的態度與之前那紈絝的樣子截然相反,很是鄭重起來,只是他的話,有些讓韓碩瞧不起而已,但他卻沒有出聲阻攔,依舊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傅修竹你們傅家不是傳下規矩,只有有男丁的子女才能繼承家族遺產嗎?
你大哥有兒子,我可沒聽說過你有兒子啊,你是不是以為我好騙?再說你是什麼東西,要我給你面子!?
「寒大小姐有所不知其實傅易澤是我的孩子,根本不是我大哥的,你看這是親子鑑定,昨天我已經把他驅離了家族和家族的產業核心。」
「什麼!你說什麼?傅易澤是你的孩子!趙靜柔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沒想到你們哥倆給我的這頂大帽子還真是綠油油。」
韓碩聽見了傅修竹的話,感覺也很是訝異,拿過來他的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一看,還真是親子關係,感覺自己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