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還在聊天之時,外面的管家跑了進來講出了原因。
並且送出了手中的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個精緻的盒子。
「老韓!既然涉及到了你的養女,你看你想不想見她?如果不想見她,那我讓人把她直接送走。
至於葉家!你就讓他們進來吧,雖然可以饒恕他們,但是還是要叮囑一下的。
不然以後再犯,那就沒有什麼情面可講了,我們寒家畢竟也不是什麼嗜殺的家族。
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滅人家滿門,再說我和老韓大婚在即,更不想見血,你說是吧!老韓?」
寒江雪聽見管家稟告以後,首先向著韓碩詢問了一句,然後對著管家講出了對葉家的人可以先放進來。
「算了吧,那個白眼狼,只對有能力的人攀附。
要是讓她知道我們的關係,絕對又想求和,我不想再和她糾纏,讓她離去吧!」
韓碩聽見了自己那個女兒的名字,便一陣頭疼。
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面對,或者說不想再與她有任何的瓜葛。
講出了自己的決定後,臉上還是一副無奈,只是看得出他還是對這件事情有些放不下。
根本不明白養活了十幾年二十年的女兒,為什麼對自己一點留戀和孝心也沒有。
「行,你們聽見我們家老韓說的了吧?照著辦就行了。
老韓你也別太傷心了,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
但這就是事實,既然她選擇了忘恩負義,那你就應該及時止損。
不要再奢求她有什麼轉變或者回頭的機會,就算回頭,你也不應該原諒她。
她要是發現你依舊是之前的狀態,絕對不會回頭,要是你有了金錢地位,就算你不說,她也會上趕著找你,求你。
這就是她們這種人的心理和作風,根本對禮孝恩養沒有任何的概念。
她只認為那是你應該做的,而不是她需要回頭的原因。」
寒江雪對著下面的管家吩咐後,然後看向了韓碩,又勸解了起來,畢竟這是他的心結。
她也明白這件事要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會那麼輕易地放下和原諒,畢竟養了對方十幾二十年。
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是如果要是過起來,那就不是那麼簡單容易辦到的了。
畢竟一年365天,十年3650天,二十年就是7300個日夜。
他從巴掌大小的嬰兒,一直把這對兒女撫養成了與自己一樣高大的身材。
不但她們的重量變了,而且那份久久的親情蕩然無存。
這可不是一句說放下就放下的事情。
他可不是那些無情或者說對子女沒有盡心盡力的人,能夠絕情到一點不在乎,這也是他的優點和長情。
如果韓碩是那種絕情的男子,那麼寒江雪也不會對他一見鍾情,並且決定嫁給他。
雖然有著對他實力的嚮往,但是寒江雪也不是只有嫁給他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她選擇嫁給韓碩,就是因為看重他的善良品行,強大實力,兩者可以說缺一不可。
至於對他的勸解,雖然知道暫時沒有那麼快起到作用,但卻明白能夠讓他提前從悲傷中走出來。
「放心吧,我只是聽見她的名字有些傷感而已,一定會儘快從這段不幸的婚姻當中走出來。
感謝你的理解和勸慰,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只是這二十年的付出,根本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局和結果。
不是不甘心,是沒想到我自己竟然這樣失敗,能夠養育出這樣忘恩負義的子女。
這讓我看清楚了我自己的責任和教育方式,她們能夠這樣,其實和我對他們長期的放縱也有很大的關係。
看來教育子女,並不一定要對她們多麼溺愛和寵愛。
我發現一句古話很有道理:棍棒之下出孝子,那些被父母責罰打罵的孩子,可能更加孝順。
只是我當時怕這樣的方式,給他們造成什麼心理壓力,讓她們的性格沒有那麼天真和活潑,變得抑鬱。
現在看來我是大錯特錯,也許她有著她們父親帶來的劣根性,但是和我的教育也是分不開的,我也有責任。」
「大哥,別想那麼多,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她們不想認你,那就讓她們自生自滅好了。
我們不去主動教育或者是教訓她們,只要不來騷擾我們即可。
以後遇到了要是能不理會,就當做陌生人也挺好,如果她們真的想對你心生惡念。
那麼就不能放任她們這樣的行為不管,而是要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樣她們才會明白,你現在不是想踩就踩幾腳的存在。」
寒墨聽著韓碩的話,有些理解地上前拉住他的手,慢慢的勸慰了幾句,表情還算真誠,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噗通!——」
「葉家葉天雄見過寒家主、寒小姐以及韓先生。
今日登門拜訪是負荊請罪,還請您饒恕了我們葉家的過錯。
這兩個逆子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們,要是你們不解氣,可以隨意發落,請不要對我葉家趕盡殺絕!」
葉天雄隨著管家還有方圓走進來的時候,發現了室內的寒家人。
直接跑向了前方,對著他們仨人跪了下去,態度很是真誠,姿態放到了最低。
並且不顧他這個年紀的顏面,向幾人請求起來。
「葉家主!我知道你的來意,只是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把你的後輩約束好。
不要讓他們為你葉家招來橫禍,畢竟不是你每次都能夠跪著求來平安的。
這次正好趕上我和老韓的大婚之期,我也就不和你過多計較。
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你自己回去把他們打斷腿,或者是不要再出現在天海,否則別別怪我找後場,明白嗎?」
韓碩雖然很少見到有人求饒求到這個地步,但卻沒有多加干涉,因為有寒江雪的存在,不需要他處理這些事情。
而寒墨也是沒有多加理會,一直坐在韓碩的身邊,看著他滿臉的笑意。
這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對眼一樣,沒有任何的掩飾,只有滿眼的高興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