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相親就在玄北公司吧,到時帶你去我的辦公室,我們再慢慢聊。」
秦慕箏聽到了宋玄機的回答,眉頭就是一皺,回答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沒想到他和宋玄機近在咫尺,卻不自知,怪就怪自己昨天沒有問明白。
竟然來這裡白跑了一趟,不過那個小組長也是很可恨,人家有事請假都不給,看來他是真拿著雞毛當令箭。
而宋玄機聽著電話里的嘟嘟忙音,感覺很是搞笑。
沒想到她竟然是自己的總經理兼董事長,以前只是聽說這個女人很霸道和冷漠。
但就是沒有仔細了解過她的名字和身份,現在突然聽見她說她就是這裡的主事人,心情大爽。
「孫子兒!——」
「告訴你,老子不需要和你請假,現在老子有了後台,你算個鳥。
再敢跟我這樣裝逼,我直接抽你丫的起開,不要擋住我的路,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
孫志正在忙碌自己的日常事務,突然被推了一下,然後便聽見後面宋玄機的叫囂,他的臉色迅速沉了下來。
「宋玄機,誰給你的膽子這樣稱呼我,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工作能力不行,而且這態度更是惡劣,現在趕緊給我跪下道歉,我還能不計較你的無理。
晚一秒我就扣你一千塊錢,直至扣沒,然後你就給我滾蛋。
我們這裡不需要你這樣沒有能力,還想著偷懶的員工。」
「宋玄機,你怎麼這樣和組長說話?注意你的語氣和語調,不能直呼我們組長的大名,你不知道嗎?
快點給組長道歉,難道你真的要和他作對嗎?你知道後果?」
「孫組長,您可別和他一般見識,他今天就是有些抽風,腦子不正常。
您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消消氣!消消氣!
畢竟我們都共事這麼長時間了,別因為一點小事產生隔閡。」
就在孫志轉身看向了宋玄機,滿臉不悅和威脅的時候。
從旁邊又走過來一位員工,是位戴著眼鏡的同事,他首先發現了二人的矛盾。
迅速過來緩和氣氛,一直拉著宋玄機,對他暗中使著眼神,讓他別再搞事,然後又對著組長開始求情。
「小四眼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宋玄機一唱一和。
他對我的稱呼根本不是正常的叫法,你也聽得出來那是什麼聲音語調。
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這個事情沒有完。
就算他跪在地上和我道歉,我也要考慮考慮,你如果再敢摻和這件事,就和他一起給我滾蛋。
現在是工作時間,你還敢在這裡和我閒聊,趕緊給我滾回去幹活,不然今天的工資沒有了。」
孫志根本不給這個戴眼鏡年輕人的面子,反而怒視著他,讓他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威脅語氣很是明顯。
而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本來是滿臉嬉笑,結果發現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
但卻為了給宋玄機求情,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上前一步想要再說些什麼?。
「啪!——」
「啪啪啪!——」
「孫子兒,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敢這麼和我哥們兒說話,還威脅他,既然你想找抽,那我成全你。」
而宋玄機卻是一把拉過了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而且轉身對著孫志的臉就是狂扇。
當幾聲響亮的巴掌聲落下,他還一副囂張的語氣對著孫志放下狠話。
根本沒有平時的那種唯唯諾諾,和老實巴交任人欺凌的態度。
「我操,今天宋玄機真是瘋了嗎?怎麼敢和組長叫囂,而且竟然敢動手了,真是活久見!?」
「是啊,沒想到平時這麼老實巴交的一個人,狠起來竟然真的敢打組長的臉,估計接下來他要慘了!?」
「你們知道啥?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跳牆,這是被那個雜碎欺負的太狠了,老實人也有三分火氣。
據說這樣的人狠起來都不要命,雖然組長的地位很高。
但是現在瘋狂的宋玄機,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不一定,還是趕緊向上級報告吧!」
「報什麼報!?告什麼告!?你們就看著得了,這樣你們不感覺很解氣嗎?
「他宋玄機雖然窩囊了好幾年,但今天算是站起來了。
那幾個巴掌打的太好了,我希望他再瘋一點,多打幾下。
也為我出出氣,這樣的孫子就是該好好教育教育,要不然他太囂張了。」
「得得得!——就你看熱鬧不嫌事大,萬一一會兒打出人命,我看你還敢不敢在這裡加油打氣?」
孫志剛才根本沒有防備,被宋玄啟打了幾個耳光,此時他暈頭轉向的有些不知所措。
下面的人趁著這個機會,紛紛議論起來,大多都是暗自對著宋玄機豎起大拇指。
但又有些人為他擔憂,這樣的行為雖然很解氣,但是想要留下來,幾乎是不可能了。
議論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嗡嗡的在底下相互討論著,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偷偷觀看這面的情況。
「玄機!——欸!——」
「本來你還能有一次機會,看來現在是留不下來了,不過!既然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那就盡情的出出氣再說吧,如果你還沒有解氣,繼續打,我來幫你盯著,如果他敢反抗,我幫你一起揍他。」
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發現宋玄機的動作後,只能嘆息一口氣。
然後便不再糾結,轉頭看向宋玄機,竟然支援起來,而且有明顯的幫忙意思。
「放心吧,瘋子,我們都沒有事兒,不過今天揍他這個事兒確實還沒有辦完,因為我還沒有解氣。
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和我一起揍他,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事,也不會讓你失去工作。」
「我說玄機!?你是不是昨晚做夢把我們的美女總裁大人拿下了!
不然哪來這麼大的底氣,你知不知道他的叔叔可是董事會成員。
別說他有那樣的靠山,就算沒有,以他組長的身份,想要利用工作之便來打壓我們,也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