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謝謝你,沒想到你還活著,我們走吧!」
秦慕瑤雖然沒有和它過多道謝,但卻對這個妖獸很是熟悉。
因為她平時也和對方一起玩耍過,只是不知道它會靈魂傳音而已。
「喵!——」
一聲尖銳的鳥鳴聲音過後,這隻大鳥展開翅膀帶著秦慕瑤衝上了天際,迅速向著遠處遁逃而去。
這隻貓鳥帶著秦慕瑤,躲過了那強大的爆炸波,竟然來到了一處虛無的亂流地帶。
這裡據說就是魔淵的禁地,進去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出來的。
她不明白這個貓鳥為什麼帶著自己來這裡,而不是向著其他方向而去?
虛無亂流的入口前面,貓鳥兒根本沒有停下它飛行的動作。
而是帶著秦慕瑤,一頭扎進了那片空間裂縫環繞的區域。
這亂流中風沙呼嘯,還夾雜著不少的空間碎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但是貓鳥卻沒有任何懼怕,還在它體外形成一種保護罩,籠罩住了她的身體。
空間裂縫裡面,如同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蔓延,不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看這樣子稍有不慎,便會被撕成碎片。
因為秦慕瑤已經發現了貓鳥的受傷,它此時不但雙腳被空間切割掉,而且翅膀也失去了不少的長度。
看著拼盡全力還在保護自己,帶著自己離開的這個貓鳥。
她的眼淚又止不住流了下來。
雖然著急,但卻無能為力。
她連貓鳥的保護屏障都逃不出去,又怎麼能夠幫助到它?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為自己受傷流血。
「小青,你放下我,讓我自己來面對,我不讓你保護,你先獨自離開,嗚嗚嗚嗚!——」
秦慕瑤眼淚噼里啪啦落下,哽咽聲音也隨之發出。
她不停拍打著身下的貓鳥,呼喊著,想要讓它放棄自己。
不要為了保護自己而隕落在這裡,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咻!——」
「砰!——」
那隻被稱為小青的貓鳥兒,帶著秦慕瑤穿過了層層的光芒,最終突圍而出,落在了一個青青的草地上。
「小青!?小青,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啊。」
此時,小青身上的保護罩已然消失秦慕瑤也恢復了自由的行動能力。
只是她沒有看周圍這片新天地,而是對著身下的小青,用力搖晃起來,而且高聲痛呼。
「小瑤瑤!?」
「這是我最後送你一程的力量,現在!我也已經沒有再活下去的希望,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
秦慕瑤推搡了半天,只等來了一句虛弱的傳音。
然後他便看見小青慢慢閉上了眼睛,身體也不再有任何的反應,連疼痛的顫抖都消失了。
「啊!——」
秦慕瑤仰天長嘯,雖然聲音很尖細,但卻發泄著心中的憤怒和不屈。
雖然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有沒有更加強大的敵人!?
是一線生機?還是廣闊的天地!?又或者是另一片絕境,但她絕不向命運妥協。
魔族全部隕落,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她要為魔族所有的人報仇,討公道。
從她僥倖存活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便早已註定,要逆天而行。
此時雖然頭頂是藍藍的天,與從未見到過的白雲,但她卻都不在乎了。
她知道仙有仙途,魔有魔路,這虛無亂流的深處,竟然是新的人生,只是她要在這裡完成心中的夙願。
她不知道這裡是望兒山,但卻在這極度悲傷和憤怒的情緒中,讓她的情緒暴漲。
並且在這個時間,被藍星的秦慕瑤靈魂穿越了進來。
這不是奪舍,是融合,是兩個不在一個位面的人,透過某種機緣,讓兩種靈魂融合在了一起。
可以說她既是藍星的秦慕瑤,也是這裡的秦慕瑤。
所以她出現後迅速止住了悲傷,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消化自己的兩個記憶。
秦慕瑤一邊想著前身的經歷,一邊想著自己的經歷,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前身過的就是那種有上頓沒下頓的悽苦生活,而自己卻生活在錦衣玉食的家庭。
現在的秦慕瑤,雖然看上去12歲,但是卻有了成熟的思想和想法,根本不會揹著陌生的環境所束縛。
黑風嶺只是她的第一個目的地,現在她明白自己很弱小,只有那裡能夠讓她安穩發展,偷偷的修煉。
此時她已經完全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第一次修煉魔血擎天決,就那麼順利有了收穫,原來是之前已經修煉過一次。
「瑤瑤!?瑤瑤,你在嗎?現在你那邊怎麼樣?
媽媽已經住進了特調局,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這邊可以幫你,我隨時能夠聽見你的聲音。」
一條崎嶇的山路上,秦慕瑤剛把自己腦海中的所有記憶融合。
便聽見了手上傳來呼喊聲,那是她現代母親的聲音。
「媽,你住在那裡還是不錯的,如果我有什麼事情還能夠經常和你聊聊,省得我寂寞。
不過我現在正在趕往黑風嶺的路上,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那就是我們的通話。
每隔十二個小時只有十五分鐘的通話時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
儘量簡短和簡潔,否則,我怕說到半路卡住了,對大家都不好。」
「你這孩子都到那裡了,怎麼還不細心呢?我聽說你們那裡的時間和我們這裡的時間不一樣。
好像是十比一,那你那邊十二小時,我這邊也就一個多小時,還不算間隔太長。」
秦素珍聽見了女兒的聲音,很是興奮,迅速來到了那個裝有戒指的東西面前,與自己的女兒笑談起來。
在她旁邊不少的儀器都在運轉,也有不少科學家透過監測聲波和資料。
來分析這個戒指的傳送訊號原理,想要找到某種聯絡。
「是啊,你要不說我都沒有想到,看來我也是已經習慣這裡的時間了,所以忘記了還有這個時間差的區別。」
「媽媽,我死的事情,哥哥知道沒?是不是你們沒有告訴他,要不然,他早就來我這裡絮叨個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