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機,你在幹什麼?是不是皮又痒痒了?要不要我給你松松筋骨?!」
秦慕箏感受到了身後傳來凌亂的腳步,還有微微的風聲。
就知道他在後面做著搞怪的動作。
當她回頭發現宋玄機,正在那裡炫耀之時,滿臉的怒氣,站在那裡質問起來。
只是宋玄機根本沒有注意她的動作,還在那裡炫耀,也沒有停下腳步。
直接撞在了她的面前,並且沒有任何減速的動作。
這讓秦慕箏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壓倒在地。
「哈哈哈哈!——」
公司里那些發現此時尷尬場面的人,不但沒有上前幫助。
反而全部都偷偷笑了起來。
只是他們的聲音根本不加掩飾,沒有一點藏著掖著的意思。
「哎呦!——」
「宋玄機!我要殺了你,還不趕緊起來!」
秦慕箏感覺到自己胸前,兩隻鹹豬手撐在那裡,憤怒的咆哮起來。
她咆哮的時候,臉色已經漲紅,羞澀得只想找一個地方鑽進去,躲起來。
「不好意思,你別急,我馬上起來,誰讓你停下動作,不告訴我一聲了」
宋玄機一邊抱歉,一邊用力的又按了一下,借力——才站起身來。
站起來後,他看見躺在地上的秦慕箏迅速又彎下腰,拉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
「快點起來,沒有摔傷哪裡吧?讓我看看!?」
「滾你的,趕緊鬆開我,受傷也是你弄的。
告訴你今天的事情,你要不盡力,回來我一定懲罰你。」
秦慕箏順著宋玄機的力道,起身後並沒有其他人想像的那樣發飆。
而是留下一句話,迅速離去,不想在這裡久留。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今天讓我們的秦大美女吃虧了,一定補償,一定補償。」
宋玄機,見狀嬉笑著跟了上去。
只是沒人發現,他竟然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喂,師父,你在哪兒呢?我又想你了!」
二人坐上車後,宋玄機又撥通了韓碩的手機。
開口便是直截了當詢問他的位置。
「得!——你可別想我,我也不想你,你過你的日子。
我玩我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沒什麼事情,我就掛了哈。」
韓碩與寒江雪剛走出別墅,正向著愛民橋的方向行駛,便接到了宋玄機的電話。
一聽他這語氣,還說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所以乾脆的拒絕,然後就想掛掉電話。
此時他正為自己的大業犯愁,哪有閒心和他鬥嘴。
「別呀,師父,我找你真的有事,快告訴我你的位置,不管你和師娘在哪裡。
我都能夠幫忙的,畢竟有我這個小工在,省的你們勞累不是。」
聽見韓碩那要掛掉電話的不耐聲音。
宋玄機立即找到自己的優點,並且哀求起來。
「我們去梅聲濟屍體的那個位置,你要是想過來就來吧。」
無奈的韓碩只能把自己的位置說了出來。
然後迅速掛掉了手中的電話,不想和他再多說一句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當中的忙音,宋玄機一陣的無奈,只有搖頭嘆息。
「怎麼連你師傅現在都不願意理會你了嗎?到底知不知道咱們在哪?
如果你不領我過去找他,並且解決我身上的問題,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剛才你把我撞倒,為什麼在我那裡用力地捏了兩下,別以為我不知道!?」
秦慕箏今天親自開車帶著宋玄機出門。
只是讓他打電話詢問個地址,竟然沒有完成,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嘿嘿!——」
「我那可不叫捏,只是支撐站起來而已,你別誤會。
不過誰告訴你我師父沒有告訴我地點,他只是把電話掛掉了而已。」
宋玄機狡辯了一句,把身邊的安全帶繫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啪!——」
「那你還不快說!?我們現在到底去哪個方向?!?」
秦慕箏明白宋玄機在自己面前炫耀。
看見他那得瑟的狀態,一巴掌抽在他的腦袋上,追問起來。
哎呦!——
「去民和橋,梅聲濟屍體的所在地那裡,師父他們去那裡了?!」
宋玄機誇張地大叫一聲,然後告訴了她地點。
「哼,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要不是敲你一下,你還不說。」
秦慕箏感覺到自己占了上風,很是開心。
腳下一用力,車子飛速地向著前面行駛而去。
而此刻,鄭家的議事大廳內,一位面容威嚴,穿著一身中山裝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
下面坐著的是正家的家主,也就是鄭文斌的父親,當時他去請教的那個老人。
「二弟,你可算來了,快救救你的侄子文斌,真不知道他抽什麼風。
竟然把我們這些年的一些秘密,全部都抖落了出來。
而且還拿出有力的證據去警局自首。
現在已經被關押起來,而且我們的那些公司已經被勒令停止查封。
等待進一步的處理結果。」
鄭彥祖,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淡定狀態,急切對著上首的兄弟講出了這個事情。
「大哥,你先別急,這個事情我來處理,一定會壓下去的。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告訴我,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為什麼會有這樣異常的狀態,有沒有受到其他人的威脅?!」
鄭彥軍,卻沒有他大哥那樣的慌亂,而是拿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淡定地詢問起來,根本沒有急著去處理。
「哎!?——」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很奇怪,按照他平時的性格,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在昨天,他回家整理了一些東西,然後便直接去了警局自首。
要不是那邊傳來訊息,我們都不知道他竟然做了這些事情。」
「那他昨天去見了誰,或者是都接觸過誰,你知不知道?」
鄭彥軍發現自己的哥哥失去了之前的沉穩,但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這個事情在他看來沒有多大,但是如果真的發酵起來,也不算小。
他們身居高位,如果有負面的輿論,還是很被動的。
「他昨天去見了白家的丫頭,想要解決傅修竹,傅氏集團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