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會關心你的任何情緒,而且還感覺你給他的不夠多。」
「你也知道我們家那個孩子處了一個物件,要了三十八萬八的彩禮。
最近正張羅著婚事,沒想到這次又提出了什麼三金,還有上車禮,下車禮,總之是各種名目的要錢。
最可氣的是他們最後一條,說什麼還讓我把當日來賓所有的禮金,全部給他們。
而且飯接待客人的錢還要我自己掏。
我只是感覺這樣不像是結婚,倒像是搶劫。
和自己的兒子講了幾句,結果兒子竟然說我小氣,你說我是不是全心全意的供出了一個白眼狼。
我們家要是什麼富裕家庭還好,但也就是個工薪家庭,能夠給他38萬8的彩禮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
現在這些條件如果再滿足的話,就要去借!去貸!可我不甘心後半輩子都在還債生活當中。
如果欠下不少的饑荒,我感覺這孩子不會替我還一分,畢竟所有的錢都在他的老婆手裡。
現在想想,我還沒有你來的幸福,畢竟你那兩個孩子還沒結婚。
而且不是你親生的,離開也就離開了,如果說你知道的晚了,或者是給他們成家立業了。
再得到這個訊息,那才是追悔莫及,我想那時你也是拖著殘軀爬在還債的路上吧。
我現在都替你慶幸,慶幸你早點脫離她們的魔爪,後半生,你可以為自己好好地活一回。」
「滋!——」
夏仁慢慢地講出來一些事情的原委,然後仰頭又喝了一口酒,表情更加得悲哀起來。
「原來是這樣的事情,看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會孝順。
我還以為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所以把責任都歸咎於自己太過溺愛。
沒想到你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看來你也是很溺愛你的孩子。
所以讓他們養成了這樣自私自利的性格。」
「唉,你說世上哪有父母不愛自己子女的,都想傾盡一切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孩子。
可現在看來,太過溺愛也不是什麼好事,我記得我們老家有一個老鄉。
他從小就對孩子要求很苛刻,要東西可以給,但是必須要達成某種條件。
而且如果孩子對大人有任何的不滿,或者是抱怨。
他會立即收回所給的一切,並且嚴重的時候會打罵。」
聽說那孩子現在不但孝順,而且還有很好的工作,自力更生。
當時我還勸過他,不要對孩子這樣苛刻,現在看來是我的錯。
雖然人家生活條件沒有我這邊好,但是卻收穫了不少的親情。
人家孩子結婚也沒有花這麼多的錢,聽說女方還倒搭了不少。
不是說非要學他,我就是想找個能通情達理的兒媳,結果兒子這一關都過不了。
「滋!——」
「老韓,你怎麼不喝?!我也就是抱怨抱怨,沒有別的意思。」
夏仁仰頭又喝下一口酒,看著韓碩的酒杯沒有動,催促起來。
「滋!——」
韓碩聽見了夏仁的話一口將杯中的酒全部幹掉。
根本沒有像他那樣分做幾口,然後把酒杯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怎麼樣?我的速度不慢吧?!後追你,都能夠不落下風。」
「害,你以後喝酒別這麼著急了,一口乾,這樣對胃不是很好。
像我們這麼大歲數的人,一定要注意保養身體。
特別是你,以後有不少的好日子,可別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了。」
夏仁只知道韓碩以前不喝酒。
但還真不知道他有這樣的酒量,不過還是勸解了一句。
「和你喝酒真的很痛快,以前叫你去喝酒,你總是推三阻四。
說是自己不會喝,看來你也是想省著一些錢財。
為自己的兒女多花一些,現在想開了最好。
不過酒還是慢慢喝的比較好,不然對胃真的傷害很大。」
「確實,以前這種想法,現在我想想都感覺可笑。」
「自己省吃儉用,想把最好的都留給他們母子。
結果現在他們有了靠山,就把我一腳蹬開。
我現在活的也挺開心,畢竟不再像以前那樣拼命地工作。
能夠放鬆下來,好好的歇一歇了。」
韓碩和夏仁一邊喝一邊聊著。
「對了老夏,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幫助你,無論多少都沒有關係。」
「如果你不想讓他們牽著鼻子走,也可以拒絕這樣無理的條件。」
「我感覺這樣的要求實在太過分。
如果是女方要求的,那我感覺那個女孩也沒有什麼可取之處。
將來就算和你的兒子在一起,應該也沒有什麼好的發展。
這樣貪婪的性格,註定了她沒有什麼作為和想法。
只能抱著你給的優渥條件生活。
一開始還好,等到這些錢花完了,一定會產生其他的想法。
還不如早早地杜絕他們這樣的行徑。
如果沒有金錢的支撐下,還能夠走在一起,算他們的感情堅定。
但是以後我希望你們也要為自己而活,不要再為兒女想的太多,付出的太多了!
只有你有錢,他們才是孝子,沒有錢,我想結果和我也差不多。
你現在的這樣情況,他們都一點沒有為你著想,你說是不是?」
韓碩想了想,也對著夏仁勸解起來。
雖然說他現在身上確實沒有多少錢,但是要想賺錢還是比較簡單的。
就是不用寒江雪幫忙,他也能夠解決,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確實是這樣,我也在和他媽考慮。
如果我們傾盡所有,娶到的是一個知書達理,而且懂得感恩的孩子還好。
現在我們從她的態度就能看出,以後沒有什麼好結果。
還在猶豫當中。
既然兄弟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我今天回去就和他媽確定下來。
不會按照她的想法行動,只給她們之前約定的三十八萬八。
算是盡到我的義務了,至於其他的,如果她還想要。
或者是因為這個而不結婚,我也沒有辦法。」
夏仁根本沒有把韓碩之前說要幫他多少錢的話,當做一回事。
抬起酒杯,對著他送過去,看起來已經下定了決心。
「鐺!——」兩隻酒杯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