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老張,打擾到你,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這裡鬧事。
我這就趕他們走!」
韓碩知道自己的事情,這棟樓的鄰居全都知曉。
所以也沒有隱瞞什麼,直接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韓,我也不想和你鬧得不愉快,畢竟這麼多年的鄰居了。
你這個人什麼樣我們還是了解的。
但這孩子確實有些無理取鬧,你還是趕緊解決,這樣很影響我的休息。」
「好好好,放心吧,老張,我馬上處理解決,你先休息,打擾了。」
韓碩在為老張賠禮道歉的同時,那姐弟倆依舊沒有停手,也沒有理會。
「行,那我就給你個面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儘快解決。」
「砰!」
老張留下最後一句話,迅速把自家的門關上傳來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樓梯的上下也有不少人探出頭腦,觀看什麼原因,但卻並沒有出聲。
韓碩知道,這些人就是閒來無事,來看看熱鬧,也就沒有理會。
「都住手!?你們再在這裡無理取鬧,影響鄰居們的休息,我就報警了。」
你們不但連這點錢都得不到,而且還要在局子裡過夜。
擾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你們此時已經沒有在這裡居住的許可權。
屬於非法闖入小區,還可以多個罪名。
我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嚴重,趕緊拿好錢,走。
你們愛哪去哪去,以後不要再來這裡找我,再找我,我依舊會報警處理。
韓碩此時看著這兩個孩子,再沒有任何的憐憫和同情,而是氣憤。
「好好好!?拿報警威脅我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力。
今天算你狠,不過你別以為這就完事了,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傅易澤明白,是自己姐弟二人理虧停下手中的動作。
從地上撿起一千塊錢,噔噔噔地跑下樓去。
而傅曉月此時已是蓬頭垢面,頭髮散亂。
雖然沒有說什麼壞話,但那眼神也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韓碩。
她同樣撿起地上剩餘的一千塊錢,轉身來到樓梯處。
「韓碩你很好,沒想到二十多年的感情,竟然灰飛煙滅,那也別怪我以後針對你。」
傅曉月好像不留下一句話,沒有那種氣勢一樣。
最終還是說出了口,說完後跑下樓梯。
而樓下的那些看熱鬧人員,見到有人下來,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
樓上的人也知道事情告一段落,不在這裡久留。
韓碩掃視了一下,凌亂的場地。
然後慢慢掏出鑰匙,開啟門,從裡面拿出掃把,默默地打掃一遍。
回到室內後,他放好清掃工具。
看著居住了二十年的老宅,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又憶起了兩個孩子小時候。
自己用肩膀托著傅曉月,傅易澤在他腳下往上爬的情景。
那時候兩個孩子是多麼的天真無邪,還有善良可愛。
現在只剩下一身的銅臭味,而且沒有一點人情。
人生短短几個秋,便把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洗滌成了另一副醜惡的嘴臉。
這不是說他教育有問題,只能歸根於孩子的劣根性,與這個社會的風氣問題。
對孩子好,是每個父母天生的情感,可是孩子不懂感恩,不懂回報。
這又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並沒有斷絕他學習的資格,而是努力地供養。
九年義務教育,還有高中的生活和學習,都不能讓他們懂得感恩。
只能說是他們自己改變了自己,畢竟他們在學校的時間,可比在家的時間長得多。
韓碩想開了,不再糾結是不是自己教育的問題。
畢竟自己和他們相處的時間還真沒有趙靜柔多。
就算趙靜柔和她們相處的多,也沒有她們在學校的時間多,所以釋然了。
他不再責怪自己,責怪其他人,心境豁然開朗。
開朗後的韓碩不是想著以前的過往,只把它當做一個美好的回憶,現在的子女以後不用再為他們操心了。
他整理著床上的被褥,然後躺在床上安然地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與此同時異界,黑風嶺。
清晨秦慕瑤睜開眼睛,看著從窗外射進來的那縷金色陽光。
「媽媽,我現在在這裡算是安穩下來,有了棲身之所,你不用太過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你要是能夠影片就好了,只能聽到你的聲音,看不見你的樣子,我還是不放心。」
秦慕瑤是被秦素珍的聲音吵醒的,他這一夜一開始根本睡不著,後來才沉沉睡去。
但就在睡得正香之時,傳訊戒指卻發燙的顫動,傳來母親急切關心的聲音。
秦慕瑤無奈,只得慵懶地和自己的母親解釋。
「小瑤啊!?你是不是去了那個什麼黑風山,你說的那個毒娘子有沒有為難你?」
「媽!——毒娘子,這個名字聽上去很嚇人,但他的人卻很好,根本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古怪弒殺。」
昨晚我就是在這裡居住的,這裡山清水秀,而且空氣還很清新,你放心吧!
秦慕瑤明白自己母親擔心自己,應聲回答的同時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門外毒娘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他不是故意守在這裡。
聽別人的秘密,只是剛好走過來,剛好聽見,便沒有打擾。
修真界有不少傳訊玉簡,可以和對方實時溝通,只是他不知道秦慕瑤是在和異界的人溝通而已。
聽著她對自己母親誇獎自己,毒娘子那綠色的眼珠竟然湧現了一絲驚喜。
「媽!你要是沒事就別打擾我了,我想先休息休息,多睡一會兒。
這兩天可把我累壞了,每天都提心弔膽的,沒有今天這樣平靜,等我有時間再聯絡你可好?」
「行行行,你個臭丫頭,沒想到這才兩天就不願意理我了,正好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
我也想去休息,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只要呼喊我,我立刻就能夠聽到。
孟隊長在這裡裝了監聽器,然後連通到了我的房間,你有任何事我都隨時能夠聽得見。」
秦素珍聽見女兒那慵懶的聲音,就知道她還沒有睡醒,也不想再打擾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