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庭大會。
全場寂靜無聲,就連主座上的玉帝都有些尷尬當前的氛圍,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人精黃眉的身份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不過就算知道他們也不說,玉帝是不想摻和佛門之間的問題,其他仙官也是各聊各的,根本沒人把話題往更深層面引。
「阿彌陀佛,諸位不用拘束,他方世界之事與我們何干,我們佛門普善眾生,不會有任何偏見……」
如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幕,隨後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比。說不在乎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在這種場合在乎也得裝成不在乎!
「說的好,佛老我敬你!」
「還有我!」
「此番話真是通透啊!」
看到如來主動找話題,下面的眾仙全都舉杯開始附和,氣氛霎時間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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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黃眉這像自爆身份一樣,彌勒並沒有絲毫驚訝,他的嘴角永遠都掛著那平易近人的笑容,好像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感到慌亂。
「他界之事分裂成無數支線,每一條都錯綜複雜、每一條都合乎情理。不過這都是命運使然罷了……」
彌勒佛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下面的比丘僧聽得是一愣愣的,雖然聽不懂但是也是大為震撼了。
此時天幕開始介紹黃眉的故事。
黃眉看穿了神佛秩序的虛偽他對靈山秩序非常不滿,這種不滿並非一時興起的叛逆,而是經過漫長歲月沉澱後的深刻覺醒。
在西天靈山的日子,黃眉親眼目睹了那金碧輝煌表象之下的種種不堪,諸佛菩薩口中高誦著普度眾生的經文……
手中卻緊握著權柄與利益,他們制定了森嚴的戒律清規,自己卻在戒律的縫隙中經營著龐大的勢力版圖。
他們說眾生平等,卻將三界生靈劃分為三六九等,用「因果」二字將一切不公輕輕揭過。
黃眉曾無數次在靈山的大殿中抬頭仰望那高高在上的蓮台,那些端坐其上的神佛面容慈悲、眼含笑意、可那慈悲背後是何等的冷漠!
那笑意之中又藏著怎樣的算計,他都一一看在眼裡,記在心頭。黃眉不是沒有抗爭過。
在靈山的那些年月里,他以各種方式表達自己的質疑,他在法會上直言不諱地質問某些菩薩的言行不一……
在藏經閣中翻閱典籍尋找最初的教義真諦,也私下與志同道合者探討靈山秩序的種種弊端。
然而每一次的抗爭都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幾圈漣漪後便歸於沉寂……
那些被他質疑的神佛,要麼以「機緣未到」為由搪塞,要麼用高深莫測的佛理將他繞得雲裡霧裡
更有甚者直接以「魔障纏身」來定性他的言行,黃眉終於明白,在靈山這個龐大的體系中任何對秩序的質疑都會被消解,被抹除,因為靈山早已不是追尋真理的淨土……
而是一個固若金湯的利益共同體。
那些神佛們不需要真理,他們只需要穩定,他們不在乎對錯,他們只在乎誰坐在那蓮台之上。
這才是靈山最讓黃眉感到窒息的地方。
不是某個具體的惡行、某位神佛的墮落,而是那瀰漫在每一處殿宇,佛光之中的虛偽。
這種虛偽已經深入到黑神話靈山的骨髓,成為其運轉的基本邏輯。神佛們用慈悲包裝權力,用因果解釋不公,用機緣搪塞質疑,用戒律約束他人而放縱自己。
在這樣的秩序中一切都被允許,只要你能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說法一切都被禁止,只要你沒有足夠的權勢來支撐。
就好像金池一樣,明明那麼嚮往佛門,結果卻發生那樣的事情……
黃眉看穿了這一切,他對靈山秩序的虛偽有了刻骨銘心的認識,這種認識最終化為一種決絕的否定。
既然這秩序如此不堪,那就將它徹底顛覆在廢墟之上重新建立一套真正公正的規則!
正是懷著這樣的信念,這才有了黃眉的兩次盜寶。而這一次,情況更是不同以往。
黃眉得了大聖根器,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力量倍增器。大聖根器非同小可,如今黃眉得了這份根器,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法器此刻在他手中運轉自如!
力量的膨脹帶來了野心的膨脹。
此前黃眉只想在小西天建立一塊自己的領地,與靈山分庭抗禮。
可如今有了大聖根器加持,他的目光已經遠遠超出了小西天的範圍。
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思,黃眉和天命人爆發了大戰。這一戰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避免,因為天命人不會向黃眉低頭,而黃眉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收服天命人的機會。
兩人之間的碰撞,大戰的第一階段。
黃眉揮舞狼牙棒,棒身上纏繞著噼啪作響的藍色電弧,每一道閃電都蘊含著足以劈山裂石的威力。
黃眉將狼牙棒揮舞開來,電光四射,整個戰場都被籠罩在一片刺目的藍白光芒之中,空氣里瀰漫著雷電燒灼後的焦糊氣味。
他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萬鈞之力,雷電狼牙棒劃破長空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彷佛要將天地都撕裂。
電光在棒身上遊走跳躍,時而凝聚成球狀閃電轟然炸開,時而化作電蛇蜿蜒四散,天命人雖然武藝精湛,棍法純熟,可在這樣狂暴的攻勢面前也難以完全招架。
黃眉的雷電狼牙棒又快又狠,每一擊都瞄準天命人的要害,雷電的麻痺效果更是讓天命人的動作不斷遲滯。
戰鬥開始不久,天命人便多次被黃眉擊中,雷電之力穿透他的身體,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可天命人憑藉頑強的意志支撐了下來。
他咬緊牙關,將每一次被擊中後的踉蹌都轉化為下一次閃避的契機,將每一處傷口傳來的疼痛都化為更強的鬥志。
見狀黃眉心中明白,僅靠雷電狼牙棒的蠻力恐怕難以在短時間內拿下天命人。
這個天命人的韌性超乎想像,越是遭受重擊,他的鬥志反而越是高昂,就像一塊被千錘百鍊的精鐵,越打越是堅韌。
黃眉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換一種方式。他收回雷電狼牙棒,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布搭包,可當天命人看到那搭包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至寶,內藏乾坤,能夠收納世間萬物。
黃眉將後天袋高高舉起,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在戰場上空迴蕩:「本座這搭包正是為迷途之人準備,你且進去悟上一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