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影守在門外,不敢獨自一人回去另一草屋,不但害怕大蜥蜴再去舔她,而且不想聽那些野獸的夜叫。
她一開始還硬著頭皮留在室內,只是柳依諾的大膽動作,讓她羞澀不已,只能默默出來。
心中雖然罵她不近人情,不知廉恥,但漸漸火熱起來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越來越想加入到那樣的戰鬥當中。
室內林梟一開始還是放不開拳腳,柳依諾占據上風,各種攻擊雖然生疏,但還算真誠和盡力,施展自己的武技攻擊。
當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心靈的壓迫感和屈辱感之時,開始反客為主,主動展露自己的修為,忘記了外面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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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怎麼在這裡!——你們!你!——」
八九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大亮,草屋內傳來一聲驚恐的大叫聲,這聲音震得外面的草叢都微微一動,而且樹葉上也有小鳥飛走。
「江千影,你詐屍了!別喊了!你不累,我還累,昨天我很辛苦的,你還一驚一乍,讓我再睡會。」
此時的江千影眼裡只有黑黑的長髮,她發現自己躺在了二人的中間,那聲大喊,是她本能的羞澀反應。
聽見了柳依諾的話後,她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在門外痛苦地守了幾個小時,不但被蚊蟲叮咬,而且很潮濕,這二人才休戰。
那時她再也忍受不了外面的蚊蟲,捂著臉、閉著眼睛闖進室內,一下撲到那裡睡起來,根本不敢睜眼睛。
這不,剛醒便見到了林梟那頭散亂的頭髮,驚撥出聲,聽見看柳依諾的厭煩,迅速安靜下來。
沒想到他的身上不但沒什麼異味,反而還挺白淨的,都和柳大總裁有得一比了。
只是好像他更加的細膩,除了頭上有些散亂,再無別的瑕疵,這樣的身材還真是讓人遐想。
他們的身上蓋著獸皮,這樣的場景讓江千影感覺自己好像穿越到了遠古時代,再無喧囂的城市煙火。
江千影的大叫,林梟聽見了,他沒有睜眼,只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依舊在裝睡,聽見柳依諾的話,微微一轉動身體,給她留下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江千影按著地面起身,低頭的瞬間看見一片紅色的圓點,在獸皮上很是刺眼,想到了昨晚的畫面,她的手臂一軟,幾乎沒什麼力氣起身。
經過了一陣的掙扎後,她逃到了外面,此時金色的太陽,拖著沉重的身體在東方升起,斑駁的光線透過樹葉,射在她的臉上,眼上,下意識抬起手遮擋那樣的強光。
「呼!——」
「這裡的空氣好新鮮啊,要是交通便利,我真想常駐,只是晚上太危險了,還是回市區比較好。」
他在暢想著未來,對於被困在這個島上,還是沒什麼概念,因為她相信自己的家人或者其他人的家人朋友,絕對會找到這裡,畢竟這些人沒有差錢的。
他們既然不起來,那我先打點水洗漱一下吧,只是這裡沒有生活用品,非常難受。
江千影呢喃著,走向湖邊,至於竹筒裡面的水,還是節約點好,省得浪費力氣。
「啊!——你們怎麼變成這樣了,為什麼不找地方躲起來!?」
在河邊洗漱完的她,沒有地方去,想著過來看看同伴們,只是剛走進便又驚撥出聲,這讓她都有些不解,最近真是越來越神經了。
但是那些同伴看向她的目光和面孔,讓她不得不捂上自己的嘴,因為沒有一人是完好的。
這些人全部嘴歪眼斜,滿臉的小包,就算免疫毒素的皮膚,也被紅點覆蓋,不但可憐,更加的無精打采。
「你!叫什麼叫!看見我們這樣很開心嗎?就算我們再慘,也比你們出賣自己強得多,回去後我們的傷能治療好,你的,那就不可逆轉了。」
唐雨薇還是第一個回應的,只是語氣不善,對她們的行為感到不恥,雖然說話都有些不清晰,而且無力,但那表情還是高高在上,眼神輕蔑。
「你怎麼這麼講話!看來,你是真的沒被咬怕,還敢在這挑撥離間,我是很開心,因為我沒有你的嘴歪眼斜。
就算外表治好了,你的心也是歪的,根本扶不正,我只是心疼她們,和你有什麼關係,別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能聊就聊,不聊你可以轉過去。」
江千影感覺自己只是下意識地關心,並沒有惡意,這女人上綱上線的,是羨慕自己,還是想排擠自己,她可不瞎想和慣著,雖然並未失身,但懶得解釋,直接回懟,一點面子不留。
「你!——」
「我怎麼了,我沒被毒咬得狂吠,我出賣自己,那是有本錢,就你這樣的想出賣,誰要啊!你問問!?」
「我!——」
「我才不搭理你,再和我說話,別怪我不客氣,我不行,還有我男人呢,你認為我能不能叫他抽你!?」
「算了,你倆先別吵了,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去找吃的,我們不能一直在內耗,要想辦法活下去才是王道。」
武嘉見到江千影把唐雨薇懟得啞口無言,沒有插話的時間,這個老好人又開始勸解起來,隨後站起身,看向遠處。
「我和你去。」
眼睛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嘴唇一薄一厚,整個臉已經腫脹起來的蘇月璃隨後,強忍劇痛,站起身搖晃兩下開口答應。
她天生便對蚊蟲的吸引力大,在城市有著各種保護,還不時被攻擊,現在,更是慘不忍睹,要不是穿著一身的運動服,估計身上已經滿布傷痕了。
「蘇月璃,你今晚不能再這樣了,要是中毒太深,會休克或者感染登革熱、乙腦、瘧疾、寨卡等疾病,不是開玩笑的。
實在不行還用泥巴把臉糊上,再這樣你的臉會留疤,廢掉的,你是公眾人物,以後沒法出鏡了。」
武嘉感受到了她的虛弱和症狀,開口勸解起來。
「不愧是野外求生專家,只是武嘉,你怎麼不早點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些,原來還有病毒隱患。
那我昨晚應該給自己先埋起來,只是這裡的土很少,很金貴啊!」唐雨薇又開始挑撥起來,看上去是自責,實際就是說武嘉沒有及時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