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錯了,不過~!他本來就是畜生嘛,你看把你弄的,連走路都不方便了,一連幾個小時,誰受得了,不是畜生是什麼!」
江千影雖然認錯,但還是弱弱地解釋起來,語氣不但有羨慕還有認真,她很確信那種戰力就是『畜生』
「行了,一會你等他回來再說吧,別和我面前委屈,再有下次我告訴他給你斷糧,別拿我男人調侃。」
「好好好,你算是被征服了,那我乖乖滴總可以了吧!他不是畜生是超人,無敵的超人。」
「你!——用點力,快點,別吃醋了,我明白你羨慕我。」
柳依諾又聽見那倆字,表情有些微愣,可是當轉折過來後,也就不再繼續接話,而是催促起來。
徐梓萌聽著這二人的聊天,總感覺怪怪的,但又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想問吧,又覺得不太好,只能全力幫助蘇月璃,儘快移動。
荒島某處,唐雨薇帶著三人,走在茂密的林間,雖然此地有著踩踏的痕跡,但是卻沒什麼可以食用之物。
「這裡有多條通道,我們分散找找吧!但是別離太遠,保持在有事大叫,能聽見的範圍,要是還沒發現什麼野果,那我們再匯合回來。」
唐雨薇昨晚本就沒有吃到食物,此時身體虛弱得要命,眼珠一動,講出了自己的意思,但那語氣絕對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三位女人感覺她講的也有道理,便點點頭應承下來,畢竟她們也餓啊!這樣面積大點搜尋是最好的。
「你去左面,你去右面,你去那個方向,我向前」
三女被唐雨薇隨意地安排後,各自消失在岔路口,而她見沒人再關注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呀我去,累死我了,趕緊休息一下,不然都沒力氣說話了。」
盤坐在地的唐雨薇,低頭看見自己腿上的傷口,此時竟然結痂了,沒想到那個野人的草藥還真的解毒了,只是太不衛生。
最起碼你用點水和和,口水是什麼鬼!這要是在都市,絕對告你個非法行醫,幸好我抵抗力強,沒有感染,不然,你死定了。
她在這裡呢喃沒人發現,不多一時竟然歪頭躺下去了,感覺這樣更舒服,雖然這樣的環境和自己的豪華大床沒法比,可是實在是太累、餓了。
仰頭看著難得透過陽光的天空,她想著要不要把營地搬過來,畢竟其他地方被霧氣籠罩得多,好像沒有這裡乾燥一樣,都是潮氣。
「野人!他!——他——怎麼在——天上飛!——」
唐雨薇難得有這麼愜意的時間,突然發現了空中一個黑影飄近,仔細一看,竟然是給自己解毒那個野人,叫什麼梟的,只是此時竟然在飛。
真真的飛,這是她確認了幾遍後的結論,自己的眼神沒錯,可是這樣詭異的一幕,讓她不敢置信,直到林梟消失,還在揉著眼睛!?
最後理智和科學告訴她,這是餓的出現幻覺了!這人怎麼可能在空中飛行!不過為什麼那麼清晰地顯露林梟的身影,而不是其他人!?
看來我真的產生幻覺了,我想睡會,她們估計回來沒那麼快,就算發現,我就說自己不知道,是昏迷了,她蘇月璃都能想到的辦法,我為什麼不用。
唐雨薇想到就做,自己安慰好自己後,閉上了眼睛。
而那三女,全都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摸索,不敢前進太快,眼神四下尋找可食用之物,還有武嘉講過的露兜樹,畢竟誰也不是鐵石心腸。
三人行走不遠,便出聲大喊一句,得到回應後便繼續前行,而唐雨薇沒有回應,她們也沒詢問,都下意識地認為,她不想浪費力氣,所以也就沒人再詢問她。
林梟在高空發現了這些人的蹤跡,可卻沒有理會,既然人家選擇了,就要尊重她們自己的想法,迅速朝著記憶當中的野岩鴿巢穴而去。
很快他拎著幾隻野岩鴿返回自己草屋的方向,抓野岩鴿對他來說那是輕而易舉,可是這些普通人,連根鴿毛都看不見。
「依諾!我回來了,出來準備吃飯吧!看我給你抓來四隻,長得還挺肥,估計夠晚上的了。」
林梟降落在兩座草屋的中間場地,把那幾隻野岩鴿放在地上,收拾一堆樹枝,
不管幹濕統統堆在一起,便走向草屋,想要取點竹筒水,清理一下野岩鴿的毛髮和內臟。
只是他剛掀開門帘,便見到一個讓他不敢想的一幕,一條雪白的景象映入眼帘,柳依諾正用竹筒往那上面倒水,江千影用玉手上下清洗。
特別是那突出的脂肪,被清洗得上下晃動,而徐梓萌正在為那白條扯下最後一塊布頭,黑壓壓的厚重毛髮輕輕擺動,猶如麥田上拂過一陣春風。
「你在看什麼!趕緊出去,我們在給她降溫,現在高燒暈厥,再不清醒過來,我怕她被燒壞了腦袋。」
柳依諾聽見了林梟的聲音,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悄無聲息進來這個房間,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後,嬌嗔地責怪起來,講明原因。
「就是,你個大色狼,還不趕緊出去,現在不是你有想法的時候,先給我做點烤鴿吧。」
江千影屬於那種嘴上厲害,一動真格就沒電的主,附和起來,而徐梓萌卻萌萌的,露出迷惑的表情:「不要大哥哥幫忙嗎!?」
「噗!——」
這句話,讓柳依諾和江千影同時看向她,感覺這個傻白甜還真是什麼都不懂,竟然一副天真的樣子,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有意裝傻。
林梟卻沒聽見她們說什麼,滿腦子的雪白,反應過來後迅速轉身,走到室外,很吸了一口充滿靈氣的空氣,抬腳走向昨晚自己住的草屋。
那裡也有竹筒,本想著柳依諾沒起來,誰知道她們剛轉移陣地了。
炊煙裊裊升起,香味又擴散出去,這次林梟烤了四隻野岩鴿,昨天的金槍魚雖然好吃,可是他沒有吃多少。
只是嘗嘗熟沒熟的時候,對那味道想起來不少,今天一定要吃飽,吃好,不能再可憐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