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辭小聲應承過後走過來坐在了林梟的面前,看著林梟一臉的羞澀,還在想著自己剛才的言語,幸虧對方沒讓自己趴下,那樣更不好意思了。
林梟雙手抬起,寬大的手掌不但很結實,而且白皙得連女人都比不了,手掌上沒有一處老繭,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手相,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他這個與世隔絕之人的身上。
沈清辭沒動,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林梟雙手撫上自己的雙頰,柔軟的觸感和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享受地閉上了眼睛,感受那滑膩的感覺。
這一幕看在所有人的眼裡,眾美都不清楚林梟這是幹什麼,不是說好治療嗎?怎麼連草藥或者藥膏都沒有,就這樣!——治療!
只有蘇月璃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又想起林梟給自己治療時的感覺,很是舒服和神奇,那熱流好像比傳說當中的雙修還讓人懷念。
林梟的手掌覆蓋在沈清辭的臉上後,靈炁透過手掌進入到了她的體內,不但激發了她的生機加速自愈能力,還用自己的靈炁把那些蚊蟲釋放進去的毒素清除掉,讓她的身體快速恢復。
柳依諾、江千影、徐梓萌、溫若筠都湊到跟前盯著他們的曖昧動作,沈清辭的小臉都被擠得嘴已經嘟了起來,成了鴨子嘴。
只有蘇月璃明白林梟的意圖和在做什麼,但卻不解是怎麼辦到的。
「好了,你已經恢復了,去玩吧,」
「溫若筠是吧!你過來,我給你調理一下。」
林梟在沈清辭的臉上搓揉一分鐘左右,然後放開了自己的手,對著另一邊的女人邀請起來。
「這麼神奇嗎嗎?!若筠!快幫我看看,我感覺舒服多了,是不是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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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感受到林梟的手掌離開,自己撫摸上去,沒了之前的粗糙感覺,欣喜地看向溫若筠求證。
「嗯!——嗯!——真的都好了,清辭,你恢復容貌了,太神奇了,這根本不科學啊!梟哥!你到底怎麼辦到的啊!?」
溫若筠驚呼著點頭和沈清辭確認,然後轉頭一臉崇拜望向林梟。
「還有我,我也要,我的臉上也有包,還有腦袋上也有,梟哥,你快摸我,她不急,還在找原因,我只想快點舒服。」
徐梓萌此時已經雙眼放光了,見林梟讓她過去,她竟然還在問原因,自己雖然不多,但也難受,嬉笑著擠過去,坐在了林梟面前的石頭上,催促起來。
「好好好,那你先來,沒事都有,誰不舒服都可以過來讓我摸摸。」
林梟也懶得解釋,正好這蘿莉打斷,隨口回答起來,順手順利攀上了她的臉頰。
「我說小萌啊,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能留下來,而且還要抓鬮,或者到底要付出什麼!」
江千影看著這個搞怪的蘿莉,開口試探起來,這是必要的普及知識,別到時候她還被蒙在鼓裡。
「知道啊!就是要陪梟哥睡覺嗎!這個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只是一諾姐要我最後,對你們優待,不讓我搶那鬮,別以為我傻啊!」
「呃!你確定你說的睡覺是我理解的睡覺!?」
「不是吧!小萌原來是裝傻啊!真是大忽悠。」
林梟聽見徐梓萌的話有些發愣,這小丫頭雖然小,但怎麼就這麼大方地講出來。
現在的女孩都不害羞的嗎?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有些不解,然後搖搖頭繼續,不理會江千影和柳依諾的疑問。」
「是啊,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我不碼字的時候睡覺可快了,而且還老實,不想像有些人亂動,絕對會讓梟哥喜歡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睡覺不會騎著別人,或者有打滾的習慣嘍!?」
江千影一拍額頭,感覺自己又被這丫頭帶偏了,她說的睡覺,那是真睡覺啊!
「別說話,我好像有了突破的感覺,這就像我寫小說時候,豬腳運功或者殺人才有的感覺,讓我沉浸一會哈。」
徐梓萌沒有理會外界的詢問,直接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
而溫若筠的座位被搶,她卻沒什麼爭搶的心思,而是看著沈清辭,小聲地聊著,告訴對方她現在的變化,最後還拍照讓她確認。
沈清辭的手機早就沒電了,現在看見自己的容貌,感覺比之前的都要好,興奮不已,對林梟更加的崇拜了,認為自己的選擇無比正確。
「臥槽!——吞靈體!——這女孩要是放在師父說的修煉界,絕對是修煉的奇才,不但修煉簡單,就連容顏都不會改變而且升級賊快!
和喝涼水差不多,不但能吞噬靈炁為己用,就連妖氣和魔氣都不挑剔,可以說與饕餮的吞噬之能相近。
只是饕餮的吞噬都u用來強化肉身,絕對你不會轉化成自身的靈炁,要不是這個世界沒有她能吸收的靈炁。
估計她比自己的化神都厲害不少了,甚至到更高的境界,自己可是辛苦修煉的來的。」
「轟!——砰——」
輕微的響聲過後,林梟的手掌從徐梓萌的臉上移開,強行打斷了她對自己的靈炁吸收,這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還是很輕鬆的,畢竟徐梓萌可是普通人。
「哎呦!梟哥哥!你怎麼這麼粗魯,竟然推開我,我還沒享受夠呢!再摸會,再摸會嘛!」
「什麼吞靈體!梟哥她是有什麼不對嗎?」
柳依諾清楚聽見了林梟的呢喃,而沈清辭和溫若筠還在聊天,身體湊上來關心地問起來,江千影也有些好奇,蘇月璃更是看向林梟,雖然沒問但也想知道。
「呃!這個太複雜了,有時間再和你解釋,你們只要知道她要是修煉,絕對是天才就行了。」
「你已經好了,去邊上休息,一會都不會招蚊蟲了,而且體質好了不少,溫若筠,過來吧!到你了。」
林梟一把推走重新撲上來的徐梓萌後對著溫若筠叫了一聲。
溫若筠得到指令,羞澀地與沈清辭分開,來到他的面前坐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揪著自己的衣角,不知該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