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最點背,竟然是第五,要不是梓萌被內定,估計我都不如她大,看來天意就是如此,你也就別強求了,畢竟還是我四姐。」
沈清辭也是邊吃邊解釋,試圖讓江千影舒服點,不過怎麼聽都好像更委屈,也想要換換的意思。
六美邊吃邊聊,林梟今天除了更加照顧柳依諾外,又多了個蘇月璃,但對柳依諾的呵護是一點沒少,依舊溫柔體貼,無微不至,只是有這樣待遇的人只有她倆,其他人羨慕而已。
武嘉這邊才剛清醒過來,晚上根本睡不著,太遭罪了,只有清晨深度休息了三個小時而已。
「喬歌!給,吃點野果填填肚子,如果一會還有精力,我們再去找點食物,那邊的野果估計今天又有紅的了。」
「嗯!——我聽你的,找完食物回來再睡午覺,不然晚上真挺不了啊,我這眼睛腫的更重了。」
喬歌接過武嘉遞過來的食物,知道這是昨天存下來的,語氣雖然有些懶散,可是卻有堅持下去的味道。
「萬——象!白淵、錢程你們趕緊起來去打獵!今天要多打幾隻鳥,順便盯著點海面。就算救援隊不到,有路過的船也要給我攔截下來,不然你們誰也別吃飯了,快點,馬上——」
唐雨薇雙手叉腰,站在永珍的面前,聲色厲苒地高聲大叫,地上的三位男子,慢慢睜開惺忪的眼睛,面前唐雨薇如同東施一樣映入眼帘。
錢程和白淵沒有說話,永珍卻不願意了,他剛睡著沒多長時間,這女人自己還沒決定殺了,還敢來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唐雨薇!再打擾老子睡覺,我殺了你,滾!——」
永珍帶著怒意的聲音,從朦朧的睡意當中怒吼而出,沒有一點的吟唱。
「哎呦呵!敢和老娘這麼說話,我看你是睡糊塗了,不知道誰是大小王。」
「砰!——」
「誒呦!——啊——」
永珍本就沒有睜開眼睛細看唐雨薇,放完狠話,繼續想要再睡會,腿上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迅速抱住自己的腿,驚呼著睜開眼睛。
「怎麼!?我這一腳是不是比那野人的還痛!?我告訴你放正自己的態度,想要活著就要聽我的。我在救你的命,出島你還要說聲謝謝,這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再敢沒有一點團隊精神,我的力道會更大,不信你試試。」
「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還想我給你打鳥,做夢吧!唐雨薇我一定殺了你,就算今天出島我也不等了。」
「萬少!萬大哥!你就別說胡話了,現在我們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唐姐的對手,還是聽唐姐的出去打獵吧,你還真敢殺人嗎?只是痛快痛快嘴有什麼意義,先活下來再說吧。」
「是啊!省省力氣,我們架著你先去打獵,唐姐你消消氣,他就是這個倔脾氣,別放在心上啊。」
錢程和白淵發現不對勁,怕二人真的因為這事打起來,再耽誤自己兩人的食物,雙雙開始勸解起來。
「殺我,你也要有那能力,我等著,不過你現在再敢耽誤時間,我還踹你,信不信!?」
「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我不去,白淵!錢程你們真特麼的不是男人,讓幾個女人嚇成這樣,別拉我,我不去,就算去了,也不會再打獵,要死都餓死一了百了。」
錢程和白淵見唐雨薇還要踢永珍的傷腿,急忙拉起他就往遠處拖,永珍一邊掙扎一邊放狠話,一點不配合,三人就這樣慢慢遠去。
「唐姐!我們這樣欺負永珍是不是有點過了,他畢竟受傷了,真的不能逼他做出什麼傻事嗎?」
「放心!他就是嘴硬,再說他的傷也不是我們弄的,剛才我也沒用力。不然我們怎麼養活他們?你能打鳥嗎?現在野菜都快找不到多少了,以後更困難,不行的那就是拖累。」
「我!可不行,最近渾身沒有好地方不說,而且力氣越來越小了,沒有食鹽,要是長此以往會更難受的。」
「是啊,唐姐,我聽說草木灰能提煉鹽分,你會不會!?今天難得出太陽,尋找點干樹葉儲存起來吧,這火堆都快熄滅了。」
「可不是嘛,要是沒有鹽真不知道怎麼過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估計永珍他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救援隊怎麼還沒來啊!」
唐雨薇身後助威的三女都有些垂頭喪氣,談論著接下來的事情。
「放心,他們要找到我們還需要點時間,畢竟來時的路線沒有其他人知道,要慢慢搜尋,我猜今天要是找不到,明天一定能過來,我們再堅持一下。
樂觀點,別壓抑自己,那樣更加沒有希望,最起碼我們這裡沒有電影當中的猛獸或者凶獸什麼的,危險還是不多的,只有一些毒蛇,注意點就好,千萬別再受傷。」
唐雨薇聽見自己隊友的話,明白這時要鼓舞士氣,千萬不能自暴自棄,那樣更加難以維持現在的生活條件。
「你們看!武嘉和喬歌連肉味道都沒聞過,人家不也全力地活著嗎?我們現在都熟悉了附近的生活條件,今天分開各自負責自己的任務。」
「收集乾柴、採集野菜、野果你們三個自由分配,我去開發新的路線,尋找更多資源,再去監督一下永珍他們,不能讓他們偷懶。」
唐雨薇給三人分配好任務,不忘往自己身上加了不少重擔,意思是我是領導,多勞累點沒什麼。
三女看著武嘉和喬歌消失的身影,無奈只好各自走了一個方向,唐雨薇微微笑著,走到火堆邊上,又添了幾根樹枝,微微一笑站起身。
「咦!錢少!白少!萬少你們這是怎麼了!也遇見那妖獸了嗎?」
錢程和白淵拖著永珍正向海邊趕的時候,丁航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丁航一臉不可置信地詢問,眼睛在永珍的腿上掃視,他上身現在黑乎乎的全是泥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