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吃生的魚類,不吃這個,來,我們快動吧,裡面的肉都熟了。」
回答完徐梓萌,林梟首先拿起面前的木筷子,從翻滾的鍋中撈出一條鴿子腿,放在了柳依諾的碗裡,然後又給蘇月璃取了一隻。
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的眼裡,都羨慕不已。
「我也要!我也要梟哥夾的肉!——」
徐梓萌和江千影竟然同時出聲,而沈清辭和溫若筠已經動手自給自足了。
「好好好,我給你都夾,這樣總行了吧!」
林梟見到了柳依諾和蘇月璃眼中的愛意,微笑著開始為別人夾菜,忙得是不亦樂乎。
這邊在七人三獸其樂融融,那邊的丁航卻也大口撕咬著錢程和白淵烤好的海鳥。
而錢程和白淵還有呂靜三女也只分到了半隻的量,另外半隻在永珍的手裡。
五人手中的肉沒有多少,但乾的活卻最多,只能用野菜和野果填補。
沒辦法,一共打了三隻海鳥,留下一隻活的備用,誰也沒想到丁航竟然直接拿走一整隻。
錢程和白淵的心中有氣,但卻不敢表露出來,和呂靜還有劉悅、馮萱分的時候。
錢程竟然提議把這半隻再分成兩半,一半給她三人,另一半自己和白淵留著。
可惜,這樣的意見被三女異口同聲地拒絕了,五人爭論的時候,丁航和永珍竟然沒人理會,不管這樣的事。
沒有武力和體力的兩位大少,只能忍氣吞聲地,慢慢把肉分成五分,就這還引來了呂靜的不滿,從他手中搶走了一條鉛筆粗的肉絲。
錢程只能幹瞪眼,不再和三女在一起吃,轉身拿著一把野菜,兩隻野果,走向一邊。
永珍雖然得到了半隻鳥,但心中卻沒有多少的抱怨,認為丁航這兩天在外面餓壞了,畢竟他為自己報仇,打傷了唐雨薇那娘們。
武嘉這邊三人都用樹葉捧著魚肉,一一口肉一口菜地往嘴裡填著,沒人說話,只有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很是默契。
「呸!——」
「今晚呂靜伺候我,萬少你看中哪位了,我能讓她好好服侍你,至於剩下的就給那倆貨吧!你們這幾天有美人都不知道享受,還真是正人君子啊。」
丁航吐掉了嘴裡最後一塊骨頭,一抹嘴巴子,看向永珍詢問起來。
「丁少!這樣好嗎!?要是她們不情願,那樣也沒啥意思啊!?我這也主動不起來。」
永珍聽見丁航的話,看向自己的腿,有心無力地解釋了一句,就算自己的槍好使,但腿不應人啊。
「放心!你只管享受,讓她們自己動,敢不盡力,我讓她們嘗嘗唐雨薇的滋味。」
丁航好像忘記了之前武嘉給他的教訓,吃飽喝足又來了狠勁和戾氣,滿臉的囂張。
「額!那就馮萱吧,劉悅留給那倆二逼。」
永珍聽見丁航的話,心中也火熱起來,看了一眼遠處的二女,把自己的選擇講了出來。
「你們!都過來!我有事宣布!」
得到答案的丁航,對著錢程和白淵還有三女大聲吆喝起來,語氣極為的囂張和霸道。
「丁哥!——」
「丁爺!——」
五人各自拿著野菜野果,都聚集了過來,有些忐忑地看著丁航,不知道這個山大王又要幹什麼。
丁航的聲音不但這五人聽見了,就連武嘉三人也都轉過頭,看向這邊,雖然天色還沒黑透,只是殘陽血色,但依舊能清晰看得清楚。
「今晚呂靜你伺候我,馮萱你伺候萬少,萬少的腿有傷,你要主動,不要讓他出力。
他明天還要打鳥,不然哪有吃的,至於劉悅你就辛苦點,陪錢少和白少就行,我要是覺得不盡興,到時再叫你們,明白嗎?」
「啥!?丁少!我們只是賣力不賣身,你當我們是你的而努力嗎!?有吃的我可以聽你的安排,現在就這麼點肉食。
讓我們出賣自己,那我還不如去柳依諾那裡,她們的食物可是多的很,也不限量,你認為你有什麼優勢,或者權力來讓我做這些?!」
呂靜第一個不幹了,聽見這話,後退幾步,驚聲質問,這樣的事情都知道怎麼選擇,他怎麼敢說出來的。
「呵呵!——你們也是一樣的想法嗎?!」
丁航沒有阻止對方的反抗,而是冷笑著站起身,手中的石頭依舊一手一個,緊緊握在一起。
「我也不會順從的,更別說主動了,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劉悅見呂靜反抗,一咬牙也站出來,對著丁航露出敵意。
「對,這樣的條件,你想屁吃呢,真以為我們任由你拿捏,想怎麼玩怎麼玩嗎?還主動,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馮萱知道現在就是團結之時,要是再離心,絕對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樣的站出來反抗。
「找死!——」
「呼!——」
丁航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掄起自己手中的石頭,對準最先反抗的呂靜砸去。
「小心!~」
劉悅和馮萱驚撥出聲,而錢程和白淵卻退得老遠,生怕濺自己身上血,至於誰對誰錯不想參與,只要有吃的那就行。
「啪!——」
「咔嚓!——」
呂靜見到丁航的架勢,早就做好了防備,可是她手中沒有利器,只能用自己的胳膊阻擋,不想傷到自己的頭。
石頭砸在她的胳膊上時,一聲骨裂的聲響傳出,隨之而來的就是強大的酸痛感。
她只覺得自己的胳膊失去了知覺,順勢落下,迅速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痛呼聲都沒叫出來。
「你們還等什麼!我們一起上,就不信他能以一敵三,死了都不能讓他如願。」
呂靜咬牙切齒地開始對著馮萱和劉悅吶喊,此時也有了血腥之感,至於錢程和白淵她指望不上,不給自己找麻煩就不錯了,永珍根本動不了只能看著。
馮萱和劉悅對視一眼,眼中有了決絕之色,一起向著丁航衝去。
「我和你拼了!——」
馮萱直接抱住了丁航的腰,劉悅則是從後面抓住了他的頭髮,想要拉扯他倒向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