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正常!?我們都很正常,就只有林哥不正常,你還老是想接近。」
永珍歡喜之餘,聽見了江雪的話,大喊出來,這是他最深刻的理解,林梟確實不是正常人。
「得!——算我沒說!現在你還去不去看腿了!不去趕緊走了。」
江雪可不管他怎麼說,內心就認為他有毛病,見林梟沒講話,尋思又回歸到了正題。
「對了,江雪,這艘船你能找人看管一下嗎?或者有收購的,賣了也行。」
柳依諾來到了江雪的身邊,對她講出了這個難題。
「美女!坐這船在哪買票啊!?」
「呃!這是私人的船,不是遊船,不對外出租。」呂靜剛下船便被一位年輕人拉住,只能回答了一句,然後向著漁港的方向而去。
那人看著面前的船,羨慕得不舍移開目光,沒辦法坐上去。
「我記得你!?你叫柳依諾對吧,是林梟的老婆吧!你確定這事是真的!?」
江雪認真地看著看著這個好像是神經病的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這人是不是傻!?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確定嗎?我老婆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能不能辦到給個痛快話,你們東北人不都很痛快嗎!?我發現你很墨跡啊!?」
林梟聽見江雪質疑柳依諾,轉過來拉住她的手,很是鄭重地看著江雪,一頓質問,根本不管她什麼意思。
「好好好!——沒問題,那你想賣多少錢!?我給你!——」
「多少錢!?當然是越多越好,誰給的高賣給誰,這還要問,你能行嗎!?」
林梟感覺這個女人除了漂亮點,這腦瓜子真是不轉彎,什麼都要問,語氣很是冰冷地回答了一句。
「嘎哈呀!——嘎哈呀!?我這可是幫你忙,怎麼整的好像我是你的跟班似的!?你以為這裡是拍賣會啊!真是的,我後悔和你打交道了!?」
江雪見這個傢伙一直就這麼高高在上的沒好言語,一跺腳臉上也起氣呼呼的。
「咯咯咯!——」
「好了!?江雪,不要生氣了,我就說你和我說還好點吧,這回怎麼樣領教什麼事直男了吧!?」
柳依諾見狀重新又奪回了交流權,江雪也確實領教了林梟的態度,轉身和柳依諾聊起來,這次很是順利。
很快江雪叫來一位安保,在這裡守著,帶著眾人來到了酒店的內部。
一間超大的包間內,十一位美女和四位男生,坐在了其中,只是此時少了丁航這位原班人馬,多了林梟這個外人。
但是他卻坐在主位上,所有人都以他為主,身邊陪同的是柳依諾、蘇月璃和溫若筠。
江雪卻充當起了服務員的角色,只是她有點忙不過來,因為這些人除了林梟,都要充電寶,迫不及待地要。
無奈她讓人把大廳那個充電站的一箱充電寶都搬了過來,這才輔助這些人開始點菜。
但是點完菜她傻眼了,本以為這些人也就簡單吃點,誰知道一下子點了好幾十道名菜。
而且還要了幾瓶她店裡銷量很慢的高階酒,這可讓她後悔自己要請客的話語了,這頓飯最少百十萬。
這可是她開業來賣的最大的一桌,可惜不知道怎麼說收費的話,尷尬得有些臉色通紅,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畢竟她也和林梟見過兩面,並沒什麼交情,而且對方說話是真難聽。
江經理,你這是什麼表情!?不會是怕我們付不起錢吧!?告訴你我們這裡的人,沒人會在乎這點,別急等手機開機便付款哈。
「沒!——沒有,哪能呢!?我都說我請客,怎麼好意思再收你們的錢,放心吃,不夠再和我說。」
江雪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又裝大方,但她看著這些人的著裝和打扮,沒有一人像是大富大貴之人。
萬一她們不知道價格,一會一聽再付不起,還不是要自己免單,倒不如大方點。
和這些不正常的人真的沒法解釋,真想說一句:「大姐你們少點點,夠吃就行了!」
江雪回答完,再無心情留下去,她是和林梟有兩面之緣,可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正陪身邊美女聊天。
其他人還在對自己的飯菜指指點點,品頭論足,說什麼這種檔次也就只能有這些美食。
她們竟然還相互吹噓自己曾經吃過了什麼,但那些菜名江雪都沒聽過,也就認為自己遇見了一群瘋子,沒辦法轉身留下句話轉身離去。
江雪坐在大廳中一陣是失落,感覺自己又做了蠢事,但又無語,講不出來只能自己消化。
「怎麼了大侄女!?你好像不是很開心啊,告訴三叔,三叔給你做主?」
當時給林梟指點半天金槍魚儲存之法的那老者,此時走了過來,伸手一推江雪,滿臉疑惑地問了一句。
「啊!——沒——沒什麼,三叔您來了,吃啥去自己安排,我這裡有點忙?對了您知道誰需要船嗎!?我這有一艘要出售。」
江雪被三叔驚醒,有些慌張,但依舊沒講出林梟那些不正常的人,做的事,想到船的事,開口詢問。
「船!?這個也是需要備案的,除非是那種!——」
「就是外面瞭望台邊上停著的龍舟,你去看看,要是能聯絡到買家告訴我。」
沒等老者說完,江雪便指著外面的方向,對老者交代,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三叔什麼都想要說的詳細點,但她無心聽那些,也就讓他自己去看看。
包間內,很快酒菜被一點點地端了上來,只是服務員的眼神有些怪異,看著這些人的打扮很是怪異,有些稀奇,卻沒有問,依舊禮貌地服務著。
眾人都在狼吞虎咽,幾乎是上來一個菜就會立即被搶光,沒有一點斯文和文雅的做法,和早些年農村做大席一樣的場景。
「你們這樣的吃相哪有一點淑女的形象,看看到這都沒了,後邊的人都沒得吃,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的餓死鬼。」
江千影用筷子戳在一個幾乎空掉了的盤子上,滿臉的悲傷,夾起僅剩一小塊的菜餚,連上面菜都不知道,抬頭看向那些嘴裡不斷蠕動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