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是說和我一起伺候老公嗎!?怎麼能自己去,要去我們也是一起,不然你就是小狗。」
沈清辭聽見江千影的話,沒等柳依諾三人拒絕,直接拉住她質問。
「旺旺旺!——」
「我就是小狗,這回行了吧!?」
江千影對著沈清辭,直接做了個旺旺的叫聲,徹底認輸。
江雪傻眼了,根本不懂這些人在幹啥!?難道是有什麼癖好!?還是說她們的正常都是裝的!?
「林梟!?她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開一間房嗎?」
無法理解的江雪看向了微笑著的林梟確認,那服務員也順著江雪的目光看向他等待起來。
「是啊!?怎麼你這個不讓嗎?什麼意思!?」
「額!——」
「好,給她們開吧,我先去看看忙別的事去,完事你讓人帶她們去找房間。」
江雪感覺自己的認知不正常了,得到確認好像很是不解,但又有些好奇,不明白這年頭怎麼還有這樣團結的姐妹!?
別人開房都是怕自己的女人知道,這位可好,幾個美女爭搶與他同房,而且還有排不上號,在那爭搶的!!!
江雪的離去沒人在意,此時呼啦啦地都跟著引路服務員,去尋找自己的住處,這是五天四晚來,最有期待的一晚了。
其他人都進入了夢寐以求的舒適環境,林梟這邊也都沒了外人的打擾。
柳依諾、蘇月璃、溫若筠在沒人吵鬧後,安靜的竟然開始羞澀起來,這樣的事情是她們從出生到流落荒島都沒想過的情景。
她們幻想過自己的老公不受男德,也幻想過自己的老公有小三,更幻想過自己的老公不喜歡自己。
唯獨所有人都沒想過自己會心甘情願地與她人分享,而且還期待無比的。
「怎麼了!?老婆們?我們休息吧!?」
林梟不了解她們此時的心情,開口招呼起來,雖然他也知道這個世道不是三妻四妾的年代,可是這三人都與自己有關係,那就不能厚此薄彼。
不是他不想專一,而是他感覺專一一人就是對她人的傷害,只要她們不想離開自己,那就要好好『愛』護。
「好!來了,梟哥都不緊張,你們倆還裝什麼矜持,再不上我可要搶先了。」
柳依諾紅著臉,大膽地開始脫下自己的外套,迅速搶占了洗澡間的位置。
這一夜是瘋狂的一夜,溫柔的一夜,難忘的一夜,林梟把三女馴得是服服帖帖,什麼高難的動作都亮出來,但他依舊是大展雄風戰意高昂。
翌日!
天空如洗,蔚藍如海,時至十點荒島群美加上三少,不,現在是四少,聚在了一起剛吃完早餐。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各自返回自己的家鄉,應對未知的危機了,我想經過這次事件。
你們都有成長,絕對不會像之前傻乎乎地被賣了,當然,要是誰有危險,一定電話聯絡我或者梟哥。
他的號碼大家也都存下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一場荒島旅行讓我看清了最親之人的嘴臉。
但我希望你們都能翻身做主,不是永遠受傷的那一位,祝你們一路順風,旗開得勝。
「好!——」
「我們記下了!——」
「感謝梟哥和依諾姐姐的照顧,要是沒有你們我想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也許像你說的,我們都會丟掉性命,這份恩情我記住了!」
徐梓萌終於有些正色地道別,只是臉上依舊傷感,看著柳依諾依依不捨,她說的重生,她深信不疑。
「是啊!——」
「.................」
眾人都開始訴說離別時的傷感和感激,這些人有不懂什麼是重生的人,在昨晚已經透過其他人確定了個大概,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還是很感激。
最後是永珍、錢程、白淵的告別,永珍雖然被林梟打傷,卻也是他救治好了,到現在他可以說對林梟感恩加佩服,話多了不少。
眾人走出了漁港,幾人一對,攔截輛計程車前往了機場,他們昨晚已經預定好了返程的機票雖然都不在一個航班,但機場這段還是很順路的。
江雪不知道怎麼地拉著林梟和他說拿船來營銷的事情。
林梟卻只回答了一句!「聽我老婆們的」
最後還是柳依諾點頭同意,並且把銀行卡號碼留給了她。
當三女和林梟上車後,只留下了江雪孤零零地站在風中凌亂,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不舍,是好奇!還是說對這些人有了好感!總之說不清道不明。
機場的飛機一架架起飛,荒島的人越來越少,當林梟和柳依諾也登上飛機後,蘇月璃和溫若筠也起身,準備踏上自己的歸途了。
天海市,靜海鎮的一個名為西邊的村莊,緊鄰街道的一座民房,大門敞開。
「爸爸!——媽媽又尿床了,你趕緊過來看看!——」
一句小女生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雖然聽上去有些嫌棄,但也有著急讓父親為母親換尿墊之意。
「來了!——」
「小念你餓不餓!?一會爸爸給你做點飯!?」
「不餓!?剛才我吃了媽媽剩下的粥。」
女孩身高有一米二左右,看樣子也就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很甜美,扎著兩隻馬尾辮,蹦跳著回答。
老舊的院子內,一位頭髮花白,面容褶皺的老者從搖椅上站起來,摸了摸女孩的頭後,默默走進室內。
漆黑潮濕的房間內,一張凌亂的床上,中間草蓆上一位同樣枯槁蒼老的婦女,閉著眼睛嘴巴蠕動著。
她的周圍全是女士的服裝,雖然看上去老舊,但還算乾淨,只是隨意地堆放在周圍。
「哎!——」
「小念都已經九歲了,你也能看著,知足吧,別怪我狠心,其實我也不想的。」
老者進來後便來到了婦女的身邊,把她的身子翻過去,取過一隻新尿墊,把已經尿濕的換下來,又給她扶回原位,臉上全是歉意。
小念在外面獨自騎著一隻木馬玩耍,手裡還拎著一隻樹枝,不斷抽打著木馬的屁股。
「嗡!——」
「飛機!?是打飛機,爸爸你看飛機又來了!?它又來看念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