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已經被林梟的這個手段震驚的是無以復加,雙眼透出恐懼光芒的時候連聲質問,忘卻了手中的武器。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空手接子彈,你能接住三顆,不知道這六顆你能不能接住?」
與老王一同來的那個司機,見老王已經失去了平時的穩重和冷靜,根本沒有和他商量。
抬起自己手中的手槍,對準了他開始連射。
射擊的同時,他的嘴中還不斷地為自己打氣,他認為這六槍的速度和間隔時間是很短的,就算他再能,也不可能全部接住。
不過讓他失望的一幕又重複出現了,司機的六顆子彈全部排列在了他和林梟之間的一個空間之上。
雖然他看不見那種透明的防護牆,或者是說靈力罩,但那六顆子彈卻是穩穩的在那空中紮根。
這一幕讓他匪夷所思,更加懼怕起來。
「哐當!——啪——啊!——」
「鬼啊!——」
司機可不像老王那樣反應遲鈍,雖然他只是老王的一個跟班兼司機,但卻反應很靈敏。
把手中的槍甩出去後砸到了與子彈平行的位置,它竟然鑲嵌在了空中沒有掉落,而他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根本不想在這裡久留,面前的人已經不在他的思想範圍之內,也不是他能想像的存在。
無論他是人是鬼是仙是魔,只有先逃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此時的林國強也發現了這一幕,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對面那些拿槍的匪徒,再看看自己的兒子。
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根本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神通廣大的兒子,也不相信對面人,竟然手持槍械闖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樣的事情在他的認知里那是電視或者電影當中才有的情節,為什麼會發生自己的身上?
「想走!你是不是感覺太晚了,敢來動我林梟?無論是我的朋友還是家人,你們都不會有一個好的下場!」
「哥哥!哥哥?怎麼了?怎麼了?剛才為什麼有放炮的聲音?難道是歡迎你回來?爸爸放的炮仗嗎??」
就在林梟抬手打落空中的手槍和六顆子彈之時,對著老王和那司機向前一抓,並且放出自己的狠話。
而那二人包括逃跑的司機竟然失去了行動能力,站在了不遠之處,可就在這時候,林念跑了出來,弱弱問了一句。
「是啊,想念是爸爸剛才放的炮,只是沒有幾隻而已,你先進屋去,別崩到了你。」
林梟轉頭看著自己那個可愛的妹妹,臉上露出了微笑,生怕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會嚇到她,所以想要讓她進屋去玩一會兒。
「是啊小念,嫂子還沒有看過你的房間,能不能帶嫂子去看看你的房間是怎麼布置的?可不可愛?」
柳依諾此時也明白了林梟的意思,轉身抱起了林念,向著室內走去。
「爸,你也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放心吧!等一會兒我解決完再回去和你們解釋。」
林梟見到柳依諾抱走了自己的妹妹,長出了一口氣,而自己的父親在他的印象當中也是老實人一個。
那麼還不如進去和她們聊聊,以免被自己的殘忍手段嚇到。
「好!好!好好,那我去先把廚房裡的飯菜弄一下,剛才的火都著了,油已經開了,這裡交給你了,有你我放心。」
林國強雖然驚訝,但卻很快反應過來,明白了林梟的意思,尾隨在柳依諾的身後,迅速消失在了院子當中,只留下老王和司機還有林梟。
「我本無心屠戮你們這些凡人,但奈何你們還真是會找死,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有這種職業。
或者是說為了錢而把自己的良心和良知都賣掉,那今天我就是你們的報應了。」
林梟用自己的靈力控制住了老王和那司機後,他們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的家人送走。
雖然老王的手槍當中還有兩顆子彈,但他現在已經對這樣的武器失去了信心,因為眼前的根本不是人!不是他能理解的人!?
沒想到今天一個小小的任務,竟然讓他見到了傳說中的存在,估計就算是武道宗師。
應該也沒有這樣的實力,畢竟那是傳說中的存在,不是他這種小嘍囉能夠接觸的。
「我給你們個留遺言的機會,說吧!」
林梟對著這二人話落後,竟然放開了對他們控制的靈力,讓他們恢復自由,最後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
「噗通!——噗通——」
老王和那個司機恢復自由,不敢再有逃跑的心思,轉身對著林梟,還是乾脆的跪了下來。
那響聲幾乎快趕上他們的槍聲,而且很是用力在地面上接觸的瞬間,灰塵都被貫力蕩漾起來,看得出他們是有多麼的誠心求饒。
「大仙兒大神,請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聽命行事,這並不是我們的本意呀!
求求您了,我上有80歲老母要養下游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求您,求求您了!」
老王跪下的同時,便把自己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雖然不是真實的。
但行動卻是真的。
他話落直接梆梆梆的開始磕起了頭,而且每一下都很用力,頭上很快便出現了血泡和血水。
後面的司機也不落後,看著老王在磕頭,他也不敢等待,連話都沒有說,直接便開始了磕頭的工程。
「看來你們也是沒有什麼遺言了,就這!?想要我饒過你們,你們還真是想的挺美。
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殺人者人恆殺之,欺人者人恆欺之,辱人者人恆辱之。
你們既然對我動了殺心,還想讓我饒過你們,是不是感覺我比你們心善?」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大神大仙,還請你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吧,留一條活路,我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那個司機聽見林梟的話感覺自己生還的機會很渺茫,但還是努力地在磕著頭,一邊磕頭一邊含糊不清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