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你把他的另外一條腿,還有另外一隻手也都打斷。
既然他敢對前輩動殺心,那就先讓他嘗嘗,痛苦是什麼滋味。
然後讓他向家族求救,能有多少人,讓他找多少人!?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如果沒人來救他,最後再殺了他也不遲。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樣的能量,或者是他在田家的重視程度到底有多高」
龐大海一邊倒著茶水,一邊對著下邊的花滿樓吩咐了一聲。
這是前輩的仇人,前輩過來是要永絕後患的。
昨晚潘大山講過,前輩要一勞永逸,把他所有的依仗全部幹掉。
所以龐大海沒殺他,就是等現在,讓他受過痛苦以後再去求救。
「別!——別——不!不!嗚嗚嗚——嗚嗚嗚——」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淡定。
只有田野聽見了龐大海的話,嚇得只會斷斷續續求饒,不知道怎麼是好。
他不敢想一會兒會有多大的痛苦,就那樣兒坐在地上,向著後面努力地挪動著。
他挪開的地方留下一片濕痕,還有刺鼻的騷味傳出。
而花滿樓雖然此時也是鼻青臉腫,但卻反客為主。
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脖子晃動了幾下,上面圓滾滾的腦袋,那雙眼緊緊盯著田野不放。
並且透出一副不屑的味道,撇了一眼那個他身下的黃色液體,根本沒有任何同情。
他沒有學著龐大海那樣的動作迅速,而是慢悠悠地向著他走去。
但這樣的動作,卻讓田野的心理壓力更加大,而且驚悚的眼中滿是求饒的意味。
他顫抖的嘴唇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嘿嘿嘿,田野,你就認命吧,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就是你招惹前輩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
『痛』一下過去就好了。
希望你好好記住今天的感覺,下輩子別再到處裝逼,就算你有錢又能怎麼樣,一樣逃不出這裡。」
「別!——」
「砰砰砰!——咚咚咚——咔咔咔——」
花滿樓沒有讓他講完求饒的言語,便開始動手了。
而田野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遭受到了狂風暴雨一樣的虐待。
花滿樓不但對他無差別的進行攻擊,而且是不留任何餘力。
再有就是,他根本沒有上來便打斷田野的三肢,而是先讓他享受了一番,最後才完成任務。
「呼呼呼!——」
「行了,這回你可以打電話求救了,希望你能找來更多的人,來幫你找場子。
這樣你能夠多活一些時間了。
不過我沒有想到!揍人也這麼累,看來多年不鍛鍊還是不行啊,這身體素質大大下降。」
花滿樓停手後,已經是氣喘吁吁,但還是迅速對著田野吩咐了一聲。
他怕耽誤前輩的時間,話落就那麼彎著腰在那裡喘息加抱怨。
此時的田野已經失去了三肢的行動能力,只留下一個左手還能活動。
但也不是很方便,況且現在他已經被打得頭暈腦脹,還全身無力,連掏手機的動作都慢了很多。
迷迷糊糊當中,他只剩下下意識的求救行為,根本不敢有任何狠話。
就連他帶來的那幾個小弟,此時也已經被花滿樓的手下控制住,他們不敢也沒能力去營救。
「喂!小野啊!?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沒錢花了!?」
「喂!——喂!——」
「爸爸!——嗚嗚嗚嗚——」
田野的電話直接打給了他的生父,只是電話接通後電話里便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那語氣很是關心和驚喜。
田野好像終於有了和家人通話的機會,好像電話那頭的男人。
能為自己或者說救自己出去一樣,被那溫柔的話語感動得痛哭流涕,想要求救卻說不出來。
「喂,你是田德彪吧?我告訴你,我是花滿樓。
你的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他只有死路一條。
前輩和他都在我這裡,他給了你兒子一個機會,讓他求救。
我希望你們把握這次機會,別派些阿貓阿狗的過來。
否則沒有下次機會了,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
無論你田家有什麼能量,儘管使出來即可。
但是記住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過時不候。」
花滿樓對這樣的事情處理經驗,可以說是比龐大海還要多。
見到田野根本講不出話,便搶過他的手機,對著電話里直接講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也沒有過多與對方閒聊,然後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等待他的回覆。
電話那頭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只是他的形象並不老邁,而且還很壯實。
他聽著電話裡面的講述,眼神越來越冷,眉頭皺得也越來越緊。
整個辦公室內鴉雀無聲,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詢問原因。
「怕!——」
「黑龍集團!?花滿樓!?好樣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雖然說不知道你有什麼樣的靠山,但是你敢動我的兒子,那就是找死。
還敢這樣威脅我,看來我不讓你明白我的能量,你還真把自己當做一頭虎了。」
此時的田德彪把自己的手機猛地摔在辦公桌上,旁邊不少的人員都不敢出聲,默默低下了頭。
本來今天這時候正在開會研究下一步的集團發展事情,結果兒子來電話。
他感覺這是兒子難得找他,所以讓所有人先等待一下,接起來電話,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田野是田德彪從鄉下找回來的親兒子,當年他的兒子被自己的女人狸貓換太子。
換成了她和姦夫的野種,要不是前些日子那個養子出了車禍。
他和孩子匹配血型的時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最近田德彪的心情不是很好,畢竟他親手處置了自己的老婆和那個姦夫。
雖然也找回了孩子,但沒了家,只是這個孩子和他沒有那麼親近。
他想方設法地想要多關心和愛護一下失散多年的兒子,可惜一直沒什麼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