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諾很是清醒,明白林梟是什麼意思,溫柔一笑,對著他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姑爺!?小姐?剛才老爺問這邊還有沒有什麼情況?
好像還很著急的樣子,要不要讓他們出來,告訴他沒有什麼事情了?」
「嗯,時間也不早了,讓爸爸他們出來吧,你也去安排晚飯。」
柳依諾聽見後,對著張管家吩咐了一句,然後又重新躺在了林梟的懷裡。
張管家領命而去,而柳依諾和林梟卻小聲地聊了起來。
「親家走了!?他消沒消消火兒?怎麼沒留下吃晚飯?
是不是我們在這讓你難做了!?
實在不行,我和小念念可以回靜海的,不能因為我們,讓你們父女的關係惡化與不和。」
林國強出來以後,便來到了兒子和兒媳的身邊,緊張地看著柳依諾,並且問出了他想問的話。
「欸,爸!你不要多想,我說過,我們才是一家人,他雖然是我的生物爹,但是從來沒有管過我。
而且和我媽媽離婚了,我們也已經斷絕關係。
今天來,就是純找事兒,已經讓我送走了,以後不會再來了,你不要多想。」
「唉,父女難有隔夜仇啊,雖然說他的脾氣,看起來很是不好。
不過應該也不會對自己的子女有什麼壞心思,以後要是可以,慢慢地再和他緩和關係吧!?」
「爸,我知道你是老好人,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父女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安心在這裡住,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只要你們開心,我們就快樂了。
不要理會其他人,至於她們將來的關係如何,那還要看對方怎麼選擇。
如果他想好,那我們不會拒絕,如果他要是再敢對我們有歪心思,我們也不會客氣。
你還是不要管這個了,還是看看晚上想吃什麼好,你看小念念都有些著急了。」
林梟發現自己父親很是在意這個事,便開口勸解了起來。
「是啊,爸爸,都不知道小念念逛了一天也餓了,還累了,趕緊吃完飯,我要睡覺覺」
林念聽見了自己哥哥的話後,便開始配合出聲回答,然後竟然坐在了他和柳依諾的中間撒嬌。
一家四口人在打鬧中迎來了晚餐,幾人在張管家的提示下,向著餐廳走去。
當他們走進門後,便看見了潘大山那個矮小的老頭。
他竟然穿著雪白的廚師服,戴著一個高帽,剛在長長的桌子上放下一道菜。
「小姐,姑爺,老爺,小小姐飯好了,你們請用餐。」
「嗯,沒想到你還回來了,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林梟四個人一邊走,一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聽見了潘大山的話後,隨意問了一句。
「放心吧姑爺,那邊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就連,賴家的那些企業,都已經透過合法的手段,拿到了股份轉讓合同。
現在的合同在張管家手裡,不知道你要填上誰的名字?」
「行,這件事情辦得不錯,那就填我老婆的名字吧,都是一家人,誰的都無所謂。」
林梟聽見了潘大山的回話,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讚賞。
「別!?我現在的這些產業都夠忙了,還是填上爸爸的名字,或者小妹的名字吧。
雖然說現在小妹年紀還小,但可以讓爸爸來代管,反正爸爸也沒有什麼事情,正好以後還能讓他打發一下時間。」
柳依諾聽見了林梟的話,知道他是要把賴家納入到的產業,也劃歸到她的名下。
但卻眼珠一轉突然開口阻止了,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不想再讓自己的公公,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所以給他找一些事情干,這樣他就會慢慢摒棄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重新恢復自信。
也讓他們有了自己的產業,以後就不會再遇見什麼事,不會解決了。
只有那樣大的身份,才能夠慢慢鍛鍊他,至於他會不會管理經營,都無所謂。
只要給他找一個合格的,有能力的助理,也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三個,總會把他鍛鍊成商業帝國的成功人士。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是不要啊,我清閒自在慣了。
只想在家裡躺平,只要有你們,我就足夠了,爸爸,你看呢?」
「我!——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到底要幹啥呀?什麼東西?!」
「爸爸,其實沒什麼,就是幾個公司而已,是賴家賠償給你的。
今天他們不是對你們動手了嗎?所以這是他們的道歉禮物。
只要你簽了字,明天就可以去接收公司了,並且上班。
不過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到時候我會找人幫你,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反正你也在家待不慣,正好出去忙一忙,打發一下時間,不過工作輕鬆,每天只是你簽幾個字就行。」
柳依諾生怕林國強不同意,或者說是被那種規模的公司嚇到。
怕自己勝任不了,而特意弱化了那些公司的底蘊和規模,只說是幾個小公司。
「哎呀,我哪能勝任什麼公司管事啊,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牛馬。
你要讓我幹活還行,管人!我還是真不會,既然是他們的賠禮。
那就給依諾吧,你對這方面熟悉,我真做不來?」
林國強聽見了兒媳的解釋,雙手直搖,很痛快和不假思索的拒絕起來。
「放心吧,爸,其實就是幾家小公司,你不用太過在意。
我都說了,我找人去幫你,你放心,他什麼事都會和你講清楚,也會詢問你的意見,而且給建議。
但是你也要慢慢學習自己管理,畢竟外人總歸是外人,現在你把那公司給我,我也沒有精力去管理。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公司,已經讓我忙得每天都沒有時間休息了,就算您幫幫我的忙,您看可好?」
柳依諾聽見林國強的話,竟然開始撒起嬌來,猶如一個女兒一樣,和自己的父親抱怨,根本沒有兒媳那種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