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謊話撒的。
不但岳靈珊不相信,眾位香主堂主們也沒有一個人相信。
已經起身的岳靈珊則強忍住了眼淚。
岳靈珊只好繼續哀求道:「爹爹你處心積慮,設計的如此完美,今晚所發生的一切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那解藥更是不可能沒有,求您了,爹爹。」
「噗通!」
剛剛站起身的岳靈珊,只好又屈辱地跪下。
這一次,岳靈珊忍了又忍,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吧嗒吧嗒。」
屈辱的眼淚吧嗒地掉下。
見女兒又在自己面前哭求,岳不群依然無奈地嘆道:「唉,珊兒,你爹爹我可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如何會信口雌黃呢?好吧,那爹爹我就以日月教教主的身份對天發誓,我岳不群若是說謊就被天打雷劈,這樣可以了吧?珊兒?」
岳靈珊擦淚驚叫道:「啊,爹爹你真沒有解藥嗎?」
見岳不群發下瞭如此大的毒誓,岳靈珊也相信下了一半來。
岳不群點頭嗯道:「嗯,是的,不是天下所有的毒都有解藥的,你大師哥他之所以會中毒,也只能怪他令狐沖用情太深,唉,這一次,怕是老天爺也救不了他了。」
一直認為自家夫君令狐沖是中了西域「玫瑰紅」胭脂劇毒的任盈盈,此時,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珊妹,你起來。」任盈盈喚了一聲。
岳靈珊聽話地站起身走回到了令狐沖身邊,將其給攙扶了起來。
見岳靈珊扶穩了自家夫君,這一次,改為了任盈盈往前走了十步。
十步本為尊。
但此時的任盈盈心中只有恨。
忍!
暗忍住了之後,任盈盈大聲質問道:「岳不群,以你的武功,想要我們夫妻二人的性命本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為何又處心積慮?利用沖哥他對珊妹的感情,讓他中了西域金蟾教的胭脂毒去?哼,你到底是何居心?」
岳不群居高臨下,不屑地暱了任盈盈一眼。
「任大小姐你也太過聰明瞭吧?你怎麼知道令狐沖中是西域胭脂毒呢?嗯?」岳不群冷冷地反問道。
任盈盈哼道:「哼,不是嗎?」
岳不群改為了冷笑道:「哼哼,不是,還真不是,珊兒她是,但令狐沖他不是,他是中了另外一種劇毒。」
「啊!」
令狐沖直接聽傻了眼,還大聲驚叫了起來。
任盈盈則驚愕不已道:「啊,另外一種劇毒?岳不群,你可是天下堂堂第一大教的教主,說話怎麼可以信口雌黃?」
岳不群心裏面明白,令狐沖他們三人是不會輕易相信他說的話的。
「呵呵,信口雌黃?愛信不信吧?」哼哼哼哼!岳不群只好冷冷一笑。
此時,令狐沖已經站起身來了,但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他,居然的要人攙扶著。
但令狐沖也只好客氣地問道:「岳大教主閣下,在下這裡是中了什麼劇毒呀?」
岳不群冷冷道:「哼哼,令狐沖,為師我身為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今晚多次放下下身段來委身求你重歸於好,可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逆徒,非得要和為師恩斷義絕不可,還喝下兩整罈子『無情酒』,但你令狐沖沒有想到吧?你喝下的酒有毒吧?」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啊!那無情酒居然是毒酒!」
明白真相後,令狐沖暗顫道:「呀呀呀,難怪呢?難怪剛才我總覺得這酒的味道怪怪的呢,喝下之後,腹部還微微有點疼痛感呢,原來我令狐沖是喝下了兩罈子的毒酒的呀!」
「哼,岳不群你……你你你……你居然用毒酒待客,呸,你好一個卑鄙無恥之徒。」恨的令狐衝破口大罵道。
罵,沒用的,岳不群本就不是什麼君子。
「呵呵,毒酒待客,我江湖上發生的還少嗎?嗯?令狐少俠?」岳不群居然不知廉恥的反問道。
哎呀,還真是不少。
令狐沖還是恨罵道:「呸,岳不群,但你岳不群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居然也能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那你和江湖上那些下九流之徒有何區別?」呸呸呸呸!
岳不群聽罵,倒是也不生氣。
這個奸人依然冷笑道:「哼哼,天下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君子,說君子?怕是也只有你令狐沖一個人了,令狐沖,你要明白,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能達到目的就好。」
此時,令狐衝心中那個不屑呀,他已經不想多看那位高高在上,還一臉得意之色之人一眼了。
走!
想儘快離開這大殿的令狐沖,可惜他的腳下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