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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兩隻信鴿

2026-09-20 11:06:49 作者: 落花秋雨

  如此,令狐沖反而被師父給狠狠地呵斥了一頓,當然了,他之後自然也沒有敢問第二次,就這麼長大成人了。

  十八歲那一年,令狐沖一個人下山去江湖闖蕩,他這才發現,江湖上和他命運一樣的江湖同門師兄弟們,有很多很多人。

  好在他令狐沖還有個姓名,其他門派的師哥師弟們,好多連姓名都沒有。

  如此,令狐沖算是幸運的了。

  …………

  眼看著,這位惜花的男人已經隨手拾起了一朵落花來。

  看著那已經殘缺的梅花,令狐沖的臉上瞬間寫滿了憂傷,內心更是說不盡的心痛。

  地上還有好多好多的殘花呢。

  夫君感傷,妻子任盈盈的心情自然也不會好。

  「唉唉唉唉!」

  令狐沖長長地痛嘆了一口氣。

  「花舞花落淚,花哭花瓣飛。花開為誰謝,花謝為誰悲?」令狐衝心痛地吟出聲道。

  任盈盈自然聽得懂,這是宋第一大才女,李清照所作的詩詞《殘花》的後半段。

  「唉唉唉唉!」

  對眼前惜花的夫君,任盈盈也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嘆後,善解人意的任盈盈忙安慰道:「沖哥,就讓這花開花落花無悔,緣來緣去緣如水吧?雨打花落,想是這些落花和梅花樹的緣分盡了,天下沒有花開不落的,所以呀,您想開才是呀?」

  「嗯嗯嗯,是是是,盈盈你比喻的真是恰如其分。」令狐沖忙點頭贊同道。

  聽勸想開。

  令狐沖不是一個憂鬱的王子,他本性樂觀開朗,但眼前的一幕,難免讓他憂傷了起來

  接下來,令狐沖回房間拿了一個大布袋回來。

  人有喜怒哀樂,這是人之本性。

  即便令狐沖再樂觀,眼前的一幕,看在眼裡,他肯定不可能高興起來。

  

  再看。

  這個大男人彎下身去,一朵朵地拾起了地上的落花來。

  「唉,落花呀落花,你們應該入土為安才好。」

  令狐沖痛嘆了一聲,他只是將那些還算完好的花兒給拾了起來。

  「孤芳傲骨香雪魂,無奈淒風冷做塵。」

  令狐沖一邊拾,一邊又吟了一句。

  這首詩可不是出於前輩詩人之手,是令狐沖隨口而出的。

  任盈盈暗贊道:「嘖嘖,別說,這一年多來,沖哥他的文采真是大大地提高了不少,唉,可惜,夕花朝拾,花落人殤,拾花葬花,難免讓人心痛。」

  在任盈盈的眼裡,夫君令狐沖是一位柔情似水的好男人。

  眼見,令狐沖一朵一朵,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花兒拾到了袋子裡,生怕花兒二次受到傷害。

  任盈盈看在眼裡,不禁搖頭暗嘆道:「唉,好一個花痴,好一個多情的種子,看來,方正大師那一命卦是真的,只是七朵桃花?這也太多了吧?」

  可以說,任盈盈算是一個很大度很大度的妻子了。

  七朵桃花?

  此時,任盈盈能確定下來另外兩朵來。

  「這就加上我任盈盈,還差四朵呢?而且大師他老的命卦也太過……」哆哆嗦嗦!

  暗自說著說著,任盈盈居然不自主地打起來了哆嗦來。

  是大師的命卦是讓任盈盈不禁心生了恐懼,因此她一直不敢完全相信是真的。

  天氣太冷了。

  任盈盈忙回房間換了件厚一點的衣服,之後,她也拿著一個袋子來到了院子裡,和心愛的夫君一起拾起了落花來。

  多年前,在少林寺,方正大師給令狐沖算過一卦,其中一說,他老說令狐沖命中有七朵桃花。

  對這一點,令狐沖可是一直不信的,但任盈盈卻相信了一半。

  陪著拾了一小會兒,任盈盈便去做早飯去了。

  用過早膳,因為天氣還是太冷。

  於是任盈盈說道:「算了沖哥,今日你我就不出門了,推遲到明日再去縣城吧。」

  「嗯嗯嗯,好好好!」


  令狐沖一想,也好,於是隨口答應了下來。

  不出門,於是,任盈盈拿出了一本書讀了起來,是西晉太康年間,大文學家左思作的《三都賦》。

  讀完了吳都賦後,時間已經過了半上午。

  突見,空中飛來了一隻信鴿落在了籠子裡。

  「咕咕咕咕!」

  那信鴿落下之後,對著令狐沖咕咕地叫著。

  「啊,哈哈!」

  看到了信鴿,令狐沖還高興了一下,接著,他一個凌波微步便飄移來到了信鴿籠前並快速取下了書信。

  「啊啊啊啊!」

  一眼看後,令狐沖不禁暗自驚叫了起來,好在他嘴裡面沒有叫出聲。

  此時,令狐沖臉色已經大變。

  「不行,不可以讓盈盈她知道去了。」

  快速決定下來之後,令狐沖也快速將這一飛鴿傳書放到了懷裡。

  「怎麼了沖哥?是恆山出什麼事了嗎?」

  身後,任盈盈已經輕聲問出了口來。

  令狐沖忙回道:「啊,沒……沒什麼……沒出什麼事的……盈盈。」

  聽得這結結巴巴地回話?這還沒事?

  任盈盈暗自苦笑道:「呵呵,沖哥呀沖哥,你是不會說謊的,這沒?就是有了?」

  這謊言撒的太假,但夫君令狐沖既然這麼說了,任盈盈只好當成沒有了,但她有辦法。

  飛鴿傳書是恆山派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因為孤山梅莊裡有兩個信鴿籠子,十米遠處還有一個呢。

  那一個信鴿籠子是日月教的。

  無需看書信,任盈盈也猜到了,這飛鴿傳書上寫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呀呀呀,不好!」

  冰雪聰明的任盈盈心裏面不禁咯噔了一下。

  「看來,我和沖哥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不不不,也許已經到頭了。」

  很快任盈盈又搖頭暗自說了一聲不。

  此時,令狐沖已經轉過身來,

  「盈盈,為夫我去馬廄一趟,去給馬兒添點飼料去哈?」令狐沖忙道。

  找了一個理由,令狐沖轉身就走。

  「嗯,好。」

  任盈盈只好點頭應下。

  看著令狐沖那匆匆離去的背影,任盈盈再一次搖了搖頭。

  沒想到,令狐沖還沒有走出十步遠。

  突見,空中又飛來一隻信鴿,不一會兒,那信鴿落到了另外一個鴿籠里。

  「咕咕咕咕!」

  這一次,那隻信鴿是故意對任盈盈叫地厲害,它是在要吃的。

  「哎呀,對恆山派的信鴿,我還沒有餵食物呢。」

  令狐沖哎呀了一聲,忙改路去了廚房抓了一把米回來。

  此時,任盈盈早已經取下了書信來。

  「啊啊啊啊!」

  看後,任盈盈同樣暗自驚叫了起來,好在她嘴裡也沒有叫出聲來。

  一樣,任盈盈也同樣臉色大變,也快速將這一飛鴿傳書放到了懷裡。

  「啊,是日月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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