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必須問明白才可。
心疼了一番後,令狐沖微笑著贊道:「嘖嘖,三位師妹,當我和盈盈喬裝改扮,來到恆山第二道防線時,看到了『青』字輩的七位小師妹擺出了『七星劍陣』,看得出,我恆山弟子遇敵不亂,想是,平時在你們三姐妹的帶領之下,我恆山弟子們訓練有素,難得,難得呀,嘖嘖,這是你們三姐妹齊心協力的結果,說實話,你們三位掌門人已經做的很好很好了。」
得到了掌門師兄的認可,三姐妹備受鼓舞,相視欣慰地微笑了一下。
在三姐妹互視的短瞬之間,令狐沖和任盈盈也互視了一眼。
任盈盈對著令狐沖微微搖了搖頭。
她口語道:「沖哥,短劍不能輕易接下,你我很多事情還沒有搞明白呢?」
「是是是,為夫我心裏面有數。」令狐衝口語回了一句。
此時的令狐沖,還不敢完全確定是不是日月教在刁難恆山派?他還抱著一成的希望呢。
「唉,但願不是。\"
暗嘆之後,令狐沖也得以開口問道:「對了儀琳,你先說一下,我江湖上哪個魔教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欺辱我恆山女流之派呀?」
「女流!」
這一詞,被令狐沖有心加重了語氣。
「這……是……是……」
儀琳側目瞄了一眼任盈盈,見任盈盈一雙明眸子也正在盯著她看。
這一下,為難的儀琳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
「這……這個嗎?」
但這問題也必須回答清楚才是呀。
猶豫了一會兒,儀琳反問道:「令狐大哥,盈盈姐,您們伉儷夫妻二人可是知道?在您們封劍歸隱這一年多來,我江湖上發生了好些的大事嗎?」
「哦?是嗎?很多大事?不不不,不知道。」令狐沖搖頭說不道。
「嗯,好吧!」
儀琳應下後一想,令狐大哥他不知道也對。
令狐沖搖頭笑道:「呵呵,這一年多來,我們夫妻二人隱居在了江南一個幽靜的小莊園裡,本就是想封劍歸隱來著,自是不想過問什麼江湖事務了,江湖上發生什麼?說實話,我令狐沖還真懶得去知道。」
儀琳抱著一絲絲希望,目光改為對準了任盈盈。
「那盈盈姐,您呢?」
任盈盈忙回道:「回儀琳妹妹的話,你令狐大哥他說的一點沒錯。我們夫妻歸隱,自然江湖上的事根本不可能傳進那僻靜的莊園裡去的,所以呀,這一年多來,我江湖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二人自是一概不知。」
見儀琳聽後張了張嘴,最終想說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令狐沖看在眼裡,鼓勵說道:「儀琳師妹,你有話大膽說出來便是。」
掌門師兄發話了,那就放下心中的顧慮吧。
「嗯,是,好。」
儀琳先點頭應下,想開口的她娥眉一緊,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是好了?
儀琳暗嘆道:「唉,若不是因為我恆山的飛鴿傳書?令狐大哥和盈盈姐還是可以繼續過他們神仙眷侶一般小日子的,但如今我恆山已經大難臨頭,我儀琳也不得不,唉,不得不……」
如此暗嘆過後,對這話題如何開頭?短時間內,儀琳並沒有想好。
儀琳只好含糊地說道:「總之,這一年多,我江湖上沒發生什麼好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江湖上一貫如此。
任盈盈搖頭說道:「江山無處不風雨,湖海何時不洶滔?這就是江湖,有江湖就有野心,有野心嗎?下一步,我江湖上會發生什麼?誰人也無法預料的,儀琳師妹你有話直說就是,我和你令狐大哥早就有了思想準備。」
「嗯,好吧!」
見得到了任盈盈的理解,儀琳清了清嗓子。
她開口說道:「說來話長,這件事發生在大半年之前,不過,魔教攻打我恆山派,還是近兩個月才開始的。"
「啊,有兩個月了嗎?」
這一點,可是大大出乎了令狐沖的預料,他還不禁驚叫了起來。
「嗯,是的!」
儀琳忙點了點頭。
令狐沖不禁咦道:「咦?那魔教已經攻打我恆山快兩個月之久了?這個魔教的實力也差了吧?居然能打兩個月?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對令狐衝來說,他直接理解不來。
令狐沖搖頭暗道:「那個魔教打我恆山女流之派,居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這一點說不過去呀?」
如此一來,令狐沖又搖頭暗道:「這麼說,不是日月教了?因為那個魔教最多兩天,甚至兩天都用不了。」
時間是有點長了,但這裡面是有原因的,而這一點也必須解釋清楚。
儀琳如實說道:「兩個月前,我恆山腳下突然來了很多很多的魔教高手,他們三五成群,隔三差五就來攻打一下我恆山,我們姐妹仗著恆山天險和『七星劍陣』勉強抵抗著,可惜現在的恆山派,自武功高強的三位定字輩師父罹難之後,如今,只剩下了我們這些三四流的弟子了。」
說到這裡,儀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事實,但儀琳這話顯然沒有說完整。
令狐沖還是聽出了一二來。
他恨哼道:「哼,原來是隔三差五,還是三五成群,原來不是大部隊,這個魔教居然公然羞辱我恆山派。」咯咯咯咯!
「咕咚!」
因為心中不痛快,令狐沖舉起酒壺,喝了一大口悶酒下去。
「哼,好一個無恥。」令狐沖又恨哼了一聲。
儀琳看了一眼任盈盈,但見任盈盈依然對著她點頭微笑著。
「嗯,看來,盈盈姐已經聽出了門道來。」
暗嗯了一聲後,儀琳完全放下了心中顧慮。
她得以繼續往下說道:「我恆山都是女流之輩,武功之低,在江湖門派中實力之弱,哪裡能抵抗得住那些江湖一流高手不間斷的攻擊呀?抵抗了沒多久,恆山第一和第二道防線就被攻破,那些惡人還打傷了我十多名恆山姐妹,更可惡的是,那些惡人還故意折斷我們的寶劍,以此來羞辱我恆山派。」咯咯咯咯!
說完之後,儀琳眼冒怒火,恨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起來。
恆山被羞辱。
只是「羞辱」二字,眼看著也寫在了令狐沖的額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