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凡目光在瞥了他一眼之後,竟然揮手對其釋放出了一道法力。
那法力前行的速度極快,讓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到他意識迴轉的那一刻。
他卻是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無聲無息間被壓制到了人仙頂峰!
「可惡,他究竟想要幹嘛?」
六耳獼猴用著兇狠的目光望著姜凡。
須知,即便是孫悟空,在原著當中也是凶性難消,而作為其替身的六耳獼猴,自然更是凶意滿滿。
因而,此刻的他,簡直恨透了姜凡。
不過,他的恨意並沒有持續太久。
而原因也很簡單。
白晶晶所釋放的神通,已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該死,哪怕是拿我當練手的沙包,至少也應該讓我的修為和她保持一致啊!」
「還有,為什麼這人要莫名其妙的和我打鬥?」
六耳獼猴一邊在心中瘋狂的咆哮,一邊快速的躲避來自於白晶晶的進攻。
「轟隆隆——」
白晶晶施展的神通,宛若炸雷一般在這座洞府當中一次次的出現。
對此早有預料的姜凡,早就無聲無息間使用出了自己的法力,將這洞府保護了起來。
他倒不是替六耳獼猴心疼,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弄髒自己的衣服罷了。
姜凡雖然一部分心神用以維護洞府安危,但是其注意力,仍舊轉移出了一部分在了兩人的戰鬥當中。
「果然,先前將這六耳獼猴的修為禁錮在人仙頂峰是正確的。」
姜凡一邊看著充滿躲避的六耳獼猴,一邊於心中感慨道。
要知道,如今兩人的修為,可是整整跨越了一個境界!
但即便是如此,那六耳獼猴卻僅僅也只是有些狼狽罷了。
倘若,真讓兩人處在同一修為的話,恐怕白晶晶此時早就落敗。
對此姜凡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作為一頭四大靈猴中的一員,六耳獼猴不但擁有著耳聽三界的神通,其對於攻伐之道,也是極其擅長。
「師父,我打不到他!」
眼見自己無法攻擊到六耳獼猴,白晶晶當即有些急了。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這一次姜凡卻是直接拒絕了他。
「連修為不如你的人你都打不過的話,今後,我怎麼放心你一人獨自去行走於三界?」
「還是說,你以後都想躲在我的羽翼之下?」
聽到姜凡的話語。
白晶晶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隨後,她便不再進行言語,而是專心致志的施展起神通,對六耳獼猴發動著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在這個過程當中,白晶晶的戰鬥技巧飛速上漲。
而相應的,六耳獼猴的壓力也是倍增。
不覺間。
他閃避得越來越艱難。
「該死!這是拿我當做陪練的啊!」
「不對,應該稱之為會移動的沙包!」
六耳獼猴眼中滿是忿怒。
但可惜的是,在姜凡的無情鎮壓之下,他的憤怒,也僅僅只是無能狂怒罷了。
時間再一次開始了推移。
又交手了十餘回之後,白晶晶施展出的神通終於第一次觸碰到了六耳獼猴。
只見一道雷霆狠狠地劈到了他的腳後跟。
在疼痛與麻痺交織間,六耳獼猴的移動速度當即大減。
趁此機會。
白晶晶當即開始了乘勝追擊。
一道接一道的神通自她的手中施展而出。
「啊!」
「啊!」
在神通接觸的疼痛之下,六耳獼猴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可惜的是,在場的兩人都不會對其有任何憐憫之感。
不多時。
原本還不斷發出慘叫的六耳獼猴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他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被蹂躪了百八千回一般。
見到這一幕。
白晶晶無聲無息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一旁的姜凡見到這一幕,當即便有些驚訝。
「嗯?怎麼停手了?」
聞言。
白晶晶當即回復。
「師父,我感覺到我體內的聲音小了很多,但是卻始終無法剔除。」
「你說,我是不是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他才可以啊?」
白晶晶並不愚鈍,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戰勝六耳獼猴,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姜凡在身旁。
倘若不是姜凡的話,恐怕她連與對方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她才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而聽到對方話語的姜凡,當即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哦?為何不是直接將其擊殺呢?」
聽到這話。
白晶晶沉吟了一下。
隨後,她便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師父,我就是感覺,如果我將其擊殺的話,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姜凡接著追問。
「哦?可是那種彷佛全世界都是敵人的感覺?」
白晶晶重重的點了點頭。
「師父說得對!就是那種感覺。」
這個結果倒是讓姜凡回憶起了自己先前第一次對牛魔王出手的感覺。
那時的他,本來是能夠有機會將那牛魔王斬殺的,但奈何在他即將動手之時,卻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整個天地的敵意。
他很清楚。
倘若他將牛魔王斬殺的話,那麼下一刻便會被整個天地所針對。
「看來我之前的推斷是對的。」
姜凡於心中暗暗的想到。
當初在第一次感受到那股敵意之時,他便有所猜測,認為在九九八十一難當中出現的妖怪受到天道保護,任何想要威脅妖怪性命的行為都會被其所針對,敵視。
而今,當白晶晶遇到同樣的事情過後,姜凡已然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並未出錯。
「看來倒是不需要糾結是否需要將其斬殺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
姜凡當即對著一旁的白晶晶道。
「既然如此,那為師便將其先行關押起來,待你什麼時候修為能夠與他比肩之後,再行與其鬥法一番。」
白晶晶當即甜甜一笑。
「多謝師父!」
一旁癱軟在地上的六耳獼猴聽著兩人討論著自己的歸宿,心裡不禁閃過了一絲悲涼。
「我明明只是在家裡修煉,到底招誰惹誰了啊!」
對於他的內心哀嚎,在場的無論是姜凡,還是白晶晶都不會在意。
此刻,姜凡僅僅只是揮動了一下手掌,便將其收進了自己的體內世界當中。
當然,必要的禁錮手段自然不可能少。
……
視角轉自咸陽。
此刻嬴政已然將太白金星赦封的一眾神靈,全部更替。
其過程可謂是順暢無比。
而做完這一切的嬴政並未結束自己的行動。
他在此基礎上,再度的尋找了一些山川湖泊,匯聚起了其靈氣,凝聚出了對應的神靈。
自此,嬴政手底下再度平添幾分力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番行為,皆被位於天庭當中的千里眼與順風耳看在了眼裡。
此刻,他們正快速的趕往凌霄寶殿。
「陛下,有新情況!」
他們剛一見到玉帝便直接驚撥出聲。
望著他們臉上的驚慌,隱藏在霞光之下的玉帝當即皺了皺眉頭。
「爾等不是剛剛離去,怎麼又如此驚慌的回來了?」
須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此刻距離玉帝第一次發現嬴政成仙,也不過才短短几天時間罷了。
並且這還是凡間大地上的時間,倘若是換算成天庭當中的時間的話,這個則會更加的短暫。
「陛下,我們剛一走出凌霄寶殿便馬不停蹄的檢視下界的情況。」
「結果這不看不好,一看簡直被嚇了一大跳!」
千里眼並未直接回答,他像是在拉玉帝的期待感一般,故意大喘氣般的說道。
而位於霞光後面的玉帝也是不慣著他。
「若是再如此磨蹭,我不介意換一個人當千里眼。」
聽到這話。
千里眼當即便被嚇了一跳。
於是,他也不再磨蹭,當即便將自己的發現給講了出來。
「陛下息怒,臣先前查探到凡俗當中,那嬴政竟然開始赦封起了神靈,於是,我便立馬跑過來稟報給陛下啊!」
千里眼的語氣當中帶著幾分哭訴。
至於其情緒究竟是不是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說,下界的嬴政居然赦封起了神靈?!」
玉帝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是平靜。
但作為玉帝嫡系的千里眼哪能感覺不到其中隱藏的冰冷?
於是乎,他在打了一個寒顫之後,趕忙跪倒在了地上。
「屬下句句屬實,望陛下明察!」
見到這一幕。
玉帝不再開口。
然而,此時他的心中卻是升騰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殺意。
「好好好!這下界人皇竟然這麼有膽?本座看上的東西,竟然還想要搶奪回去?」
「真是有意思!」
於心中冷笑一番之後,玉帝將自己的情緒收攏。
他望向一旁一直在觀望卻未曾言語的太白金星說道。
「太白金星,李靖如今可曾出發前往下界?」
一旁發須皆白的太白金星見玉帝對自己發問,他隨即開口道:「陛下,天王剛剛領命,想必如今還在召集天兵天將。」
玉帝微微頷首。
「且派人前去催催他。」
……
不多時。
李靖便在玉帝的催促之下,以極快的速度召集起了十萬天兵天將。
此刻,南天門之處。
李靖身著一身盔甲,手托玲瓏寶塔,神情頗有幾分得意的站立在原地。
「果然我才是陛下的愛將,那執掌天河的天蓬,不過是區區莽夫罷了!」
雖說他與天蓬元帥均屬於玉帝的嫡系派系,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兩人便會相安無事。
須知,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作為兩位屬性相同的武將,兩人自然會因為各種事情而陷入到爭鬥之中。
而這一次,又是他李靖成功的拿取到了下界討伐的機會。
這叫什麼?
這就叫簡在帝心!
這時,一名偏將來到了手捧寶塔的李靖身旁,用著詢問的語氣說道:「天王,十萬天兵天將已然齊聚,咱們是否現在就下界?」
聞言。
李靖當即將自己的得意收了起來,他開口道:「那逆子還沒來?」
身旁的偏將當即有些尷尬。
「三太子他好說歹說也不來,說是,區區凡俗王朝,哪需要他出手?」
聽到這話。
李靖本能的就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內心當中還是頗為贊同此說法。
畢竟,那只是一個凡俗王朝罷了,他是誰?
他可是執掌十萬天兵天將的托塔李天王!
哪會懼怕一介小小的凡俗王朝?
當然,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會在口頭上打壓幾句。
「真是個逆子!若不是本王如今有要事在身,定然要親自前去用寶塔好好的磨一磨他的性子!」
說這話的時候,李靖眼中滿是神采,仿若真的一下子就要將哪吒當場鎮壓一般。
殊不知,一旁的偏將此時心裡卻是悄悄的鄙夷了起來。
「若真有這本事,怎麼不見三太子乖乖的跟著你?真是可笑!」
當然。
縱使心裡誹謗不已,但是他的面上卻是不會顯露半分。
他彎下腰,露出討好的笑容,恭維著說道:「天王威武!」
「好了,那逆子既然不來,那我們便先行出發,畢竟,可不能耽誤陛下下達的旨意。」
「諾!」
不多時。
道道銀甲洪流,便在一朵朵的祥雲拖動之下,穿過了那高可通天的南天門。
十萬天兵天將,再一次馳往人間。
……
秦國。
嬴政正安靜的待在自己的寢宮之內。
此刻,正在盤膝修煉的他,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極其不安的感覺。
他於修煉狀態當中睜開了雙眼。
頗為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與憂慮。
「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心中如此不安?」
「這絕對不是錯覺!」
「似乎,這是來自於人道氣運的警示?」
喃喃自語過後,嬴政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他當即停止修煉,開始將自己的注意力移動到了自己的識海當中。
他再一次以十二金人為媒介,開始觀測起來自周圍的情況。
然而,依次透過十二尊金人查探周圍情況的他,卻是皺了皺眉頭。
「沒有任何異常?」
「不對,這種不安不是錯覺,甚至還愈發強烈了起來!」
想到這裡。
嬴政當即開始閉目。
這一次,他直接利用自己的身份,驅使著自己的權柄,直接的去感受人道氣運。
他要搞清楚,究竟是何等原因。
竟然讓他如此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