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秦士兵的出現,原本剛剛進入到城池當中而顯得十分興奮計程車兵當即驚恐了起來。
他們凝望著四周快速出現計程車兵,眼中慌亂四溢。
於這個過程之中。
他們的陣型毫無疑問的被打亂。
「所以,這是一個陷井……」
項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隨後,他立即開始了反應。
「所有人不要慌亂,速速結出戰陣!」
伴隨著他話語的落下,原本顯得十分慌亂計程車兵終於算是稍微穩定了下來。
不過,縱使他們行動再為迅速也沒有多大作用。
此時位於城中的大秦士兵已然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殺啊!」
在城中士兵發動進攻之時。
位於城外的大秦士兵也是同一時間對他們發動了進攻。
倏然間。
道道黑色洪流開始席捲而來。
……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
項羽攜帶的兵馬,被逐漸的剷除。
最終圍繞在他身旁計程車兵數量僅僅只剩下了數百人。
此刻的他,身著一身鎧甲,於城牆之上獨戰萬千兵馬。
「此等人物,當真是世間罕見啊!」
位於遠處的王翦凝望著項羽的身影,不自覺的發出了感嘆。
他身旁的一眾將領見此情形,也是紛紛點了點頭。
「是啊!此般人物,當真是天下無雙之輩!」
話語間。
眾人的眼中滿是驚嘆。
「不過,此般人物,縱使再天下無雙,如今也無法逃脫此地了。」
一名將領如此說道。
而其餘的將領聞言亦是點頭贊同。
「是啊,縱使他再厲害,還能以凡人之軀對抗百倍敵人不成?」
在場的將領都不是什麼蠢笨之人,故而,他們的判斷並不會出錯。
隨著時間的流逝。
原本率領著數百人於城牆之上進行搏殺的項羽,體力逐漸開始了降低。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身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
當到達最後之時,僅僅只剩下了項羽一人。
此時此刻。
項羽身處在一片宛若黑色潮流一般計程車兵圍攻當中。
被圍攻的他,並未毫髮無損。
足足十來根箭矢插在他的身上。
「哈哈,真是一群廢物,也就只能採用這種圍攻的方式了!」
雖身受箭矢,但項羽此時臉上仍舊狂傲無比。
「這廝可真是囂張無比啊!」
周圍計程車兵乃至將領都於心中感慨道。
而將領見到這般情況之後,當即下達了命令。
「放箭!」
霎時間。
原本環繞在其周邊的一眾士兵當即掏出了弓弩,對準了位於中心包圍圈的項羽。
「萬箭齊發之下,我就不信你還能活……」
在場指揮的將領於心中暗暗的說道。
「放箭!」
他再一次重複了一句。
轟然間。
道道箭矢划過天穹,來到了項羽的身旁。
「咻咻咻——」
這些箭矢直接插進了項羽的身體當中。
他的生機開始一點點的流逝。
見到這個情況,在場所有的人,乃至在遠處觀戰的王翦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這廝終於是死了……」
然而。
就在他們心中感慨之際。
一道金光陡然從天穹當中出現。
這金光籠罩著項羽。
其亮度亦是不斷的提高。
當亮度達到極致,周圍所有人都看不見場上的情況。
他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
這般情況一直持續了長達三息的時間。
當三息過後,他們重新睜開了眼,卻發現原本應該被萬箭穿心的項羽自此失去了蹤影。
……
「這什麼情況?」
位於遠處遙遙觀望的大秦將領們皺緊眉頭,疑惑的說道。
作為領軍人物,此時王翦已然反應了過來。
他抬頭望向了天空,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
他很清楚。
原本即將被他設計而死去的項羽,終究還是被人救走了。
當然。
這裡或許用仙佛更為合適一些。
王翦於心中暗自想到。
當然。
事實也成功證明了王翦的猜測沒有出錯。
舊楚王都。
此刻。
項羽渾身插滿箭矢的躺臥在大楚王宮當中的觀音大殿之上,而觀世音則手持玉淨瓶站立在他的身旁。
「哎……」
一道嘆息之聲從觀世音的口中發出。
說實話。
如果按照常理而言的話,斷然不會有人能夠在戰場上正面擊潰項羽。
但是,其自身的性格缺陷實在是太大。
故而,縱使他在戰場上多麼無敵,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興許經歷過這一次的生死危機之後,這項羽能夠改變一下自己的性格?」
觀世音凝望著躺臥著的項羽,於心中搖了搖頭。
隨後,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將其放置到了自己左手托著的玉淨瓶上方。
她手持楊柳枝,將一滴甘露揮灑到了項羽的眉心之處。
當甘露進入的那一剎那。
項羽身上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復原。
而那些插滿箭矢的傷口,同樣也是如此。
很快。
那些傷口之上的箭矢,便被項羽身體上方那不斷蠕動的肌肉給擠了出來。
僅是片刻功夫。
原本奄奄一息即將死去的項羽便重新活了過來。
他不慢不快的站起後,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了如今的情況。
他望向觀世音,開口道:「多謝師父!」
隨著他的拱手。
觀世音微微點了點頭。
「如今經歷過生死之後,心境可曾有所改變?」
項羽點頭回應了一句。
「從今往後,我將以萬千謹慎之心,對待世間所有的敵人。」
話語間,項羽的語氣當中滿是堅定。
見到這個情況,觀世音放心的點了點頭。
隨後,她從自己的儲物空間當中取出了一個渾身帶著幾分玄妙的木魚。
「這件法寶你且收好,將來你可以藉助它,用以蠱惑大秦的軍隊。」
「嗯?」
項羽帶有幾分詫異的望向了位於眼前的木魚。
他似乎沒有想到,世間竟然還有此等神奇之物。
不過,他的反應並不慢,近乎是在自己疑惑的下一刻,他便對著觀世音行禮道:「多謝師父!這一次,我斷然不會再讓師父失望!」
其語氣之堅定,讓人聽聞不由產生幾分信任。
見到他的這個模樣,觀世音心中不由為之一松。
「倒也不枉我為其遮蔽天機,為其扛下人道反噬的行為。」
心中念頭閃過後,觀世音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便趁現在,帶兵前去吧。」
「好,我知道了,師父!」
他躬身行禮後,便快速的離開了這座觀音大殿。
待其身形離開之後,觀世音心中陡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按理來說,有了我給他的木魚,他應當不會再次失敗,但是我這心裡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或許,我應當再做一些什麼?」
念頭閃爍間。
觀世音心中再度開始了思索。
「我應當再培養一些代言人,讓他們在秦軍當中進行蠱惑?」
隨著這個念頭的升起,觀世音心中的天平逐漸傾斜了起來。
隨後。
觀世音的身影化作一道光芒,回到了雕塑之中。
與此同時。
大秦軍營之中,數以百計計程車兵陡然陷入到了昏迷當中。
在夢中,他們似乎經歷了很多。
然而,當他們清醒過來之後,腦海當中卻沒有任何關於這些夢境的記憶。
……
咸陽城。
嬴政端坐在龍椅之上。
他陡然睜開眼眸,一抹精光從其眼眸當中閃爍而出。
「倒是可惜了,竟然沒有將那反賊給殺死。」
「莫非,與那劉邦一樣,需要朕親自動手不成?」
顯然。
嬴政雖遠,但是他仍舊第一時間收到了來自於前線的訊息。
「也罷,那朕便走上一趟便是了。」
心念閃過之後,嬴政陡然掐動起了法訣,施展起了神通。
不一會的功夫。
又一個嬴政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這新出現的嬴政第一時間便對著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龍椅行了一禮。
「見過本體。」
他臉上掛著幾分笑容。
嬴政微微頷首。
「此事麻煩你了。」
分身隨即回答:「你我本是一體,何須如此?」
說罷。
他便拱手提出告辭。
下一刻。
他的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凝望著對方消失不見的身影,嬴政輕輕的閉上了雙目。
在明知道觀世音出現在戰場之上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本體前去冒險?
「如今先派遣這具分身前往,若是再不濟,我再考慮別的法子。」
「或許,是時候向師父求助了?」
嬴政的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這個念頭。
正所謂今時不同往日。
昔日在未曾知曉大羅金仙強橫之時,他還曾不願低頭,只想透過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自己的目標。
但是在見識到大羅金仙的強橫過後,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一點。
能對付大羅金仙的,只有大羅金仙!
「確實是時候了。」
念頭閃爍之後。
嬴政當即掏出了姜凡留下來的那一塊玉牌。
伴隨著法力的注入。
那玉牌閃爍起了道道光芒。
隨後,一道帶有幾分虛幻,宛若全息投影一般的姜凡便出現在了嬴政的面前。
見到這一幕,嬴政心中微微驚了驚。
「想不到師父說的對玉牌進行了小小升級,竟然有如此大的變化?」
就在嬴政心中驚嘆之時。
那宛若全息投影一般的姜凡身影開口了。
「政兒,此番尋我可是為了何事?」
嬴政隨即收攏心神,將自己尋找姜凡的目的講述了出來。
「師父,徒兒近日已然將舊楚之地的叛賊之首項羽逼入了絕境當中,但在關鍵時刻卻被觀世音強行救走,故而,徒兒這一次想要請師父幫我牽制住觀世音。」
「徒兒可以確定,只要觀世音不出手,那項羽斷然無法逃脫!」
伴隨著這句話的出現,遠在方寸山的姜凡思緒陡然轉動了起來。
「觀世音嗎?」
「正好可以試驗一下新獲得的誅仙劍陣。」
心中念頭閃爍之後。
原本還宛若全息投影一樣的姜凡虛影陡然開始了凝實。
近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姜凡的虛影便直接被其本體所取代。
他透過這道虛影,跨越了兩個大洲的距離,直接來到了嬴政的身旁!
「見過師父!」
雖然已經打過了一次招呼,但是嬴政在見到這般情況之後,還是對著姜凡行了一禮。
姜凡微微頷首。
「如今情況如何?」
「近日……」
嬴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通通告知給了姜凡。
在聽到關於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無聲無息的點了點頭。
「王翦倒是挺會知人善用的。」
於心中做出評價之後,姜凡開口道:「稍後我會奔赴戰場的,只要那觀世音出現,我便會出手。」
姜凡的言論直接將這件事情敲下了定論。
他不會再像未曾踏入仙人之境時那般,直接出手幫助嬴政。
「多謝師父!」
嬴政並不覺得失望,身為修士,加之有著先前經歷的他,十分清楚,修士是不能直接加入到戰場當中的,倘若非要加入,那麼斷然會被煞氣所影響。
「嗯。」
姜凡微微頷首,身形隨即消失不見。
……
消失的姜凡並未急著奔赴戰場。
他先是來到了修羅族如今所在的族地之上。
倒不是他不想直接到達,主要是如今戰場所在的那片地域他未曾去過,故而無法透過空間法則直接到達。
因此,與其透過天地遁術緩慢前去,倒不如先以修羅族地為中轉。
「正好前來看看鐵山等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念頭閃爍間。
姜凡張口釋放出了自己的法力。
「鐵山道友可在?」
近乎是在他話語落下的一瞬間。
兩道身影便迅速的從修羅族地當中飛出。
凝望著那兩道身影,姜凡輕咦了一聲。
「咦,黑風怎麼在這?」
在姜凡心中思緒閃爍間,那兩道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姜凡的身旁。
「見過盟主!」
兩人一同說道。
隨後,後一道身影頗有幾分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盟主,您怎麼來了?」
黑風此時的表現就像是一個上班摸魚被老闆逮住的模樣。
不過若是仔細想想的話,這句話倒也沒錯。
畢竟,姜凡派他來南瞻部洲,可不是讓他來修羅一族玩的。
「此番前往南瞻部洲剛巧有些事情,不過,黑風,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姜凡疑惑的聲音。
黑風一時之間更加尷尬。
他摸著自己的頭,於心中尷尬的想到:「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說?難不成我要告訴盟主,因為修羅族的女子實在是太溫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