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默驚呆了,只覺得溫香軟玉滿懷,宋薇茜如八爪章魚一般,將他給牢牢纏住。
宋薇茜身軀止不住瑟瑟發抖,因為感應到那股可怕的氣息十分之近,宛如就在腳下一般。
她戰戰兢兢,說道「很危險,有恐怖的生物就在附近。」
紀默翻著白眼:「我看你就是恐怖生物,我感覺到很危險。」
宋薇茜摟得太緊,他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狗男女!」
龍大嘴怒瞪緊緊相擁的兩人,目眥欲裂。
太不知廉恥了,自己還看著呢,就這般親密。
若是自己不在場,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氣憤填膺,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沖入光幕中,要去將這兩人分開。
而被紀默踩住的黑影,也因為紀默鬆開了腳,終於重獲自由。
此刻它心中那個恨吶,一池子的龍涎液,其中的造化物質幾乎已經被紀默吸個乾乾淨淨。
死,一定要弄死這王八蛋。
它猛地從池底竄了起來,終於露出了猙獰面目。
這是一頭睚眥,體長七丈,龍首豹身,生性好勇擅斗,嗜血嗜殺,心眼極小,報復心極強。
睚眥必報這個成語就源自它。
它因為犯過大錯,被封印在此地,這一池的龍涎液正是它賴以生存的根本。
如今紀默將它的根本給吸光了,這無疑是要它老命。
故而此刻睚眥激忿憤填膺,要將紀默撕成碎片。
龍大嘴剛衝到化龍池邊,便看到了現身的睚眥,瞬間就嚇得癱軟在地上。
他滿臉惶恐,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膛了。
睚眥出現在紀默身後,紀默並未發覺危險臨近,正設法將掛著身上的宋薇茜弄下去。
然而宋薇茜正好看到一團黑影籠罩,那滔天的恐怖氣息壓得她大氣都不敢踹,嚇得急忙閉上眼睛。
她甚至感應到睚眥呼吸時噴出的氣流吹向自己,驚得她用力地掐著紀默。
「嘶……龍大嘴,你這是幹嘛,快來將你的小寶貝從我身上拉走啊。」
紀默疼得直抽冷氣,這女人怎麼那麼喜歡掐人。
他急忙朝著龍大嘴大喊,希望對方能幫忙將宋薇茜弄走。
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再抱下去自己的豆腐都讓宋薇茜這個大齡剩女給吃了去,好虧的。
然而龍大嘴哪敢靠近池子,倒爬著後退,恨不得逃得越遠越好。
池子邊的多寶蛇,也化為一道流光,躲到了遠處的岩石縫隙中。
「你們這是幹嘛,跟活見鬼一般?」
紀默覺得莫名其妙。
「可惡的爬蟲,吾一定要弄死丫的。」
睚眥咆哮,露出鋒利的獠牙,毫不留情地朝著紀默撲去,它要將這廝咬個稀巴爛,然後一口口吃掉。
紀默聽到背後傳來動靜,倒也是反映靈敏。
當即回手掏,一把抓住撲來的睚眥,直接一個過肩摔,重重地甩了出去。
龍大嘴已經退到了光幕邊,可惜這個結界有進無出,他根本無處可逃。
旋即就看到紀默將睚眥甩飛,恰巧就朝著他砸來。
「紀默,你大爺……啊……」
龍大嘴發出慘叫,直接被命中。
轟!
地動山搖,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睚眥和龍大嘴被埋在裡面。
「想不到池子裡還真藏有怪物,不過也不怎麼樣呢,除了長得醜,沒見那裡恐怖嘛?」
紀默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並沒覺得這頭忽然冒出來的怪物有多厲害,除了塊頭有些大,沒什麼威脅性。
啪!
紀默對著宋薇茜的臀就是一巴掌,狠聲說道:「宋薇茜,揩油也要有個度啊,再不撒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王八蛋,明明是你揩我油。」
宋薇茜終於是鬆開了紀默,滿臉漲紅,這混蛋竟然打自己那,還這麼用力。
紀默懶得搭理宋薇茜,趕緊上岸,穿回了衣物。
多寶蛇「咻」一聲從岩石縫內出來,回到紀默的手腕。
小傢伙這下是看明白了,紀默才是最恐怖的存在,那睚眥竟然被他一招就撂倒了。
大坑內,龍大嘴不但被撞得吐血,更是被氣得冒煙。
他覺得紀默一定是故意的,想要趁機弄死自己,搶走小茜茜。
「紀默,你這陰險小人……」
龍大嘴掙扎著從坑裡爬出來,正要破口大罵,然後就被一巴掌給扇飛了。
這次出手的睚眥,它掙扎著爬了起來,看到礙事的龍大嘴,直接一爪子打飛。
「人類,你徹底激怒吾,吾要與你不死不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吾亡。」
睚眥的瞳孔閃爍著怨毒之芒,身形快若閃電,朝著紀默殺來。
「睚眥!似乎還處在幼年期,但實力已經到達了帝境巔峰!」
宋薇茜俏臉發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種生物。
不過也是情理之中,此地可是龍窟,睚眥身為龍族出現在這裡也不出奇。
睚眥雖然只是妖帝境巔峰修為,但因為擁有龍族血脈,爆發出的實力足以媲美凡仙境一重。
它渾身流動著絢爛的藍芒,宛如雷霆,轉眼便出現在紀默跟前。
睚眥舞動前爪,狂暴力量噴薄,虛空似乎都扭曲了。
「哈哈,激怒了睚眥,這下子看你死不死。」
龍大嘴嘴角流淌著血水,差些被睚眥一巴掌拍死,他瞪大眼睛,就想看著紀默如何被睚眥幹掉。
然而,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紀默一把抓住睚眥的前爪,猛地掄起,輕鬆地將其重重砸在地面上。
嘭!嘭!嘭!
碎石四濺,地面出現了一個個大坑。
紀默將睚眥當成錘子,不停砸向地面,生猛得一塌糊塗。
宋薇茜和龍大嘴目瞪口呆,倒吸著冷氣,忍不住咽著口水。
這還是人嗎,力量也太驚人了吧!
睚眥發出悽厲的慘叫,它拼命地運轉靈力,想要施展神通反擊。
可紀默的手掌似乎擁有著難以想像的神奇魔力,禁錮著它體內力量的運轉。
睚眥驚恐莫名,感覺渾身骨頭都要被砸散架了,渾身湧出血水。
「饒命!」
它終於是捨棄了龍族的尊嚴,毫無骨氣地求饒。
可不想被憋屈地活活摔死。
「就饒你一條狗命。」
紀默沒有下殺手,將睚眥狠狠甩了出去。
「你大爺……」
龍大嘴又看到熟悉的一幕,睚眥朝著自己砸過來了,他欲哭無淚,為何每次受傷的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