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頭飛僵就先放在棺內滋養吧!」
白離塵運轉法訣,將這【九幽養屍棺】收入囊中,之後,他便順著龜甲山脈的走勢一路前行。
這一路上。
他運轉著【若木變】神通加持,令那若木神樹將這周遭的地脈繼續修復起來,這正是慢工出細活,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他體內的玄骨血脈卻在不斷跳動,如同天然的羅盤,牽引著他朝著地底深處的殘餘氣血波動靠攏,在哪裡似乎埋著什麼東西?
第一處裂縫斷裂處。
在地下三萬丈的地方,他掀開岩層,卻在這先天毒煞包裹的空洞之中,找到一顆暗紅色的玄龜精血珠,雖說,這珠子比不上飛僵孕育的本命丹那麼大,只有五分之一大小,但其中的氣血之力則顯得更加精純。
第二處裂縫深處,他收穫兩顆玄龜精血珠。
第三處裂縫深處,他收穫兩顆玄龜精血珠。
第四處裂縫深處,他收穫三顆玄龜精血珠。
「刷刷刷。」
白離塵運轉著法門,不斷從中獲利,不多時,這八顆玄龜精血珠便到手了,之後,他尋找了一處地脈交匯的節點便盤膝坐下,將這幾顆珠子吞入腹中,並且運轉【太古祖龍真軀煉法】煉化起來。
「唰。」
他只感覺體內的玄龜血脈,正不斷吸收著其中的力量,並且令自身強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
面板金光狂閃。
【你煉化玄龜精血珠,自身血脈底蘊+50%。】
【你煉化玄龜精血珠,自身血脈底蘊+50%。】
【你吞服8枚玄龜精血珠,氣血充盈,大補本源,太古祖龍真軀底蘊+50%。】
「轟!」
白離塵頭頂之上,卻見那玄水黑蓮顯化出,這正是他的人花,此番,在這玄龜氣血滋養之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起來,其上,還有著先天真水的氣息瀰漫而出,這不消數年的功夫,只怕,便可將這人花修行圓滿啊!
「嘖嘖。」
白離塵臉上神色亦是輕鬆下來,然而,就在此刻,這蒼穹炸裂,卻見遠古的妖氣從天而降,令這周遭的虛空爆裂開來,他抬頭望去,卻見裂縫之中,有一道身披暗金色盔甲的妖修邁出,他身高百丈,這背後隱約浮現出一尊遮天蔽日的太古妖影。
妖氣衝天。
他俯視而下,聲如雷霆,卻先聲奪人道:「此地乃是上古妖庭遺產,豈容你這鼠輩竊取?」
「妖庭遺產?」
白離塵聽聞此言後,他眼皮都沒抬下,這只是將目光落在面前妖族身上,他有著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若是尋常太乙金仙撞到這情況,此刻已經跪了下去,但他不一樣,只是看著他繼續『表演』。
——
「我乃上古妖庭玄蛇一脈的後裔,名為吞淵,自號吞天妖尊,你若將此地的收穫悉數上交,我或可饒你一命。」
他說的理直氣壯。
他動動嘴皮子就想讓自己上繳收穫,就好像這綿延萬萬里的絕域之上寫了他的名字。
「呵!!!」
白離塵眼神之中流露出些怒色,他運轉【天魔慧眼】瞧去之後,卻發現面前的妖族,雖然是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但服用過大量的秘藥,這顯然資質不佳,乃是經過外力養成,他開口說著:
「妖庭覆滅萬古,此地無主億年,我憑本事所得之物,與你有什麼干係,若是想討要,拿命來換。」
「找死。」
吞淵聽聞此言後,他面色鐵青,自從修行至大羅金仙的境界後,他縱橫西牛賀洲從未有人敢如此當面駁斥。
如今。
不過太乙金仙后期的小輩,也敢大放厥詞,也讓其勃然大怒。
「嘩!」
吞淵周身妖力暴漲,他身後遮天蔽日的太古妖影飛馳而出,並化作一道金色的巨蟒直撲而下,所過之處,虛空碎裂,這攻勢駭人,已經逼近大羅金仙中期巔峰的效果。
「聒噪。」
白離塵卻並未起身,隨著他心念轉動之際,那原本融入身體的【八卦玄龜盾】顯化而出,隨著先天八卦陣展開,瞬間化為玄光天幕,便將其周身護住。
「轟。」
這金色巨蟒猛衝而來,在撞到八卦天幕的瞬間,卻並沒有激起半點水花,甚至,在那八卦之中,還有著反震之力原路返回,眨眼間,便將這金色虛影震碎,並化為漫天妖氣消散。
「什麼?」
吞淵瞧見這一幕後,他面色大變,他這全力一擊居然被一個太乙金仙后期的修士給揮手擋了下來。
「就這?」
「你這妖尊倒是名不副實啊!」
白離塵站起身來,他撣了撣手中的灰塵開口道。
「你不過是仗著有那後天法寶加持,也敢口出狂言!!!」
吞淵又氣又惱,他將周身妖力運轉至極限,卻見他人形軀體炸裂,轉而顯化出本體模樣,乃是一條周身暗青色鱗片,綿延數百萬丈的太古玄蛇,他張嘴便是噴吐出漫天毒霧,所過之處,卻見虛空被腐蝕出一條條裂痕,顯然威力十足。
「跟我比毒?」
白離塵望著那撲面而來的毒瘴之氣,這嘴角卻勾起一抹嘲笑,隨後,他抬手一揮,卻見指尖之上陰陽二氣匯聚起來,正是施展出【大陰陽術】,在這神通運轉之下,這漫天毒瘴之中的毒道法則被逆轉,並且順著毒源反噬而去。
「嘶!!!」
吞淵雖說乃是大羅金仙級別的修士,但他噴出的毒物之中本就蘊含著毒道法則,此番,這法陣逆流而來,反噬自身,亦是讓他吃了不小的苦頭,他臉上浮現出驚駭之色:
「你這是什麼手段?」
「嘖嘖。」
白離塵聽聞此言後,他神色不變,當即邁出一步,剎那間,隨著周身天地元氣驟然逆轉,轉而使出【大劇毒術】,只見,這方圓數萬里內的元氣在眨眼間化為滅絕一切的劇毒,顯然,這絕非尋常毒術,其中蘊含著毒道本源力量,可謂是一切毒道的起源。
在這一股力量面前,即便是這太古玄蛇自譽為毒道大羅,與之相比,依舊是如同螢火之於皓月。